刘艺菲笑了，脸微微泛红，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了搓：“薛导您别夸我，我怕骄傲。姜宇说了，骄傲使人退步。”
薛晓璐摇摇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不是夸，是实话。你有天赋。姜总看人，一向准。他看中的人，没有不成的。”
........
对于了解刘艺菲的舒唱而言，刘艺菲最近不邀歌，也不叫玩卡丁车了。
以前两个人隔三差五就要约一次，要么去唱歌，要么去玩卡丁车，要么窝在家里吃零食看电影，能从下午聊到晚上。现在刘艺菲天天泡在追光影业和北电，电话都不怎么打了，微信回得也慢。
这就是异常了，这两人的关系，稍微对方有一点异样，都能察觉的出来。
舒唱坐在床上，手机举在耳边，听着刘艺菲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茜茜，你最近在干什么？”舒唱靠在床头，玩着自己手指，不太在意的说道，但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没什么呀！就跟以前一样。”刘艺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点心虚，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还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笑。
“你骗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不进组的样子。”舒唱手指也不玩了，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你以前不进组的时候，天天睡到中午，下午约我逛街，晚上看电影。现在呢？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说在忙。你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不过你不能和其他人说。”刘艺菲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像是在做一件很秘密的事，气息都变得轻轻的。
“放心，谁不知道我舒唱嘴巴是最严的了。我发誓，绝对不说，说了我就……”舒唱还想再强调一下自己嘴有多严实，举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
“打住，我还不知道你。上次你说了不说，转头就跟申奥说了。申奥又跟文牧野说了，文牧野又跟王智说了，搞得全公司都知道了。”刘艺菲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行吧，你说吧！这次保证不说，说了我是小狗。”
“姜宇，打算让我试着拍电影。”刘艺菲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很清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刘艺菲刚说完，床仿佛蹦跶了一下，舒唱惊讶的嘴巴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愣了好几秒，手机差点掉了：“什么？你要做导演了？姜宇让你当导演？他心也太大了吧？”
“哎呀，你怎么这么大声。”刘艺菲立马捂住话筒，但声音还是传了过来，带着一点埋怨。
“呜！！茜茜，差点没透过气来！”舒唱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用手拍了拍胸口，然后声音又高了起来，“什么时候开拍，需要我支持你嘛，零片酬给你友情出演！咱俩谁跟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不知道，估计等我出师吧；我正在北电进修，跟薛导学习，还跟着申奥和文牧野蹭课。”刘艺菲还在惆怅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还有一点紧张。
“话说你不怕亏了吗？你一个新人导演，万一拍砸了怎么办？网上那些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嘴毒着呢。”舒唱问，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担心。
“怕啊，所以我这不是跟着公司导演先学嘛。申奥、文牧野、薛导，我都跟着学。姜宇说学好了再拍，不急。”刘艺菲的声音里带着坚定，还有一点不服输的劲儿。
“你心可真大，你家姜总的心更大！5500万让你练手。姜宇真舍得。”舒唱啧啧了两声，摇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滚，再这样我天天缠着申导，让你们没法约会。我让申奥天天加班，看你怎么办。”刘艺菲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威胁，但更多的是玩笑。
舒唱赶紧求饶，声音软了下来：“别别别，我错了。你拍电影需要我，随时叫我。零片酬，随叫随到。我演技还可以吧？”
........
