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脑补了好几天的体面教父,其实压根儿就不是什么体面人!
众人互相看了一圈,然而谁都没敢进一步地讨论这个问题。
想起那些提着AK的雇佣兵和民兵,想起死掉的丹尼尔史密斯,想起佛波乐死了连女儿都要被宁毕书干,尤其再想起自己口袋里刚领到的工资,所有人,全都沉默了。
七八个人默契地举起酒杯,无声地碰了一下。
“干杯。”皮耶尔说道。
“干杯。”莫利亚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附和了皮耶尔一句。
……
十点多,圣何塞港新城的街面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宁毕书牵着伊莲娜的手,沿着海边那条步道慢慢走。从太平洋上吹来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和一丝凉意。路灯在海面上投下一片一片金色的光斑,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赵虎几个人远远地跟在后面,朴正泰、弗拉基米尔、索列夫,个个全都抽着烟,看着海。眼里既有宁毕书,又没有宁毕书,保镖的活儿干得很是辩证。
伊莲娜的英文很生疏,宁毕书的葡语基本等于零。
两个人几乎没法用语言交流,但并不妨碍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在海边拥吻。伊莲娜闭着眼睛,两只手攥着宁毕书的衣角,浑身紧张得滚烫。过了好一会儿,宁毕书松开她。伊莲娜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红晕,眼里快要滴出水来。
“走吧。”宁毕书说。
伊莲娜听不懂,但乖乖地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就回到了希尔顿酒店。
进了房间,宁毕书显得异常平静。
他一件接着一件,慢慢地把衣服从伊莲娜的身上剥去。伊莲娜不敢动,也不想动。就那么站着,很配合地,任由宁毕书把她剥得精光。
看着眼前这动人的身姿,宁毕书把伊莲娜从脸吻到肚皮,然后正要继续往下时,忽然又停止,站起身来,拉着伊莲娜,走去了浴室。
两个人很规矩地在浴室里洗了个澡。
宁毕书拿着浴巾,像擦一件艺术品一样,给伊莲娜擦干身子。
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宁毕书搂着她的腰,轻轻将她压在床上。
伊莲娜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宁毕书低头亲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伊莲娜喘着气,身体滚烫,两只手抬起来,笨拙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夜,宁毕书和伊莲娜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只有最原始的肢体接触,和因为过于兴奋而节奏凌乱的喘息。
以及伊莲娜口中发出的,快乐远大于恐惧的叫声。
……
次日中午11点出头,宁毕书一行人退了酒店房间。
伊莲娜给自己挽了一个发髻,不胜娇羞和高兴地以一个“新妇”的姿态,紧挽着宁毕书的手,将自己当成了宁毕书的另一半。尽管她的男人像哑巴一样不会说话,可伊莲娜不在乎。就像上帝从来不亲口说话指引迷途的羔羊,伊莲娜觉得宁毕书也一样。
——真正的贵人,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开口的。
包括在床上翻滚的时候。
宁毕书没急着回海港小镇。他带着伊莲娜,先找了家餐馆,就近吃了午饭。午饭后,又找了家附近的综合商场,闲庭信步地逛了一圈。最后在一家首饰店,给伊莲娜买了一条不贵也不便宜,但起码比桑托斯戴的那条绝对更保真的黄金项链。
宁毕书亲手给她戴上。
伊莲娜低头看着那条项链,伸手摸了摸,转头对宁毕书露出一个很幸福的微笑。仰头亲了他一口,羞涩地唤了声:“papa……”
这本是昨晚上,她在床上喊得最频繁的一个词。
可此刻,意味似乎又深长了几分。
“愿意跟我回中国吗?”宁毕书在这时,终于对伊莲娜说了第一句正经话。
吴继业在旁边翻译。
伊莲娜一怔,眼里瞬间透露出别样的欣喜,只是随即又纠结起来。
“那我爸爸妈妈怎么办?”伊莲娜低声问道。
宁毕书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吴继业的翻译,微笑回答:“以后我们每年都会回圣何塞港待上几个月,我只是需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当然,如果你父母愿意,我也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去中国长期居住。”
伊莲娜听宁毕书这么一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愿意!”伊莲娜迫不及待,生怕宁毕书反悔似的道,“papa,我愿意永远跟你在一起!永远待在你身边!”
宁毕书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几小时后,回到圣何塞港小镇。
在圣何塞港市的政厅办事处,伊莲娜在一份文件上,签下她自己的名字——伊莲娜·克里斯蒂安。3F公司的股东,从宁毕书和托尼库珀,变成了伊莲娜克里斯蒂安和托尼库珀。
伊莲娜占股70%。
……
“所以这样的话,3F公司就彻底安全了,跟你和我,都没有关系,但是钱,还是照样进我们的口袋。”晚上6点多,X州会馆的食堂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马库斯坐在宁毕书对面,面前摆着丰盛的鸡鸭鱼肉,他吃得很香,用叉子扒拉着米饭,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中餐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宁毕书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过去。
“分红协议。”他说,“3F公司,以后每年给托尼固定三百万的分红。”
马库斯接过合同,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根本看不明白,也懒得看。他接过笔,直接刷刷签了名,把合同推回来,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宁毕书说:“宁先生,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当然。”宁毕书面带微笑,冷不丁来了句,“莉莉丝昨晚走的时候,她男朋友给她打了个电话。”
马库斯明显一愣,旋即露出苦笑,双手揉着头,在额头上轻轻敲了敲:“我真是傻子……”
“你只是太喜欢她了。”宁毕书轻声道。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头,“宁先生,莉莉丝……你上她的时候,爽吗?”
宁毕书明显措手不及,但紧接着,就笑了出来,很诚实地点了点头:“还可以。就是味道有点大。幸好她没留宿,不然我感觉,那简直就是抱着迭戈在睡觉了。”
“哈哈哈哈……!”马库斯大笑不止。
宁毕书这时又转过头来,问坐在一旁听宁毕书说英语听得云山雾绕又满是敬佩的庞大饶一句:“骷髅帮里有没有机灵的小弟?”
庞大饶立马道:“我找人问问。”
宁毕书点点头,抬手指了一下站在食堂门口的安德烈,“安德烈以后跟着你。”宁毕书说,“杀人放火的事交给他。”
庞大饶眼里的轻松惬意骤然消失。
他满目慌张地看了看安德烈,又无比惶恐地看了看宁毕书,接着调整了一下呼吸,犹豫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