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更换着演讲台上的铭牌。
PlayStation的标志亮起。
索尼的时间到了。
久多良木健走上舞台。
他穿了一身深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这种半正式的装扮放在一堆西装革履的日本高管里，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他走到麦克风前，做了一下简单的寒暄和自我介绍，便直接抬手指向身后的屏幕。
行动比语言更直接。
屏幕亮起。
第一款游戏登场。
画面风格偏向日式奇幻，色彩饱和度很高。
角色建模在当下的3D技术条件下，制作很下功夫，边缘锯齿控制在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妖精战士》。
一段实机演示开始播放。
男主角在村庄里走动，视角切换平滑。
战斗系统展示中，角色释放魔法时光影特效铺满半个屏幕。
这些内容中规中矩，展示了PS平台处理传统日式RPG的及格线。
VCR开头的厂标引起了台下媒体区一阵小小的骚动。
Sony Computer Entertainment X SQUARE。
前排几个日本记者停下笔，互相看了一眼。
“史克威尔？”《Fami通》的编辑推了一下眼镜，“世嘉不是有史克威尔的股份吗？”
旁边的同事压低声音回复：“世嘉入股是商业层面的资金注入，世嘉并没有强求排他协议。史克威尔依然可以给其他平台做游戏。”
“这也太大度了。花真金白银买下的干儿子，转头就去给竞争对手站台。”
“大度？这是聪明。世嘉要的是史克威尔的产能和技术储备，不是把他们锁死在一条船上。而且你注意看，这游戏挂的是协力开发，索尼出钱，史克威尔出人。大家各取所需。想必这单生意，史克威尔一定赚的不少。”
不管台下怎么议论，这行字立住了。
史克威尔这块金字招牌，哪怕只是协力，也足以给PS的日式RPG阵容撑起门面。
《妖精战士》的演示用了三分钟。
久多良木健依然没说话。
屏幕黑了两秒。
第二款游戏。
没有制作人访谈，没有背景介绍。
直接进画面。
一条发光的赛道悬浮在半空。
没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音响系统里传出的是高强度的电子合成乐，节奏极快。
一架流线型的飞行器进入视野。
没有轮子。
它贴着赛道表面飞行，尾部喷吐着蓝色的粒子流。
速度。
直观的速度。
飞行器掠过弯道时，赛道表面的金属纹理高速向后退去，两侧的赛博朋克风格建筑物化作模糊的色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