七月初的一个傍晚，姜宇从公司回来，刚推开顺义别墅的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热闹的讨论声。
刘艺菲和舒唱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着头，面前摊着《天才枪手》的剧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指指点点，像是在分析什么高深的学问。
刘小丽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嘴角带着笑意，时不时翻一页。
“茜茜，那些高智商的人真厉害，这种作弊手段……太牛了。他们怎么想出来的？”舒唱指着剧本上的一段，眼睛亮亮的，声音里带着惊叹，手指在纸上点来点去。
“是吧？我也觉得。姜宇写的大纲，他说是根据听到的故事编的。”刘艺菲点点头，手指在剧本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翻了一页。
刚进门，姜宇就被这番对话给雷到了，他无法理解，刘小丽是如何坐在一旁，还能不嘲笑一下的。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在刘艺菲旁边坐下，靠在沙发上。
今天计划外出吃饭，几个人都在客厅里等着。
舒唱看到姜宇进来，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声音清脆，像个好奇宝宝：“姐夫，你觉得茜茜这电影能有多少票房？你估计一下，你做生意最准了。”
姜宇摇了摇头，双手一摊，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我可不是很确定，剧本是好剧本，但导演是新手，不好说。”
舒唱立马转头，看着刘艺菲，眼睛亮亮的：“茜茜，你觉得呢？你自己觉得能卖多少？”
刘艺菲穿着淡粉色的蝴蝶印花T恤，下半身穿着9分牛仔裤，露出纤细的脚踝。
由于端坐在沙发上，没穿鞋子，露出一双白嫩小脚，脚趾头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像个小女孩在许愿：“嗯，我希望有一亿！能过亿我就满足了。”
“格局小了，现在一个亿都不是一回事。你应该先破一个亿，再上三亿。”舒唱大大咧咧的和闺蜜探讨道，手一挥，很有气派。
刘艺菲也来了兴致，眼光发亮，身体往前倾了倾：“那要不破5亿？”
“8亿！”舒唱又加码。
“10亿！”刘艺菲也不甘示弱。
“这样，第一部我们破它5个亿，按照目前的市场发展速度，第二部破10亿，第三部30亿，直接冲出地球，走向宇宙。”舒唱还在发着春秋大梦，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画票房曲线图。
刘艺菲眼冒金光，看向姜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老公，你觉得呢？你说我们能不能破10亿？”
旁边的刘小丽都看不下去了，颇为嫌弃的看了这两个傻妞一眼，摇了摇头，杂志翻得哗哗响。
“格局小了。”姜宇淡淡地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怎么说！”两人异口同声道，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姜宇。
“第一部应该就破10亿，第二部干倒《2012》，第三部干翻《阿凡达》！直接登顶影史第一。”姜宇一本正经地说，表情很严肃。
“会不会太夸张了。”舒唱嘴巴像塞了一个鸡蛋，合不拢了。
“老公，我觉得这个有点不太切合实际，你没和我们开玩笑吧？《阿凡达》全球27亿美金，我拿什么干翻？”刘艺菲皱起眉头，一脸怀疑。
“是你们先和我开玩笑的。”姜宇淡淡的说道，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时间差不多了，几个人动身去吃饭。
刘艺菲还在耍着性子，刚姜宇的话严重打击了她幼小的自信心，她坐在沙发上不动，抱着靠垫，嘴巴撅得老高。
“美女，上车了。”姜宇摇下车窗，舒唱和刘小丽此时都已经上来了，坐在后排。
刘艺菲假装没听到一样，低着头玩手机。
姜宇笑了笑，这次他也不喊了，俯下身子自顾自的说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奇怪了，这支爱马仕口红是谁的？放在副驾驶上，是新的，还没拆封。”
“什么口红？”刘艺菲急忙忙的拉开车门，探进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姜宇，眼睛瞪得圆圆的。
结果发现没有口红后，气鼓鼓的掐了掐姜宇的胳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以后不准搭除了我和你妈以外的女人。车里只能坐我。”
“阿姨，舒唱，你们听到了，这可是她说的，要不你们下个车？”姜宇转头看向后排，笑了笑道，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啊，不是，加上我妈和舒唱。”刘艺菲连忙补救道，手忙脚乱的。
“那佳琳呢？他也不能坐？”姜宇不慌不忙的准备启动车子，顺口道。
“那就加妹妹！”刘艺菲想了想，又说：“还有我外婆、奶奶、小姨、舅妈、姑姑……”
“行了行了，后面坐不下了。”姜宇笑着打断她，发动了车子。
...........
