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奥那边目前治疗手段还是用广谱抗生素和手术两种办法,但是效果并不是太好。”方言对着关幼波说道。
其实他这个说法已经是很委婉了。
这个病每年都在发现,但是对于这种病症他们几乎是出于束手无策的阶段。
关幼波没有听出方言的弦外之音,秉持着医者好学的态度,问道:
“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方言看了一眼一旁的吴真英,然后才说道:
“刚才我说过,这种细菌能钻进巨噬细胞里休眠。普通抗生素根本穿不透细胞膜,杀不死细胞里的细菌,只能杀死血液里游离的。所以广谱抗生素,都只能暂时缓解症状,一停药就复发,就像是现在吴真英同志这样。”
“据我所知,到上次梅奥访问,他们还暂时没有研究出疫苗和特效药。”
“也就是说,药物治疗是一直吃药?”关幼波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点点头。
其实他没说的是,这玩意儿哪怕是一直吃,最多也就维持个两年的时间,后面就维持不住了。
只不过人家病人在这里听着,方言也不好说的太坏。
“所以手术应该是他们发现更好的办法?”关幼波又问道。
方言摇摇头:
“也不算。”
“嗯?”关幼波疑惑地看向方言。
方言说道:
“手术不是什么高端手法,只是把长了脓肿的器官切掉。”
“但就算切了,复发率也还是有不小的复发率的。”
“大概比例是?”关幼波问道。
“不知道,梅奥的人没说。”方言摇摇头,他可不会说出真实的答案,那复发率高的吓人,可以说是完全失败的手术也没问题。
关幼波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然后他对着方言说道:
“那他们得这个病的人多不多?”
“挺多的。”方言回应道。
关幼波说道:
“那这就解释得通了,这种需要持续性吃药的慢性病,哪怕就算是有人研究出疫苗或者特效药,都不可能公布出来。”
“这可是一桩大生意!”
一旁的一位老首长说道:
“资本主义的大本营,这一套可太正常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那也就是说,这个病是西医没办法根治的了?”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关庆维说出了总结。
此话一出,众人一下意识到了严重性。
这次部队里像是吴真英这样的战士,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发病了,按照这么说的话,岂不是就是被这个病给缠上了?
“嗯,目前是这样的。”方言点点头确认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吴真英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她目前的这个状态简直就和半废差不多,她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如果后面都是这样吃药过日子,那真是难以想象。
当然这还是目前方言透露的消息,如果她知道西医的真实情况肯定会更崩溃。
这时候的关幼波还比较淡定,他问道:
“那西医不行,不代表中医也不行吧?越南本地人是怎么应对这种病的?”
越南从很早之前就深受中华文化的影响,他们国内的中医同样是有一席之地的,并且常年保持着和华夏两广地区的交流,这种越南本土的病老美接触满打满算才多少年?哪里有中医接触的多?
所以关幼波一下就想到了越南本地,肯定是有办法的。
“嗯,关老说的对,越南的传统医学就是咱们岭南中医的分支,这种丛林病症,在他们当地统称‘土地瘟’,确实代代都流传有治法!”
“我手里也有不少明朝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船队船医的记录,其中一本书里面专门有一章讲‘南方土地毒’,比较接近的是:‘触泥水而发,寒热往来,身生恶核,溃后难敛,遇劳即发’,这描述就很像这个病!”
关幼波看了一眼刚才被吓到的吴真英说道:
“我就说嘛,西医没有办法,不代表我们中医没办法。”
关庆维也说道:
“对对,当地的病肯定是当地办法治,越南和我们接壤他们的病症当然中医肯定研究时间比西医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