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人是很专一的动物,永远钟情于十八岁的少女。
但不得不承认,在女人味这种飘渺又勾人的气质上,还是到了少妇年纪的女子更占上风。
因为这种东西并不是穿上裙子、撒个娇就能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综合的气场:
柔中带韧,自我完整却又不拒人靠近,以及对生活与他人细腻的感知。
更准确来说,它不是某种固定的气质,而是在“互动”之中才被悄然唤醒的属性,一种关系性体验。
男人在她身旁,就会不自觉地放轻声音、放缓姿态,心底的保护欲、珍惜感、甚至隐约的破坏冲动,都会被激发出来。
不是因为她柔弱,而是她让两人所处的空间变得值得认真对待。
这种体验,会生出一股无形的引力,将男人的注意力从纷杂的世界里拽回当下,凝聚在此刻的方寸之间。
这种微妙的收束感,就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了。
至少现在的王灿,在尝过柳曼这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之后,就忍不住感叹一句:“我与曹孟德同许人也。”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一个多小时的快乐时光之后,重新洗完澡的两人终于重新坐回导台边。
经过刚才的一番体力消耗,胃里早已空空如也,王灿只是简单将汤重新加热,两人便开动了起来。
“唔,还别说,你这手艺真可以。”
柳曼尝了几口,眼中漾开浅浅的笑意,“真不知道你还会多少东西。”
她说话间看向王灿的目光,比起中午宗族聚餐时又有些不同。
先前的欣赏里,仿佛揉进了一丝更柔软纯粹的东西,原本周身那股成熟的风韵,也随着这份滋长的情意舒展而开,显得比往日更加浓郁动人。
“呃,虽然不敢说全能,但你能想到的,我大概都会一点。”王灿一本正经道。
柳曼轻哼一声:“吹吧你就。”
“嗯?这个刚才不是已经给你演示过了么?”王灿故作不解。
柳曼闻言愣了几秒,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知识,整张脸“唰”地红透。
她伸了伸还有些酸麻的腿,没好气地踩了王灿一脚。
“嘶——”
王灿疼得抽了口气,抗议道:“女人翻脸可真比翻书还快,刚才曼姐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柳曼二话不说,张开筷子从鲍参翅肚汤里夹了块海鲜,塞进他的嘴里,“多吃,少说话。”
被堵住嘴的王灿支吾两声,只好举起手摆了摆,表示投降。
等他好不容易咽下去,也没再接着刚才的话题,转而问道:“对了曼姐,我之前跟你提的共享单车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春节前他就和柳曼聊过这一茬,当时她说要再想想,眼下离月底只剩不到五天了,不管柳曼答不答应,他都得开始做打算。
柳曼给自己斟了小半杯红酒,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要是从头做起,你打算从哪儿入手?我这边打听来的消息说,胡玮玮的摩拜已经做好产品初期的设计稿了,找了好几家代工厂,可对方都说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