七月二十二日，追光影业在官网把《天才枪手》项目公布了。
姜宇嘱咐张绍，刘艺菲这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宣告了。
“好的，姜总！”张绍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当天临近中午，追光影业官网和微博便再次出了新的项目信息。
项目名称：《天才枪手》
导演：刘艺菲，副导演：申奥，监制：田壮壮
主演：罗晋、舒唱、朱亚文、景田、王佳、马文龙。
公布的消息，不仅仅是电影名称和导演信息，演员信息都显示了，这完全就是02级和刘艺菲闺蜜啊。
是北电02级的同学，罗晋、舒唱、景田、王佳、马文龙，都是刘艺菲在北电的同班同学。申奥是舒唱的男朋友，田壮壮是北电的老师。这阵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是自己人。
追光影业的官网一直都是各大传媒人关注的网站，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传的满大街都是。
消息发出不到一分钟，各大娱乐新闻就开始推送了。
“靠，大消息来了！”一个娱乐记者在群里喊了一声。
“原来还真是无风不起浪！之前就有传言说刘艺菲要当导演，我还不信，这下实锤了！赶紧把消息传出去！”
“草，舒唱、景田刘艺菲闺蜜，其余是刘艺菲同学，申奥和舒唱是恋人。这关系网，太强了。”
“我去，罗晋和舒唱绑定了吗？这是四搭了吧？刚拍完《你的名字》，又搭上了。”
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圈内和影迷们都知道了这消息。
.........
整个娱乐圈都在讨论《天才枪手》这个项目。
5500万投资，新人导演，全明星同学阵容，监制田壮壮；每一个元素都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华艺兄弟的会议室里，王中磊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追光的项目公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座的几位高管，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5500万。姜宇拿5500万给刘艺菲练手。”他把公告往桌上一推，纸张滑出去一段距离，“我们华谊去年一年开发的新人导演项目，加起来不到这个数。”
制片部总监刘韬推了推眼镜，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王总，追光这个项目，不只是5500万的事。田壮壮监制、申奥副导演，这等于是一个顶级团队在给刘艺菲保驾护航。姜宇不是在拿钱打水漂，他是在用资源堆一个新人导演。”
王中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天花板上有一盏长方形的灯，光线白晃晃的。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资源堆出来的导演，能跟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导演一样吗？但人家有钱有资源，没办法，这就是差距。”
刘韬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王总，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新人导演计划？现在市场这么好，新人导演有机会。”
王中磊摇摇头，坐直了身体，双手撑在桌上：“新人导演计划？钱呢？资源呢？我们没有追光那样的北美渠道，没有好莱坞资源。你拿什么堆？况且，几个新人能出成绩，现在集团方向是互联网和文旅项目。”
会议室里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光线传媒，王长田的办公室。
王长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北京城，手里拿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他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制片总监。
“5500万。刘艺菲导演处女作。”王长田的声音不大，他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把茶杯放在桌上，“姜宇这个人，做什么都让人看不懂。但每次的结果，都证明他是对的。”
制片总监往前探了探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王总，您的意思是？”
王长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苦得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不会亏。有追光的宣发资源，有田壮壮的监制，有刘艺菲和舒唱、罗晋、景田等人的人气，5500万的成本，回本不难，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制片总监点点头，若有所思，手指在下巴上摸了一下：“那我们要不要也投点？跟投？”
王长田看了他一眼，笑着摇摇头，手指在桌上点了一下：“追光的项目，从来不缺钱。姜宇不会让别人投的，更何况我听说刘艺菲工作室就是出品方。”
博纳影业，于冬的办公室。
于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关于《天才枪手》的报道。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5500万。”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姜宇是真舍得，我当年投第一部电影的时候，连500万都要犹豫好几天。”
助理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于冬冲他摆了摆手，手指弯了弯：“你说，刘艺菲能拍好吗？一个演员，从来没导过戏，上来就是5500万的项目。”
助理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声音不大：“于总，有田壮壮监制，申奥在旁边指导，况且舒唱和罗晋这个组合经过市场验证的，应该不会太差。”
于冬点点头，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也是，差不到哪去。但刘艺菲能不能镇住场子，就是另一回事了。导演不是那么好当的。”
.........
