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家有人在煮肉蒸馒头,味道香死个人!”
张家庄一个中年女人一脸羡慕地看向张大河家方向,恨不得自己能够在里边大吃一顿。
“大河的对象可是娄半城的女儿,这么有钱了,怎么不知道请我们这些本家吃一顿,天天就记得他的徒弟。”另一个中年女人脸上带着不满,上一次就是这样,一大堆徒弟来的前一天有煮肉的味道。
“你们吵什么吵,庄里这么多人建了新房,钱都是从大河手里借的,他可一次都没有跟你们要过债。”张铁柱从旁边过来,听到后直接骂了出来。
“要不是大河帮忙,咱们庄这两年哪来的钱和粮娶这么多媳妇,就这还要怪人大河,简直是没良心!”另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同样板着脸骂了起来。
“还不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张家庄的支书听到声音过来,狠狠地瞪了几个女人一眼。
“大河收了几百个徒弟,徒弟送了年礼,师父请着吃一顿天经地义!”张家庄的支书看庄里人许多羡慕的看向张大河家方向,笑着解释了一句。
“对了,给庄里人说一声,明天谁也不许跑到大河家里混饭吃,人家几百个徒弟过来,你们跑过去,让大河的徒弟怎么看我们张家庄的人,丢人都丢到城里去了!”
一群张家庄的人脸带尴尬连连答应,前几次中午过去帮一会就能混了几个馒头吃,运气还有肉吃,这一次老大已经说了出来,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两百多个徒弟同时进行复位,第二天一早,没多长时间所有的患者就全部被治疗好了,张大河轻松的伸了个懒腰。
“行了,忙完了,大家可以休息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到处去逛逛,明天早上记得来张家庄帮我锄地。”张大河站在楼道里吆喝了一声,外人太多,请人吃肉的事只要徒弟自己知道就行。
“放心吧师父,我们记着呢!”一群徒弟顿时大笑,在张家庄是所有人吃的最饱的时候,有许多人已经打算今天晚上去就住去,肉不能吃掉太多,可肉汤却能随便喝。
“张主任,我能拜您为师学习手法复位技术吗?”一个差不多五十多的外地大夫急步抢到张大河面前一脸期待的道。
刘大夫一辈子用手法复位给人治疗,从没有想过,手法复位居然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这几天夜班他将医院里上千住院患者全部看了一遍,许多人在他看来受的伤已经是必死无疑,但却都被张大河轻松复位,这样的技术对于一个手法复位大夫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
“刘大夫,您这年纪有些大了,拜我为师不合适,您家里要是有年纪合适的后辈,可以让我徒弟收下,只要愿意学,他肯定不会有丝毫藏私的!”
张大河看到这么大年纪的人过来就鞠躬,连忙让到一边同时推荐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张主任,我儿子今年十七,从小就学手法复位的基础,求您给个机会!”另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大夫听到张大河松口,连忙过来道。
“没问题,等回去你直接带你儿子找我徒弟,他肯定会答应!”张大河直接拍着胸口保证。
“您直管过去,要是当地的师弟不收,您把孩子带过来,我帮他找一个师父!”方大新看这么多人全部盯着自己师父,连忙上前道。
一群卫生系统送过来帮忙的大夫退去,张大河这才看向自己徒弟,每一个人都是一脸的疲惫,几天时间,不算每天的挂号患者,总共复位了六千多处骨折,对于这些徒弟来说,早已经达到了极限。
“行了,你们也是一样,留两个当天值班的,其它人都可以回去休息,明天也是一样,治疗完挂号患者后,留几个值班的,其它全部到张家庄帮忙!”
说完之后,又叮咛了一句“今天别到处乱跑,好好在家睡一觉,把这几天的消耗补一下!”
“大河,明天我能到张家庄去帮你吗?”徒弟休息,张大河同样回了家,其它人还在上班,院里一片安静。
可其他人上班,秦京茹却闲着,一进门,秦京茹就跑了过来。
看了看上下一身新的秦京茹,张大河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道:“你就别去了,现在放假时间,好好在城里逛逛,开阔一下自己的眼界,同时复习一下你下学期要学的知识。”
“对了,我给你带了几件羊毛衫,你过来拿一下!”
秦京茹只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大黑包回来,一回来就将包抱在怀里,两眼闪着星星,完全沉迷在了幻想之中。
“赶紧拿出来看看,张大河给了你什么东西,这可是个大方的主,抓住了可千万不能放过!”贾张氏一把抢过大黑包,打开将里边的几件羊毛衫和几条毛裤拿了出来。
“这羊毛衫和毛裤能不能给我一套,我拆了给两个孩子做成毛衣毛裤穿!”只这几套羊毛衫和毛裤加起来差不多要两百多块钱,秦淮茹的工资一年一分不花都买不起,贾张氏羡慕地眼睛都冒着火光。
“不行,这是大河给我的!”秦京茹一把将大黑包抢了回来抱在怀里,张大河给的东西,她才舍不得给别人呢。
“而且这羊毛衫和毛裤我表姐也有,你怎么不拆她的!”秦淮茹回去的时候穿着炫耀过,秦京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可把她羡慕坏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张大河带着娄小娥在几个博物馆逛了一遍,又到公园逛了一圈,中午和下午都找有名的饭店点了招牌菜吃,一直到天黑,才回到四合院。
“大河,明天我们能不能到张家庄去帮你锄地!”张大河跟娄小娥一回来,秦淮茹和梁拉娣就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好几麻袋吃的,张大河的徒弟也不会空手过去,当然,吃的东西倒也罢了,最关键的是,让所有张大河的徒弟知道,自己同样是张大河的女人。
只要这个名分定下来,将来有事的时候,都不用找张大河,这些徒弟就能够帮着办了。
秦淮茹和梁拉娣都在轧钢厂上班,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大河的徒弟关系到底有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