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是男人的半条命。
腰好,人生才撑得起硬度。
此刻躺在行政套房主卧大床上的王灿,对这句话体会得格外深刻。
原因也再简单不过,刚刚沐浴过的柳曼,正穿着那身酒红色的贴身内衣躺在他身侧,眉眼间漾着几分慵懒与放任,像是无声邀请。
可王灿也只能干巴巴地看着,一动也不敢动。
方才他在浴缸里那一滑,尾椎和腰结结实实撞在了瓷壁上。
骨头大概率是没什么事,但软组织怕是挫得不轻,现在只要稍一用力,那两个部位就会泛起钝痛。
在这种疼痛之下,别说和柳曼进行什么深层次的链接行为了,他就是想翻个身,都得咬牙忍住不哼出声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柳曼把他扶进主卧之后,担心他半夜出什么状况,才留了下来。
也幸好这张床足够宽,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安全的距离,不至于因为无意的触碰,勾起什么冲动又无力的念头。
“MD,没想到我王灿也有今天。”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默默祈祷这事千万别传出去,否则恐怕要成为一辈子的污点。
“睡不着?”
身旁的柳曼忽然轻声问道。
“曼姐,你这问的我现在要是能睡着才奇怪吧。”王灿苦笑。
“很疼吗?”柳曼语气里透着担心。
“不是疼的问题。”王灿话说到一半,没继续下去。
柳曼怔了两秒,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对姐姐真没兴趣呢。”
“怎么可能。”
王灿扯了扯嘴角,“我是个正常男人,又不瞎。”
“那刚才在浴室,某人可是装得云淡风轻呢。”柳曼话音里带着调侃。
“装呗,男人与生俱来的本事。”王灿坦然接话。
“好嘛,原来也是个伪君子。”柳曼轻笑着,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王灿立刻皱起眉,“嘶”地吸了口气。
“怎么了?肩膀也伤到了?”柳曼连忙凑近,脸上浮起真切的担忧。
谁知王灿脸上的痛苦瞬间消散,趁机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嬉笑道:“不,我只是想告诉你,什么才是真小人。”
柳曼一怔,随即“扑哧”笑出声来。
“要不你再大胆一点?”
她身子微微前倾倾,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引诱。
王灿的目光微微垂落,一道深邃而狭长的沟壑便撞入眼帘,仿佛带着磁力,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的右手下意识抬了抬,想探一探那幽暗缝隙的深浅,可终究只是悬在半空虚抓了两下,并未真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