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出资方来说,尽管不直接参与日常运营,却免去了从零起步的摸索过程,门店的存活率也因此大幅提高。
此外,他们还能借此优先抢占城市中的黄金地段,把握市场先机。
甚至可以在获取名额后,通过转让资格的方式赚取差价,这本身也演变成一种独特的城市总代权益。
至于后续开放加盟,是总部在首轮热度变现之后进一步扩大规模,赚取加盟费与管理费的举措。
如此一来,便形成了王灿所说的“1+1+9+N”模式,有效避免了传统总代模式中,代理方一旦做大后可能出现的压价、争抢商圈,甚至反制品牌的情况,确保品牌始终掌握主动权。
“这是你刚刚想到的?”孙玉兰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
如此成熟的策略,如果放在其他公司,恐怕光内部研讨就要花费好几天,而王灿竟顺着她的话随口就说了出来。
“那倒不是,我是借鉴来的。”王灿微微一笑。
“借鉴谁?”
“历史,如果把倾城茶姬看作一个王朝,那么我说的模式,就相当于中央集权下的虚封诸侯,只享受收益,不掌握实权。”
“历史......”
孙玉兰微微一怔,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自己以前的书全都白读了的感觉。
古往今来的君王,最棘手的从来不是外敌,而是自己亲手分封出去的诸侯。
给少了,没人愿意卖命,给多了,人家便想取你而代之。
汉初七国之乱、西晋八王之乱、唐朝藩镇割据等历史事实,都证明了诸侯就是平稳王朝中的最大隐患。
所以历代帝王登基之后,耗尽心力思索的便是如何拿捏分封的尺度。
而王灿能站在历史的维度,将这份权谋的智慧借鉴到商业之中,这样的思维格局着实令孙玉兰惊叹。
想到这儿,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到王灿对面的沙发旁坐下,一边烧水烫杯,一边继续问道:
“据我所知,目前粤州最火的贡茶和皇茶,一个还在做区域代理,另一个用的也是联营模式,总部只管定标准,实际运营中加盟商手里都握着不小的管理权。”
她指尖轻轻捏着茶针,看向王灿道:“再说申海本土去年起来的一点点,也放出了代理权,就是条件稍微苛刻,要求加盟商必须亲自驻店盯着。”
“如果我们直接推1+1+9+N,那些一心想拿代理权的人,会不会转头就去找他们合作了?”
“如果我们才抛出理念对方扭头就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王灿抬起眼,目光下意识掠过那双被肉色丝袜轻裹的丰盈双腿,随即定了定神,继续道:
“这说明我们前面那个1还没真正立起来,品牌力还不够强,没能让加盟商相信我们的运营比他们自己更可靠。”
“也没有让他们确信加盟我们,比选择其他品牌能赚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