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低声哀求：“赵……先生，这……这在我们这已经算可以了，别处更低。您行行好，别为难我了，要是嫌少，您说个数，我……我私下补给您……”
物业项目经理躲着不出来，他这个小小的管理员，实在经不住这么大的场面。
可惜现场没人在乎他，最后的话一出口，那个女助理又跳了出来，指着总监办公室尖声道：“补什么补！他把总监办公室搞成这样，没让他赔钱就不错了！还好意思要工钱？”
赵小锤猛地扭头瞪着她：“是你说‘不想干就滚’的！请问在这之前，我有哪一处没干好？有犯过一条规矩吗？”
“我是说‘你是个保洁，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女助理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他的手指都在抖：“我没说那句话！”
赵小锤：“你说我是个临时工！你还问我是不是不想干了！这两句话你说了吗？”
女助理：“我所了，你不听从指令，我这么说有错吗？”
“我为啥要听你的？”赵小锤指着正哀怨看着他的管理员，“我是第三方，我听他的，他让我搞好卫生，不要跟你们交流。”
“你……”
“我什么我！”赵小锤抱着胳膊，目光从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慢慢往下滑……
“你看什么看？！往哪儿看呢！臭流氓！”
赵小锤：“你怎么说话呢？注意你的身份！”
女助理气得直跺脚，正要发作，一直冷眼旁观的徐然终于不耐烦了，沉声喝道：“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对赵小锤做了个“请”的手势：“赵老板，这里不欢迎你，请出去。”
赵小锤得意地冲女助理挑了挑眉。
女助理更加炸毛，指着赵小锤身上的衣服尖声道：“等等！走可以，把工服脱下来！”
“脱就脱。”赵小锤脱掉工服，往地上一扔，露出里面深度求索工程师给他的老旧休闲服。
“还有口罩！”女助理不依不饶。
赵小锤嗤笑一声，抬手就把口罩拽了下来。
这一下，周围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
露出的这张脸，是他用金手指精心调过的。帽子底下故意露着几绺白发，可脸皮子却是年轻的，看着顶多二十出头。
说白了，那几个工程师，平时没少受技师们调理，身体还没到能真把他变老的程度。
刚才还觉得这老头脾气冲、没素质的年轻客服姑娘们，这会儿眼神都变了。有人小声嘀咕：“原来这么年轻啊……还跟女孩子吵得那么凶，也太没风度了吧……”
赵小锤耳朵尖，听见这话，立马扭头瞪了过去：“咋滴？年轻就不能讲道理了？她嚷嚷的时候，你们咋不说她没风度呢？”
女助理见他年轻，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兴奋地尖叫道：“你不光没风度，你还男性凝视，耍流氓！”
“我呸！”赵小锤冲她嚷嚷，“你还当众逼我脱衣服呢！要不是我怕冷里头还穿了件，我现在就是光着的！”他手指一转，扫过周围那些指指点他的年轻客服，“我脱衣服的时候你们没一个人拦着，眼睛瞪得比谁都大——你们是不是想对我搞‘女性凝视’？！”
女助理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颠倒黑白的无赖？气得脑子一嗡，抓起手边的咖啡杯就泼了过去！
“卧槽——”赵小锤故意慢了半拍，让那褐色的液体溅了一身。
他顺手抄起刚扔地上的保洁服和脏口罩，劈头盖脸砸向女助理。女助理尖叫着挥手挡开，又抓起一杯没开封的奶茶砸过来。赵小锤像泥鳅一样窜到旁边工位，抓起一个大水杯反泼回去。
这下可炸了锅。水花四溅，波及了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女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