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你们的故事，简直可以拍电影了。”刘艺菲放下筷子，看着王欣洋和张艳霞，眼睛亮亮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嗒一声，“从高中同桌到浙大同学，从留学到一起回国，然后创业。这个剧本，比很多青春片都好看。你们考虑过把版权卖给我吗？”
张艳霞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想了想，然后说，声音很温柔：“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就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回国的时候，我在飞利浦的工作刚有起色。领导不太想让我走，说‘你老公回国，你没必要跟着回去’。我说‘他回去，我就回去’。”
王欣洋在旁边插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了一下，搓来搓去的：“她当时犹豫了很久。飞利浦那个职位，很多博士抢着要，待遇也好。她放弃了，跟我回国。她父母也不同意，说‘好好的工作不要，跑去长春干嘛’。”
张艳霞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手指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像是在安慰一只紧张的小狗：“犹豫什么？回国又不是去受苦。再说，你在长春光机所，我在飞利浦，异国恋两年，够了。不想再分开了。长春虽然冷，但有暖气。”
刘艺菲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红，嘴角带着笑意，伸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姜宇的手，手指交叉扣在一起，捏了捏，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姜宇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也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你们这个公司，名字叫长光辰芯？”刘艺菲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王欣洋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刘艺菲，态度很恭敬。
名片是白色的，上面印着“长光辰芯科技有限公司”几个字，字体简洁，浅灰色的，下面是一行小字“CMOS图像传感器解决方案提供商”，再下面是地址、电话、邮箱。他手指在名片上轻轻点了一下，解释道：“长光，是长春光机所的意思。辰芯，是星辰大海里的芯片。星辰大海，征途漫漫。”
刘艺菲接过名片，看了看笑了，把名片收进包里，拍了拍包：“这个名字好。有格局。不像有些公司，名字起得跟闹着玩似的。”
........
吃完饭，姜宇和刘艺菲送王欣洋和张艳霞上了出租车。
王欣洋上车前，又回头跟姜宇握了握手，用力摇了摇，另一只手拍了拍姜宇的手背，眼眶有点红，鼻头也有点红。
“姜总，谢谢您。我们会好好干的。不会让您失望。长光辰芯一定会成为中国的索尼。”王欣洋的声音有点激动，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姜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他肩上按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好好干。有什么需要，随时找陈景明。追光的资源，你们随便用。缺钱说钱，缺人说人，缺渠道说渠道。”
张艳霞跟刘艺菲拥抱了一下，两个人在路灯下抱了好几秒，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张艳霞的鼻子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意，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光。
“刘老师，谢谢你们。我们一定会做出成绩的。等我们的产品出来了，第一个送给你们用。”张艳霞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感冒了，又像是想哭。
刘艺菲拍拍她的背，笑了，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两下：“加油。等你们的产品出来了，我第一个支持。我手机摄像头要是能用上你们的芯片，那可就太牛了。到时候我给你们代言，免费。”
出租车开走了，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变成两个小红点，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刘艺菲挽着姜宇的胳膊，靠在他肩上，两个人慢慢走向停车场。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热气和路边烧烤摊的香味，还有一点汽车尾气的味道。
“姜宇，你说，他们能成功吗？”刘艺菲轻声问，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一圈一圈的，痒痒的。
姜宇想了想，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节奏很慢，像是在拍一首慢歌的节拍：“能。他们的技术路线是对的，团队是靠谱的，市场是巨大的。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成。CMOS图像传感器这个赛道，迟早会有中国公司站起来。就算不是他们，也会有别人。但我觉得，就是他们。”
刘艺菲点点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你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偷偷算过命？”
姜宇笑了，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软的，像捏棉花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相信他们。相信做技术的人，相信坚持的人。”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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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第一天，上午九点半，国贸CBD，追光控股楼下。
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门口，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人的影子。
车门打开，马云从车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中式立领衬衫，黑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能当镜子用。
他比电视上看起来更加瘦小，瘦得像根竹竿，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标志性的笑容，让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位互联网巨头，像一盏灯，远远就能看到。
他身后跟着几位阿里系的核心高管，包括集团副总裁和战略投资部的负责人，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姜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点锁骨。
他快走两步，伸出手，握住马云伸来的手，用力摇了摇，另一只手拍了拍马云的手背。
“马总，欢迎来追光做客。”姜宇笑着说，眼睛眯成一条缝。
马云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另一只手也搭上来，双手握住姜宇的手，像是在握一件珍贵的瓷器：“哪里哪里，姜总年轻有为，能上门请你才是我的荣幸。追光控股这几年的投资，我们都看在眼里。腾讯、京东、美团、字节跳动……每一个都是大手笔，每一个都赚得盆满钵满。我们阿里内部都在研究你的投资逻辑。”
姜宇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手掌向上，带着马云一行人走进大楼。
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是暖黄色的，很柔和，照在人的脸上，显得气色很好。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很大的房间，长桌能坐二十个人，桌上摆着鲜花和矿泉水，鲜花是白百合，香味淡淡的，矿泉水是进口的，玻璃瓶，标签是外文。
窗外是BJ的天际线，国贸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光，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马总请坐。”姜宇在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示意马云坐在主位对面。这是一种微妙的姿态，不卑不亢，既尊重对方，又保持自己的位置。就像下棋，先手让给对方，但不代表认输。
马云坐下，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点了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姜总的办公室，很有品味。不像我们阿里，到处都是标语，墙上写着‘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厕所里都贴着。”
姜宇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杯子里的茶水荡起一圈涟漪：“马总的办公室我去过，那个‘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的标语，很有气势。每次看到，都觉得你们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马云哈哈大笑，笑声很响亮，在会议室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他身后的几位高管也跟着笑了，但笑得比较含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完成一个规定动作。
.......
