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中山拓也推开门，回头对服部微微一躬，以示道别，“等做出来您就知道了。那个东西跟高达完全不是一回事。反正设定挺新奇的，您就拭目以待吧，肯定会挣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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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拓也从世嘉银河回到自己办公室，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门一推开，进来的人让中山拓也愣了一下。
吉川董事。
西装上还带着长途飞行之后那种揉不平的褶子，领带松了半截挂在胸前，皮鞋倒是擦得锃亮，但整个人的状态一看就是刚下飞机没多久。
眼睛里布满血丝，颧骨上的皮肤因为缺水而发干，走进来的步子还算利索，不过往椅子上一坐，整个人就往后靠了，明显是撑着一口气。
“吉川伯伯？”中山拓也赶紧站起来，“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打算过几天飞洛杉矶跟您汇合呢。”
吉川摆了摆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往桌上一放。
“不用了，都搞定了。”
中山拓也转身去倒茶，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都搞定了？E3公共服务那一摊子事，安保协调、场外引导、临时人员招募，加州那边的政府关系也要走一遍……这些您一个人全办完了？”
“我一个人哪行。”吉川接过茶杯，先灌了一大口，“汤姆帮了不少忙，但他毕竟是总裁，不可能整天陪我跑这些。后来我把霍华德·林肯拉上了，又找了平井一夫。”
中山拓也坐回椅子里，有点意外。“霍华德·林肯？北美任天堂的？”
“就是他。”吉川把茶杯搁在桌角，“E3是全行业的事，不分你家我家。安保和公共服务出了岔子，在场的每一家厂商都要吃挂落。我去找他的时候，直接把这个道理摆出来，他很痛快就答应了。那人在加州本来就有一套关系网，州议员那边几个关键人物，都是他牵的线。”
“平井一夫呢？”
“小平井是个机灵人。”吉川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欣赏，“他在CBS/索尼干了好几年，对美国那套办事流程门儿清。跟大学打交道的活儿，主要是他在跑。”
中山拓也倒了杯茶给自己，慢慢喝了一口。“大学？”
“场外服务引导，总不能雇临时工吧。”吉川掰着手指头数，“斯坦福、伯克利、加州理工、UCLA、南加大——我们跑了五所学校，跟校方谈临时志愿者合作。大学生嘛，热情高，形象好，穿上统一的T恤往门口一站，比随便从街上招来的人像样多了。”
中山拓也点头。这个思路和小口久雄之前提的一脉相承——美国大学生的优势就是精力旺盛、执行力强，干引导和发传单这种工作绰绰有余。
“辛苦您了。”
“辛苦谈不上，就是脸要笑僵了。”吉川终于露出一点疲态，往椅背上松了松身子。
“霍华德·林肯是加州本地人，见谁都能聊两句，人家打高尔夫都能顺便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