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参谋能想通就好。廖主任一辈子为公,我们能做的,也就是替他守好身体这道关。药石调理只能治标,只有作息稳了、劳逸匀了,才能治本。后续我每次复诊,也会借着看病的机会,再劝劝主任,双管齐下,效果会更好。”
既然人家既然答应了,方言也就不多说了。
又聊了两句过后,方言也就告辞了。
后面的事儿就看廖主任那边的反应了。
和廖参谋告辞后,方言他们离开这里,直接让安东开车回学校。
今天下午虽然没有课,但是今天小徒弟是今天上学的第一天。
方言这边的事儿办完后,打算偷偷去看看赵正义小朋友。
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学校第一天到底怎么样。
对此,安东这个大师兄其实也挺好奇的。
这会儿快四点了,到学校那边他们差不多就放学了。
正义那边没有给他特殊安排,还是让他先住校。
和精英班同学一起住校一周,每周末回家。
虽然隔的其实没多远,但是方言和大姐大姐夫,都想锻炼下正义。
等到方言开车到了学校,果然已经到了要放学的时间了。
他们新中医学校就在方言他们的首都中医药大学里面。
实行的是体校一样的制度培训中医,入学考试后,正义同学被分到了精英班。
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课,方言不知道他表现得如何。
是不是不习惯,有没有压力大,会不会被比他大的孩子欺负。
老师父这会儿操心极了。
……
五点放学铃刚响过,校园里瞬间热闹起来,穿着新中医统一小校服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从教室里涌出来,像一群出笼的小鸟,满校园都是清脆的笑闹声。
一群小孩儿,在大学生中穿插。
全国估计也就这里能看到如此光景了。
另外一家中医大学是广州的。
但是广州那边是单独修的,没有在大学里,所以看不到这样的光景。
他们把车停在隔壁研究院停车场,走着进大学的。
安东走在前面,回头笑着对方言道:
“师父,咱们就在这儿偷偷看一眼?还是过去找小师弟?”
“别过去了,偷偷看看就行,小孩子不喜欢让其他人觉得他特殊,人家家长都没去看,我们去看正义反倒是觉得不合群了”方言和安东一起躲到了教学楼侧面的廊柱后面,往精英班方向看。
“第一天上学,也不知道这小子乖不乖,有没有认真听课。”方言发现精英班居然拖堂没下课。
安东探头往教室门口的空地上望,嘴里还念叨着:
“放心吧师父,小师弟平日里最听你的话,肯定乖得很,再说了,他跟着你学了这么久的规矩,还能在学校惹事不成?”
话音刚落,精英班下课了。
几个孩子走了出来,然后他们就看到穿着校服的正义和几个孩子一起出来了。
看样子还在讨论着什么。
“看样子融入了……啊!?”安东一句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发生变化了。
只见到正义直接对着一起出来的两孩子,一个人一拳,然后直接就把两人击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孩子也都看呆了。
方言和安东瞬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安东嘴角的笑彻底僵住了,压低了声音,一脸不敢置信:
“不是……他怎么突然把人揍了?这俩孩子看着比他大两岁吧!?”
方言也皱起了眉,他教赵正义防身术,是让他自保锻炼的,不是让他打架的。
这小子平日里在四合院里,跟邻居家的小朋友玩,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动手打人了,怎么第一天上学,就闹出了这档子事?
正想着,就听见场子里的赵正义开了口:“还嘴硬不?还敢乱说话不?”
地上的两个孩子咬着牙,没吭声,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肚子爬起来,边哭边喊:
“我去告王老师!赵正义打人!他欺负人!”,喊完爬起来就扭头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跑。
这一哭,周围的孩子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新来的也太厉害了吧!他俩一起上都没打过他!”
“就是他不对!第一天上学就打人,太欺负人了!”
“我刚才看见了,是李刚他们俩先堵着赵正义的,不是他先动手的!”
人群里吵吵嚷嚷,赵正义却半点没慌,小手往腰上一叉,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半点没有要闯祸的害怕,反而对着周围喊了一句:
“是他们先不对的!乱说,活该挨打!”
没两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快步跑了过来,正是管精英班生活和纪律的老师。
她分开人群,先看见地上蹲着的孩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连忙上前把两个孩子扶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见没外伤,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赵正义,语气严肃得很:
“赵正义!怎么回事?”
“第一天上学就跟同学打架?还把同学打成这样?”
周围一个班孩子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告状。
“老师!是他先动手的!他把李刚和王浩打哭了!”
“他欺负人!以大欺小!”
“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他打的!”
乱哄哄的一片,王老师抬手压了压,让大家安静下来,看着赵正义,等着他认错。
可赵正义半点没怂,梗着小脖子,小眉头皱着,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半点不慌乱:
“老师,是他们先挑事的,不是我先动手的。”
“上课的时候,他和我讨论,我给他们分解老师讲课的内容,说的我师父教的话,结果他们说我师父说的,不如讲课的李老师,还说我跟着师父学的都是旁门左道,不如课堂上学的正统。”
“下课了,他俩就堵着我,说我是插班进的精英班,去年的东西都没学,不配跟他们一起上课,我给他们好好讨论,他们又说不过。”
“跟他们说十二经络的循行,他们没学过又听不懂,还不肯听,还接着骂我师父。”
赵正义的声音提了几分,小脸上满是不服气,“我就说,那比划比划也行,点到为止。结果他俩一起上,也没打过,输了就哭,说我欺负人。”
最后,他还补了一句,小脸上满是不屑:
“还说是什么精英班,讲医理讲不过,动手也打不过,就会背后诋毁我师父,我教训他们两句,怎么了?我师父教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诋毁中医、诋毁我师父,我就不能惯着!”
这话一出来,周围叽叽喳喳的孩子瞬间安静了,连王老师都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方言是谁,更知道眼前这个七岁的孩子,是方言亲自收的亲传徒弟。她本以为是小孩子闹脾气打架,没想到根子上,是这两个孩子先诋毁了人家的师父,这才惹恼了赵正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会儿精英班的另外一位老师也来了,这位是王玉川教授的徒弟,没有考上研究生班就被分到这里来教学生了,他是认识赵正义的,立马走上来对着众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