寒暄几句后，马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整个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连空调的嗡嗡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个人在远处轻轻叹气。
“姜总，我今天来，是有两个重要的事情想谈。”马云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份重要的宣言。
他示意助理递上一份请柬，红色烫金的，封面是烫金的阿里集团logo，字体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姜宇接过请柬，翻开，里面写着：第八届全球网商大会，杭州，九月。
特邀嘉宾：姜宇。下面是一行小字：“请于9月8日前确认是否出席。”
“首先是这个。”马云将请柬推到姜宇面前，手指在请柬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嗒一声，“九月份我准备在杭州举办第八届全球网商大会，想邀请你作为特邀嘉宾参加。这可是我们阿里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活动，全球几千个网商都会来，马云年度演讲，你不想听听？”
姜宇略一思索，指尖在请柬上轻轻敲击，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在打摩斯密码，然后抬起头，看着马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睛眯成一条缝：“马总抬爱了，我只是个做电影的，恐怕……不够格吧？来的都是电商大佬，我一个搞投资的，去了说什么？说怎么投电影？”
“哎，姜总太谦虚了。”马云摆摆手，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翘起二郎腿，“谁不知道追光投资实力？国内外互联网你们投了大半。腾讯、京东、大疆……这些公司，哪一家不是你们投的？你在投资圈的地位，比我在电商圈的地位还高。你去了，是给我们面子。”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目光在姜宇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且……你在中美合作方面的经验，正是我们需要的。追光北美好莱坞的资源，国内没人能比。你在好莱坞的人脉，我们很需要。”
姜宇目光微动，敏锐地捕捉到马云话中的关键信息。
他放下请柬，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手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马总的意思是？需要我帮什么忙？不会只是去开个会吧？”
马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CBD景观。
国贸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光，长安街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河，红的白的车灯交织在一起。
他站了几秒，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看着姜宇，声音不大，像是在讲一个很重要的故事。
“姜总，你觉得中国互联网企业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不等姜宇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张地图：“是出海的机会，是全球化的视野。阿里在国内已经是电商第一了，淘宝、天猫，谁不知道？但海外市场，我们还差得远。亚马逊、eBay，这些国际巨头，我们在人家地盘上，打不过。他们的护城河太深了。”
他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像是一个将军在沙盘上推演战局：“阿里想走出去，但我们需要合适的桥梁。追光在北美有资源，有人脉，有渠道。你们跟好莱坞六大制片厂都有合作，跟迪士尼、华纳、环球都是股东关系。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他走回来，在姜宇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姜宇，像是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谈判：“姜总，我不是让你去帮阿里卖货。我是想跟亚马逊合作。不是竞争，是合作。你帮我牵线搭桥，见见贝索斯。剩下的我来谈。”
姜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内心的震动。
茶有点凉了，苦味在舌尖上散开，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脑子里快速转着。
阿里想跟亚马逊换股，这不是简单的投资，这是战略联盟。
阿里想借亚马逊的渠道出海，亚马逊想借阿里的资源打开中国市场。
两家电商巨头联手，对整个行业的影响不可估量，腾讯、京东都会受到冲击。
“马总的提案很有想象力。”姜宇的声音平稳如常，把请柬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不过亚马逊的股份结构特殊，A类股和B类股的投票权差异……贝索斯家族持有大量的B类股，投票权是A类股的十倍。阿里拿到的A类股，投票权很有限。这个账，你算过吗？”
“所以我们才需要姜总这样的专业人士牵线。”马云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直视着姜宇，像一把刀，“贝索斯那个人，不是谁都能见的。他跟记者都不怎么说话。你跟摩根大通关系好，跟贝索斯家族基金也有往来。你出面，这事才有戏。换个人，连贝索斯的助理都见不到。”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一只狐狸：“阿里想出海需要内容平台，而亚马逊想进一步打开中国市场。这是双赢。贝索斯不会拒绝。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中国市场的价值。”
周围陷入短暂的沉默，姜宇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嗒嗒的，节奏很慢，像是一个人在慢慢地思考。
