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有谁?”
听到真正的鬼话,那人怒不可遏的看向四周,恰巧此时,吴行和松云道长带着一队客户出现在他视线中。
月光清冷的洒落下来。
一队七八人搭火车,脑门上贴符,模样狰狞,旁边还有两个道士。
“你们是什么人?”
“兄弟,你是真绝啊。”
见这人看向自己,吴行咧嘴一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鬼吃泥,我见过不少,但用尿和泥吃的,你还是头一个。”
这人的表情十分精彩,实在是吴行的话让他不知道怎么接。
“最绝的还是,你逮着一个鬼欺负两次,哥们你是真勇啊。”
吴行的话让他遍体生寒。
“小子,你说什么呢?”
吴行嘿嘿一笑,说道:“你也吃了尿泥了,你自己问它喽。”
这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我问它?”
他缓缓看向骨坛。
“老兄,我……”
“小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尿也尿了,闹也闹了,还不走?”
老鬼没好气的说道,他在家里待的好好的,这个憨货给他当头一尿。
本想给他一个教训,看他回来诚心悔过,香烛祭拜,又磕头道歉的份上,老鬼心说就原谅他了。
但谁知道,他东西还没吃完,祭品就被端走了,香烛也给这小子踹灭了,现在还要搞他的堂口。
真当老实鬼没脾气啊?!
“妈呀,真的有鬼。”
“鬼啊!”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看着这人的背影,吴行啧啧一笑,大晚上的戏弄鬼,沾了一身阴气,不说容易见鬼,也容易大病一场。
“好了,咱们快点上路,天明之前尽快赶到陈庄镇的义庄。”
“好的,师叔。”
吴行和松云道长匆匆离开乱葬岗,向陈庄镇义庄的方向而去,当他们来到陈庄镇义庄时,天色已经微亮。
“到了,就是这里了。”
当吴行看着义庄门口的牌匾上写着陈庄镇义庄五个字,心中松了口气。
赶尸赶了一晚上,两人虽然会轮流交替,但吴行还是差点没累趴下。
“师叔,我去敲门。”
吴行走上前敲门,松云道长也跟着来到义庄门前,“有人在吗?”
“外面是谁啊?”
义庄里传来一声询问。
松云道长喊道:“陈伯,是我。”
“是松云道长吗?!”
里面传来一声嘀咕,接着义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老者探出了身子。
陈伯打量着松云道长和吴行,发现果真是松云道长后,心中松了口气。
“松云道长快进来吧!”
松云道长笑着道:“陈伯,又麻烦你了,陈庄镇有两个人。”
“好,天亮我就去找人。”
陈伯看向吴行道:“这位是?”
松云道长笑道:“这是我师兄草芦居士的弟子,吴行,随我游历的。”
“陈伯好。”
吴行拱手作揖道。
陈伯看着吴行点了点头。
“好,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