微博上，关于《天才枪手》的讨论已经炸开了锅。
热搜第一挂着，阅读量破三亿，评论数超过五十万条。
网友们的评论五花八门，有期待的，有质疑的，有开玩笑的，还有编段子的。
一个认证为“影视博主”的大V发了一条微博，配了九张刘艺菲的美照，文案写得很幽默：“刘艺菲当导演了。姜宇投了5500万，5500万啊。我数了好几遍零，没错，是5500万。我拍短视频，买个稳定器都要纠结半个月。人家5500万给女朋友练手。这就是差距。”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五万多次，评论区一片欢乐：
“姜宇：老婆，给你5500万玩一玩。我：老婆，今晚吃麻辣烫还是沙县？这就是差距。”
“刘艺菲：老公，我想当导演。姜宇：好的，5500万够不够？不够再加。我：老婆，我想换辆车。老婆：你做梦。”
“姜宇这哪是投电影，这是在投老婆的开心。老婆开心了，全家开心。这5500万花得太值了。”
“你们不懂，姜宇这是投资。刘艺菲开心了，姜宇就开心。姜宇开心了，追光就赚钱。追光赚钱了，5500万算什么？这是良性循环。”
“楼上的，你把这个逻辑讲给老板听，老板会说：那你先让我开心开心。”
也有认真分析的博主，写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刘艺菲当导演，5500万是噱头还是真金白银？”
文章分析道：“5500万对于一部电影来说，不算多也不算少，中等成本。考虑到刘艺菲是新人导演，这个投资其实偏高了。正常的处女作导演，能拿到1000万就不错了。姜宇这是在用自己的钱给女朋友铺路。话说回来，有田壮壮监制、申奥副导演，这个项目的执行层面是有保障的。刘艺菲更多是挂名导演，实际工作可能是团队在做。不过这也没什么，很多新人导演都是这么起步的。关键是，刘艺菲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东西。”
评论区有人回复：“分析得有道理，我觉得刘艺菲不是那种挂名的人，她是真的在学。之前有路透说她天天在北电上课。”
另一个回复：“不管是不是挂名，人家有资源，羡慕不来。”
......
消息公布后的第二天，刘艺菲照常出现在北电的校园里。
她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看起来跟普通学生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她身后跟了两个保镖，远远地站着，不打扰她上课。
她今天选修的是田老师的课，《电影导演基础》。
教室里坐着三十多个学生，大部分是大二大三的。
刘艺菲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焦点，上课前，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在偷偷看她，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那是刘艺菲吗？真的是她！”
“她怎么来上课了？她不是已经是大明星了吗？”
“听说她要当导演了，来进修的。”
“好认真啊。我要是她，早就在家躺着了。”
刘艺菲低着头翻笔记本，假装没听到。
她的笔记本已经换到第三本了，前两本写得密密麻麻，连封皮都磨破了。
田壮壮走进教室，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沓讲义。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教室，在刘艺菲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今天讲镜头语言。景别、角度、运动。”田老师的声音不大，在教室里回荡。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刘艺菲翻开笔记本，开始记笔记。
她记得很认真，每一个知识点都写下来，有些地方还画了示意图。
旁边的同学偷偷瞄了一眼她的笔记本，倒吸一口凉气，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比大多数学生都认真。
课间休息的时候，几个女同学围过来，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兴奋。
“艺菲姐，你真的要当导演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问，声音里带着崇拜。
刘艺菲抬起头点点头，把笔放下：“嗯，还在学；学好了再拍。”
“你好厉害！我都不敢想。”另一个女孩说，眼睛瞪得圆圆的。
刘艺菲摇摇头，手指在笔记本封面上轻轻拍了一下：“有什么不敢想的？想做就做。你们也可以。”
几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马尾女孩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递给刘艺菲，脸微微泛红：“艺菲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特别喜欢你的《星你》。”
刘艺菲接过来，签了名，写了“加油”，又画了一个笑脸，把本子还给她。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回到座位上。
田老师继续讲课，讲到运动镜头的时候，他在黑板上画了几个箭头，代表摄像机的运动方向。
刘艺菲在笔记本上画了同样的箭头，在旁边标注了“推、拉、摇、移、跟、升、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