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发财报？”约翰问。
“不。官方公告太刻板，缺乏想象空间。”唐纳德老谋深算，“消息得从非官方渠道漏出去。越是偷偷摸摸的，那帮交易员越信。”
当天晚上。
一个拥有五百名成员的ICQ财经交流群里。
群主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独立分析师。
群里潜伏着大量对冲基金的初级交易员。
晚上十一点。
一个平时很少发言的账号贴出了一张截图。
没有文字说明，只有一张图。
那是硅谷在线内部运营后台的粗略截图。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昨日总点击量：124，500，890”，附带“当月广告预估流水”的一串惊人数字。
截图只存在了不到一分钟。
那个账号撤回了图片，发了一句：“发错了，抱歉。”随后退群。
一分钟，足够群里的有心人保存图片了。
有人“偷偷”在ICQ的群聊里“泄露”了go.com的日点击量和广告收入，第二天就传到了股民的耳朵里。
理查德当时正坐在电脑前喝啤酒。
他看到了那张图。
他把图片放大，盯着那个广告流水数字看了很久。
他在金融圈混了几年，对数字的敏感度极高。
“印钞机都没这么快。”理查德骂了一句。
他拿起电话，拨给自己的经纪人。
“明天开盘，把我的苹果公司股票全清了，乔布斯和他的皮克斯虽然赚了大钱，但只要他一天没回苹果，苹果就不值得蹲守。”理查德下达指令，“全仓买入硅谷在线。不管开盘价多少，直接扫货。”
同样的电话，在这个夜晚打爆了华尔街各大券商的客服中心。
消息通过ICQ、电子邮件、私人电话，以极快的速度在金融圈蔓延。
没人去追究这张图的来源，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机密。
第二天清晨。
纽约曼哈顿，纳斯达克交易大厅。
开盘前十五分钟，做市商的席位前挤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咖啡的味道。
“SVOL！买单排队！”
“多少价位？”
“市价！市价接盘！”
九点三十分。开盘钟声敲响。
电子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硅谷在线，昨日收盘价52.5美元。
今日开盘价，直接跳空至54美元。
没有回调，没有犹豫。
庞大的买单淹没了市场上仅有的一点卖盘。
五十五美元的关口在开盘十分钟后被击穿。
硅谷在线股票的追捧浪潮尚未平复，又掀起了新的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