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方言也陷入了思考中。
这个类鼻疽的病,在原来的华夏历史上并没有像是美国那样,掀起太大的风浪。
方言在这方面的记忆很少。
他记得的,还是在自己上辈子工作后,在医院定的《华夏中医药报》专题报道里看到的一个医案。
那是国内纯中医参与治疗类鼻疽的经典成功案例。
时间是是在2024年3月份的时候。
SX省医疗帮扶专家刘春莹,她被派驻HAN省保亭县人民医院工作。
到岗第一天就接诊了一位被多家医院判了“死刑“的类鼻疽败血症患者,该患者同时合并急性肾衰竭、脓毒性休克等17种并发症,已经连续住院3个月,出院仅2周就再次恶化。
报道上简略地说了,她在对类鼻疽完全陌生的情况下,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果断放弃了西医“抗炎为主“的思路,采用中医“益气扶正、托毒排脓“的治法,重用黄芪、当归等药物,最终成功治愈了这位患者。
报道里的患者情况和吴真英很像,但是没有说详细的药方是什么。
所以直接抄作业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可以根据她的思路来。
不过问题就来了,益气扶正,托毒排脓,这不就是之前的治疗办法吗?
而且这话说回来了,1979年这会儿已经发现了类鼻疽的事儿,难道原来历史上,就没有人解决这个问题了?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按照报道的习惯,如果是中医第一次治愈这种西医认为的绝症,报道绝对会很详细。
而且大概率不会透露任何的治疗思路。
就像是方言手里的那些秘方一样,就算是报道也不会说任何相关药方有关的。
那么必然,原来历史上,肯定在部队战士发病后,中医在短时间内找到了治疗办法。
这点方言敢确定。
那么现在问题归类一下,就是,按照益气扶正,托毒排脓的治疗思路,要打破这个病的循环,应该怎么样做才对?
“总院的人来了!”这时候外边传来声音,提醒屋里众人,采样检查的人来了。
方言的思路被这一声给打断了。
这会儿来的人是军区总院驻扎在附近的人,他们接到通知后立马就过来采样来了。
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他们就开始在吴真英身上抽血了。
借着这个间隙,秦开远凑过来压低声对着方言和关幼波问道:
“两位……有办法没?”
方言还没开口,关幼波就说道:
“哎呀,你别催,这不正想着嘛。”
他这会儿也挺烦的,相较于方言还有上辈子可以参考,他更是没思路。
秦开远只能看向方言。
方言想了想说道:
“秦部长,我现在是有点想法,但是不敢确定,虽然这会儿病人还没正式确诊类鼻疽,但是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很可能是这个东西,那么按照逻辑上来看,治疗思路应该还是在原来方剂的基础上做一些调整,但是目前这应该怎么调整,是个关键问题。”
“病人的状态已经变得比较复杂了,我们试错的机会不多。”
“万一错了,情况就会变得更糟糕。”
“嗯嗯……”秦开远点点头,他说道:
“实在不行,我看我就去说还在考虑方案,先让他们用激素,用抗生素顶着。”
听到这方言突然想到了个问题,他提醒道:
“对了!你得赶紧通知下去,下边儿连队遇到这种没办法检查出来的病,就先不要上抗生素了,先用原本对付这土地瘟的办法治。”
关幼波也说道:
“没错,别又搞一堆复杂病出来,这一个都够呛了!”
秦开远也回过神来:
“哎呀,对对,得赶紧说这事儿!”
“方言同志,您记得那方子具体是什么样的吗?”
方言拿出纸笔,对着秦开远说道:
“嗯,记得,我这就写给你,一共好几个,都给你。”
说完方言就写了起来。
这方面的书,基本上都是东南亚那边回来的侨商,又或者是香江商人从拍卖行拍到的。
有些是明朝船医的,有些是侨民中医的,更有甚者是当地土著学到的办法。
方言归纳了一下,都写了出来。
写完了过后他就交给了秦开远。
秦开远拿着东西立马就交给了一起过来的一个兵,让他赶紧去送。
然后他则是又去吴家书房打电话通知去了。
刚才的方子写完后,方言这会儿脑子突然又想起了,报道里面刘春莹教授的治疗过程:
“她在对类鼻疽完全陌生的情况下,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果断放弃了西医“抗炎为主“的思路,采用中医“益气扶正、托毒排脓“的治法,重用黄芪、当归等药物,最终成功治愈了这位患者。”
查阅资料后,果断放弃了西医抗炎为主的思路,在网络时代她能查到的资料应该会非常多,为什么他会果断放弃抗炎为主的思路,在几乎只有一次试错机会的情况下,用纯中医的益气扶正,托毒排脓的治疗办法,直接把人给治好的呢?
所以她大概率是查到什么可以直接抄的答案了!
而在原来历史上,这种还用纯中医手段的地方,并且还治好过类鼻疽的时间,很可能就是这会儿。
说不定就是广州岭南一派的某位大佬。
也就是说她能够查到的,很可能就是方言其实已经知道的方子。
毕竟方言的记忆力,现在可以说是两辈子的事儿那都记得很清楚的。
所以可能答案只是被方言忽略掉了。
重新分析那个类鼻疽的治疗案例,患者当时是同时合并急性肾衰竭、脓毒性休克等17种并发症,已经连续住院3个月,出院仅2周就再次恶化。
那么这会儿最关键的点,是接诊后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