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莉莉丝浑身泛红,微微闭着眼,发出心满意足的呢喃。
房间里的温度有点高,床边的地毯上,散乱地扔着几件衣服。
床头灯上,一件红色蕾丝G罩内衣尤其显眼地挂在那儿,另外一条需要掰开屁股才能看到的小布片,则干脆还挂在她的右脚脚脖子上。
莉莉丝摸着宁毕书的后脑勺,仍然回味着刚刚那两个多小时疾风骤雨的细节。这个中国男人的本事,简直让她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我要为自己过去的种族歧视向上帝道歉……”莉莉丝笑着,小声在宁毕书耳边低语。
压在身上的男人,这时微微抬起上半身,又把头低下来。
“嗯~~Baby……”莉莉丝被含住弱点,那湿热温暖还带软硬兼施的触碰,令她一下子又兴奋起来,把男人的头重重往胸口一按。
宁毕书差点呛奶断气,赶紧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
就这一下,一股淡淡的腋香,就瞬间又涌入他的鼻子。
宁毕书顿时便吃不下去了,当即就把正要再战的兄弟,强行从逼仄的战壕里拉了出来。
“怎么了?”莉莉丝跟着翻过身,痴缠地抱住宁毕书。
“味道太大了。”宁毕书实话实说。
“碧池!”莉莉丝嗔怪地给了宁毕书一拳。
宁毕书哈哈一笑,从床上爬起来。
他差不多也够了。
早上一个小时的热身开胃菜。
下午两个小时的无限制自由搏击正餐。
这么折腾下来,他存了一个星期的存货,差不多也都消耗得一干二净。
等回去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那几个交代……
不过话说家里那几个都大肚子,自己以此为借口,暂避锋芒,应该也很合理吧?
宁毕书一边想着,弯腰找起自己的内裤。
莉莉丝却好像还是没尝够,跟着下了床,从背后抱住宁毕书,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贴着他,轻声细语地说:“我中午洗完澡,明明用了止汗露。”
“what?”宁毕书听不懂那个单词。
莉莉丝眉头微微一皱,居然转身去拿了手机,然后用翻译软件把那个词翻译给宁毕书看。宁毕书看到“止汗露”这个新词汇,脑子里关于洋人的印象立马又被刷新和加强了一下。
“哈哈哈哈!”他顿时没心没肺地发出大笑。
“巴斯特!!”莉莉丝咬牙切齿,啪地一声,拍了下宁毕书的胳膊。
宁毕书笑着对她说:“抱歉,不是故意的。”
莉莉丝眼神无奈地看着宁毕书,用一种向往的口吻说:“我真羡慕你们亚洲那边的女孩子,身上没有味道。其实我的味道已经算很小的了,可还是比不上亚洲女孩子香香的身体。
美国红脖子也都喜欢亚裔女人,可能这就是原因吧。抱着她们睡一晚上,都不会觉得难闻。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能忍受美国男人的。”
“可能这就是真爱吧。”宁毕书没什么兴趣跟莉莉丝讨论这个无聊的两性话题。
然而莉莉丝却是兴致盎然。
她忍不住追问:“亲爱的,你有中国女朋友,或者妻子吗?”
“当然有。”宁毕书很坦诚地回答,“有好几个。”
莉莉丝错愕地一瞪眼,“你们中国男人,娶好几个女人不犯罪吗?”
“是吗?”宁毕书对她一笑,“我觉得这在全世界都不算犯罪吧,不是吗?”
“好吧,你说得对……”莉莉丝从正面又抱住宁毕书,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嘟囔道,“我真舍不得你,我都不想回去了。亲爱的,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中国?”
“可以,但是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宁毕书道,“我得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是一个十分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如果你跟我去了中国,想像今天这样一直跟在我身边,那需要排队和预约,因为我必须给我的其他女朋友们也留出同样多的时间。”
莉莉丝吃吃笑道:“没问题的,我也可以排队,跟你睡觉,一次能顶好几天……”
宁毕书低下头,两个人吻了吻。
然后就这么抱着,一晃一晃,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光着屁股,在空无人一人的大套间里,朝着卫生间走去。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响起水声。
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莉莉丝那呜咽似的,痛苦又快乐的声音,又再度出现。等到宁毕书总算找到自己的内裤,穿戴整齐从酒店房间里出来时,圣何塞港的天色都已经黑了。
……
“宁哥,你无敌了!”晚上六点多,宁毕书回到X州会馆,迎面就遇上了吴继业。
吴继业眉飞色舞,给宁毕书汇报战绩,“你早上给佛波乐送丧的视频,被人发到国内了!妈的播放量好几百万了!然后刚刚全都被下架了……
妈的影响力太大了啊,美国在国内的有家领事馆,发博说你干涉危德马拉内政,绑架当地民意,要干涉危德马拉下半年选举。”
“神经病。”宁毕书摸着腰子坐进车里,随口玩笑道,“我踏马一共就只来了一个星期,其中踏马一半时间在睡觉倒时差,另一半时间在行贿求放过,哪儿踏马有时间有搞政变?”
“啊?政变?”吴继业一愣,“这么直接的吗?不先选举走个过场吗?”
宁毕书懒得跟他鬼扯,低头拿起手机,点开了一条银行短信。
30万美元到账。
下午转到九头蛇外贸公司的200万,转了一圈,15%的分红就回来了。
花旗银行的账户上,显示60万刀的余额。
外加上赵虎提着的手提箱里的10万刀现金,相当于他还有70万刀的零花钱可用。
操……
70万刀零花钱……
折合人民币500万。
给我两把枪,圆你一个梦是吧……
“老板,走吗?”朴正泰冷不丁在车窗外问道。
宁毕书稍回过神,点了下头:“走。”
朴正泰快步走到前面一辆车里。
夜色中,三辆小破车,从X州会馆院子里缓缓驶出。
朴正泰和加列宁开的车,在最前面开道。
宁毕书、赵虎和吴继业的车在中间。
后面还跟着一辆,弗拉基米尔、索列夫和安德烈的车断后。
——说实话,这阵仗其实大可不必。
但凡事求个稳妥。
宁毕书觉得自己的这条命,终归是有点过于值钱了。
万一被突然从路口蹿出来的泥头车精准狙击,这样嘎掉未免太过可惜。
毕竟好日子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