脑海中快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作为同时投资了腾讯、京东等阿里竞争对手的资本方，他必须谨慎权衡这个提议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如果帮了阿里，腾讯那边怎么交代？马化腾可是他的老朋友。如果拒绝，阿里这个盟友可能就丢了，以后再想合作就难了。
姜宇最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股权置换，追光需要做全面评估。财务、法律、税务，每一层都要看清楚。这不是过家家，是几十亿美金的交易。不过我可以安排您与贝索斯进行一次非正式会面。先聊聊，看看对方的意向。成不成，看缘分。做生意讲究缘分。”
马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整个人放松下来：“好，感谢姜总。希望我们在美团成为一家人后再次紧密合作。”
他提到了美团，阿里正在投美团的B轮，追光是美团的A轮股东。
两家在美团这个项目上，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是共同的利益点。
“马总，”姜宇放下文件，语气转为谨慎，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嗒一声，“这个计划很有吸引力，但需要从长计议。股权置换涉及太多复杂因素，包括两国监管政策、市场反应……不是一天两天能谈成的。美国人办事慢，你懂的。”
“当然当然！”马云爽快地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应，站起来，伸出手，手掌朝上，“今天只是初步沟通。后面的事，让团队去谈。姜总，期待我们在杭州见。到时候我请你吃西湖醋鱼。”
姜宇站起来，握住马云的手，用力摇了摇。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一个是中国电商的教父，一个是投资界的传奇，像是两个武林高手在握手。
.......
姜宇送马云一行人到楼下，电梯里，马云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从32到31到30，数字在跳动，他突然问了一句，像是在闲聊：“姜总，你跟刘艺菲的婚期定了吗？到时候别忘了请我，我随份子。”
姜宇点点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嗒一声：“定了。七夕领证。婚礼明年办。到时候给马总发请柬。您可得来。”
马云笑了，拍了拍姜宇的肩膀，手指在他肩上按了一下，力度不大，但很真诚：“好。我到时候一定去。你这个人，有意思。生意做得好，老婆也找得好。人生赢家。比我还赢。”
车子驶出追光控股大楼，马云从车窗里探出头，冲姜宇挥了挥手，手在窗外晃了几下。
姜宇也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回大楼，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王薇跟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推了推眼镜，眼镜在鼻梁上滑了一下，她往上推了推：“姜总，阿里这个提案，我们要不要认真评估一下？感觉是个大机会。”
姜宇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地跳，从1到2到3，数字在跳动：“评估。让法务、财务、税务团队都参与。但不要急，阿里急，我们不急。慢慢谈。着急的人，容易吃亏。”
王薇点点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
......
晚上，银泰中心大平层。
刘艺菲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天才枪手》的剧本，腿上摊着分镜稿，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花茶，杯壁上凝着水珠。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素面朝天，但皮肤好得发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姜宇从书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捏了一下。
“今天学了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的分镜稿，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在跑，还有的在飞，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的画。
刘艺菲叹了口气，靠在他肩上，手指在剧本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今天跟薛导学了场面调度。她说导演就是要把演员、摄像机、灯光、道具所有元素调动起来，像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我连自己的手指都指挥不好，还指挥别人。我今天试了一下，把灯光师指挥得晕头转向，他说‘刘老师，你到底要什么光’，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对’。”
姜宇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拍着，节奏很慢：“你学了一个多月了，申奥说你进步很快。剧本分析、分镜设计、演员指导，都学得不错。他说你现在已经可以独立看剧本了。”
刘艺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期待：“真的？申奥真的这么说？他不是在拍我马屁吧？他这个人，说话有时候也不靠谱。”
姜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软的：“申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会拍马屁。他连舒唱都不拍。他说的都是实话。”
刘艺菲靠回他肩上，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一圈一圈的，痒痒的：“姜宇，你说，我能拍好吗？我不是科班导演，没学过。万一拍砸了，丢的不只是我的脸，还有追光的脸。”
“能。”姜宇声音很坚定，像是在说一个真理，“你做什么都能做好。你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人。比你努力的人，没你好看；比你好看了，没你努力。”
刘艺菲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交叉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