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培养了两个打入某司内部的子弟,还向那位技师出了手?
年轻代表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但他的沉默,已经回应了程国富的恳求。
拒绝!
短短一个小时,在重型机械的轰鸣声中,程氏百年祠堂和祖宅便被夷为平地,只剩一片断壁残垣。
回去路上,钱满坤哼着小曲,正眉开眼笑地给果果姑娘发邀功的短信。
副驾驶座上,年轻代表沉默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钱总,您今天这做法是不是太张扬了?真没事?”
在他从小到大的见识里,哪怕再深的利益纠葛,表面上总要保持一份体面。何曾见过今天这样,从冲突爆发到一方被推平祖宅,只用了几个小时?
这种不留余地的狠辣,这种调动多方资源的能量,有些吓人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啊?”钱满坤从短信界面抬起头,一脸茫然,“还有什么事?我光顾着联络推房子了,其他还没看。”
果果只给他发了几张照片,剩下的事全是靠他自己的人脉张罗的。为了今天能把房子推平,他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放出去多少人情。
不止如此,他还要把半年免预约特权,交给江氏集团,换取江氏接手那些产业,做好平稳过渡,年轻代表,就是被拍过来配合他的。
年轻代表无语,默默掏出手机递过去:“您自己看。短短几个小时,那家按摩店在二级市场外,把他们现金流和信用给打爆了。”
他顿了顿,指着一条信息:“还有,您刚打给程家的那笔拆迁补偿,刚到账就被多家债权银行划走抵债了。他们一分都没拿到。”
钱满坤闻言顿时瞪大眼睛,他知道赵小锤要报复,但没想到能报复到这个程度,快到这种地步。
年轻代表收回手机:“钱总,换您是上面的人,当您知道,有个年轻人几个小时就能把一个盘踞地方的利益集团,抹得干干净净——您心里,怕不怕?”
钱满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摸了摸后颈,一股凉气窜上来。
他几乎是喃喃自语:“关键是……我做的这些事,小锤子……他可能还不知道啊。我就接了果果一个电话……”
“啥?”年轻代表声音陡然拔高,“您在做的事情,他不知道?”
钱满坤愣愣地点点头:“果果姑娘说,先不要跟赵小锤说,等我做完了,她亲自和赵小锤沟通。”
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钱总……”
“啊?”
“类似果果姑娘这样的,一共多少个?”
“只算姑娘们,十三个。”
“全算下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