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今天我非得证明一下自己不可。”
王灿一听柳曼这话,立刻就要起身,却被柳曼伸手拽住了。
“打住。”
柳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男人的责任,又没说是那方面。”
“得,白高兴一场。”
王灿耸了下肩,重新坐回椅子上,“那你说的是哪方面?”
至于失望,倒也算不上。
毕竟以柳曼的性格,如果真是那种事,恐怕早就直接拽他回家了,根本用不着这样郑重其事地提出来。
“今年过年,你得陪我回趟家,帮我应付一下我爸妈。”柳曼道。
“嗯?就这事?”
王灿有些意外,“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还有半个多月呢。”
由于2014年有闰九月,农历年多出了一个整月,所以接下来的羊年春节来得格外晚,一直被拖到了二月下旬,距离现在确实还有将近二十天的时间。
柳曼听出王灿话里没有拒绝的意思,悄悄松了口气,语气也放松了不少:
“虽然还有半个月,但就在昨晚,我妈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她说如果今年我再不带个男朋友回去,这个年也不用回家过了,她在亲戚面前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我才想着早点跟你打声招呼。要是你没空,我也好提前安排个出差的工作,或者找个地方出去散散心,图个耳根清净。”
女人一旦到了三十岁,不管事业是好是坏,只要还没结婚,在长辈眼里似乎就成了某种人生失败的证明,过年被催婚也几乎成了必然的流程。
往年这种情况,柳曼基本只除夕那晚回家吃顿团圆饭,然后就出差逃出去避风头。
但现在身边多了王灿,她当然也想扬眉吐气一次,堵一堵那些亲戚的嘴,省得每次家族聚会,最后都演变成针对她的批斗大会。
“哈哈,阿姨催得还挺急嘛。”
王灿笑了笑,“帮曼姐你出席一下家庭聚会当然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柳曼抬眼看他。
“不过曼姐,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女友的责任?”王灿眨着眼,露出坏笑。
柳曼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又好气又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怎么,这就忍不住了?这可不像是你以前的风格。”
“当然,你要是真想,可以求求姐姐,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答应了呢。”
王灿立刻学着柳曼刚才的反应,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我说的是女朋友该尽的责任,又没说是那方面。”
柳曼一愣,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在桌下轻轻踢了王灿一脚,“好啊,现在都学会拿我的话来回敬我了是吧?”
“我可没有,曼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王灿连忙摆手,一脸无辜。
柳曼抱起手臂,挑眉看他,“那你倒是说说,我该履行什么女友责任?”
王灿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曼姐你能不能通过你的人脉,帮我联系一位叫胡玮玮的女记者?她原本应该是跑经济或者科技线的。”
“女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