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刚好就上桌吃饭,顺便把中午忙的事儿讲了一下。
师父老陆知道方言这几天时间都在忙活这事儿,今天中算是有结果了,听了上午治病的细节后,陆东华也是惊讶于这病的蹊跷,也幸好方言能够找到广州那边的邓铁涛,还有中央医疗保健组这边的人帮忙解开疑惑。
这要是换成他,也得懵逼。
当然了,老陆肯定是不会因为自己医术不行而内耗的,他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楚的,早就接受自己医术没有进入顶尖行列的事实了。
再说了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有啥看不开的。
就是感觉这年头遇到方言这个徒弟,听到的各种怪病真是比自己几十年行医加起来还多。
真是应了那句话叫能者多劳。
另外今天老胡在饭桌上也给方言讲了两个事儿。
第一就是拜耳,赛洛菲这些欧洲的西药资本,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渠道,准备让中药过去代销了,现在第一批药就已经发过去了,这边也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准备履行互换渠道的承诺,在几个主要城市的药店将他们的产品摆上去代销。
为此老胡准备让助理小林亲自去各城市的门店盯一下,确保安排到位。
另外之前准备做瓶装中药饮品的计划,打算从广州那边开始推广进入全国和部队,现在国外进口的饮料产线已经到香江了,职业经理人褚斌正在安排送到罗湖仓库那边。
正好那边有他们修建的厂房,可以直接用来建设饮料厂。
这方面的事儿方言也没什么意见,他主要还是负责技术方面的,商业上的运营,还是老胡在弄,专业的事儿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一直一来这样都是没出错的模式。
另外就是本土版的《夺宝奇兵》已经进入剪切的阶段的,设备也没闲着,马上就按照预定的计划送到了陈楷歌手里,让他准备《舌尖上的中国1979》纪录片的事儿。
现在他已经忙活起来了,也把他老爹也叫上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成果。
吃过了午饭过后,方言去了一趟华夏中医研究院,主要还是去找程老,看他研究杨家针到什么程度了。
上次是一根针,现在是整套的针。
方言还是想看看程老得研究成果。
吃过了午饭,方言换了身干净的便装,让安东开车,径直往华夏中医研究院去。
从上次意外发现毫针和三棱针内部结构完全不同开始,程老就带着针灸研究所的两个年轻研究员,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到现在快半个月了,中间只打过一次电话,说拆解过程中又发现了几处之前想都没想过的机关。
能让程老这种一辈子跟针具打交道的老学究说出“想都没想过”这四个字,可见杨继洲在这套针里藏的门道,可能远比他们之前推测的要深得多。
到了研究院,方言就轻车熟路的上楼去找程老。
杨家针的研究,安排在之前他们研究耳针疗法的场地。
这半个月没来,程老把整间研究室彻底改了个样。
从门口玻璃朝着里面看,靠墙的铁皮档案柜被挪到了一侧,原来的实木实验台被加长了一倍,台面上铺着雪白的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排着二十几根杨家针,按照《灵枢》九针的分类,从左到右依次是镵针、员针、鍉针、锋针、员利针、铍针、毫针、长针、大针,每一类前面都放着一到两根已经拆解开来的标本。
台面旁边支着一台从德国进口的双目光学显微镜,目镜上还套着橡胶眼罩,旁边摆着一台连着示波器的微型传感器阵列,探头夹着一根正在通电测试的毫针针柄。
这个还是学校里的德国留学生,卡尔施耐德帮着搞过来的。
方言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员立马朝着门口看了过来,发现是方言在门口,于是赶紧过来开门,同时还去隔壁叫程老。
程老这会儿在午休,其他人还在干活,听到方言来了,他也赶紧过来。
方言这会儿也进了实验室里。
他发现墙角多了两个铁皮柜,挂着一串串编号标签,里面是各型号的微距摄影底片和手绘结构图纸,连废纸篓里都塞满了揉成团的硫酸纸,上面全是画废了的剖面图。
方言发现上面还有老贺的签名,很明显他也被这边抓来当壮丁了。
有些技术他确实也挺厉害,毕竟未来也是第一批的国医大师,不能因为他现在整天忙着管理秘方研究所,就小瞧人家。
程老看到方言来了打了个招呼。
“来啦?”
方言点点头。
程老对着他招招手:
“来得正好,你过来看这个。”
方言听到话,带着安东一起走了过去。
来到程老身边的实验台前,顺着程老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锋针,也就是三棱针的针柄剖面。
针柄的紫檀木外壳已经被完整剥离,露出了内部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