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先把炉子捅开,扔了几块煤,给炕里边又扔了几块,转头把灶烧了起来,给锅里倒了一锅水。
在空间里翻了一下,拿出一些水果放到茶几上。
娄小娥跟前,张大河不敢拿出太过奇怪的东西,毕竟娄小娥是真认识这些稀奇古怪的水果,可两个寡妇知道什么,权当是消耗空间里的物资了。
后院隐隐间传来吵闹声,张大河并没有出门。
这事必须老易解决,他到现在还记得,拜到易家一直到工作以后,才真正激活了空间,这一切就因为老易有一个傻柱当备胎。
两人当年是怎么说的,外人无从知道。
要真需要自己帮忙,只要过来喊一声,张大河能够直接把何大清从院里扔出去。
毕竟这院里现在可没有何大清家的房子。
何雨水走的时候把孩子转给了老易,这是私房,手续一办就是老易的。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张大河一伸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刚刚拿出的水果重新收入空间之中。
“进来!”喊了一声,许大茂的身影闪身而入。
“你这家伙刚才怎么胡说,我什么时候跟我爸一先一后的跑傻柱家了。”刚才张大河说的时候,院里许多人直接笑出声来,让许大茂尴尬至极。
“就是我亲眼看到你从傻柱家出来,没两分钟你爹又跑了进去。”张大河鄙视地看了许大茂一眼,直接扔了一盒烟过去。
“刚才是何大清这个老无赖想要把找傻柱的事情赖到我身上,一急就什么都说出来了,这烟你拿着抽,我楼上还有腊肉,一会走的时候提一条。”
这绝对是误伤,许大茂跟自己关系不错,张大河肯定要表示一下。
“这老东西真没有把雨水当人看啊!”许大茂不满的点了一支烟冷笑道。
何雨水说是到保定找何大清,现在人不见了,肯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可何大清却提都不提,反而是一心想要找到傻柱。
要知道傻柱在三线可是安全的。
“现在太晚了,人家都下班了,明天一上班我就让徒弟跟沿路的公安打听,无论如何也要把雨水找到!”
张大河一脸懊恼的道:“这一次我帮雨水做主,调她到其它城市,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城市里,给她买两间房安排个工作,将来有我照看着,怎么也不会吃亏。”
“傻柱媳妇给雨水惹的麻烦太大了,一个姑娘家根本无法应对,远远的调走恐怕是最好的办法了。”
相比院里其它人,许大茂对何雨水多少也有几分关心,轻轻点头答应道。
“对了大茂,你在乡下是不是得罪人了,还是在厂里得罪谁了,我怎么听说厂纪检办公室在查你?”后院的许大茂跟刘海中就是院里最大的麻烦,张大河必须在离开之前将这两个麻烦处理掉。
而且他记得许大茂这个主要配角身上的十亩地还没有给自己,还有刘海中夫妻,同样也是主要配角。
“什么,纪检在查我?”许大茂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大茂知道,自己犯的事太多了,放电影跟人庄上要好处,好多庄里跟人家小媳妇小寡妇不清不楚的事情,还有平日里在厂里得罪的人,只要查,都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就能够查的清清楚楚。
“大河你帮帮我,我这事是真不能查,一查就进去了。”
每次放电影回来,自行车前面都会挂着一些东西,别说院里了,就是胡同和街道上恐怕都知道。
庄里为了多看一场电影偷偷给自己塞钱,这种事人家怎么可能会帮自己保密。
还有几个小寡妇一直想要嫁给自己,只要有人查,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承认下来。
这么多事情加起来,别说是进去了,许大茂感觉就是枪毙都不是不可能。
“你疯了,纪检不归厂里管,是上面派下来的,就连厂长人家都有权利调查,我有什么资格让人家停下来。”张大河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急声道。
“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只是放电影的时候拿一点蘑菇辣椒也不至于让纪检查你吧?”
“大河,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求求你帮我一把,你要是不帮我,我这一次肯定会被枪毙的。”
看张大河一脸不信,许大茂顿时大急:“放电影的时候都会偷偷多拿一两个片子,庄里要是给钱就多放一场,要是太吝啬了,半场放完找个借口转身就走。”
“这种事只要到庄上一问就能够把我抓进去了,求求你,大河我求求你帮我一把,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一把,要不然我就完了!”
许大茂惊慌失措地哀求着,都快要给张大河跪下了。
他知道,他认识的所有人里,只有张大河有这个关系可以帮到他,其它人就算是厂长恐怕都不敢挡下纪检正在调查的案子。
“这种钱你也敢拿?”张大河以前就听说过,只是没有在意,但他是真没有想到,只是随口一说,居然就将许大茂吓成了这样。
“你马上回家去找许大叔,你们父子俩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你敢拿估计也是跟许大叔学的,现在人家调查出来谁也跑不掉。”
张大河站起来吸了一口烟,转头看向许大茂:“你跟许大叔以最快的速度写申请,申请支援三线建设去,我让徒弟帮着打个招呼,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以这个借口让人家放过你们父子俩。”
“记住了,必须要快,明天早上就跟许大叔一起把申请交上去,然后直接就走,到时你人已经到了三线,厂里领导说几句好话,加上我徒弟的关系,不可能为了你这点小事专门跑三线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