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偏僻，周围没有人家。屋门紧闭，窗户拉着窗帘。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没有回应。
李文彬做了个手势。几个警员冲上去，踹开门。
屋里空无一人。
只有几个空罐头盒，几根烟头，还有一股没散尽的烟味。
又跑了。
李文彬站在屋里，看着那些痕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晚上七点，李文彬的第二次会议
李文彬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面前的人。
刑事情报科、O记、重案组，所有能调的人都在。
“谁能告诉我，这伙人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回答。
“两次了。第一次让他们跑了，第二次还让他们跑了。我们几百个人，几十辆车，连五个人都找不到？”
有人低声说：
“李Sir，这伙人太狡猾了。不固定地点，不用电话，不联系任何人。每次出现，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根本摸不清他们的规律。”
李文彬沉默了几秒。
“继续查。调所有监控，查所有可疑车辆，问所有线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5月20日，凌晨，观塘工业区
张狂一伙，躲在观塘工业区一间废弃的厂房里。
这里比元朗更隐蔽。周围都是停工的空厂房，没人来，没人管。
窗户用木板封着，门从里面锁上，外面根本看不出有人。
阿光躺在地上，额头上缠着绷带。
那是昨天逃跑时，在山里摔的。天黑路滑，一脚踩空，滚了几米，额头磕在石头上，流了不少血。
阿强在旁边照顾他。
“老大，阿光这伤，得去医院。”阿成说。
张狂摇头。
“不能去。现在全城都在找我们，去医院等于自投罗网。”
阿成不说话了。
阿辉坐在角落里，脸色也很难看。
“老大，这次事闹大了。死了两个人，警察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张狂没说话。
他坐在那里，抽着烟，看着窗外的夜色。
凌晨两点，叶继欢登场
同一时间，观塘另一处隐蔽的地方，另一伙人也在活动。
为首的那个人，三十出头，瘦高个，眼神阴鸷。他叫叶继欢，广东海丰人，是近年来最狠的悍匪之一。
他手里的家伙，比张狂更猛——AK47，货真价实的自动步枪。
“老大，什么时候动手？”一个手下问。
叶继欢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天亮就动手。从第一间开始，一路抢过去。抢完就跑。”
手下有些担心。
“老大，最近警察查得严，会不会……”
叶继欢打断他。
“越严越好。趁他们盯着那伙人，顾不上我们。”
他站起身，拿起那把AK，在手里掂了掂。
“这次，要让全香江都记住我们的名字。”
早上八点，第一间金铺
观塘辅仁街，一间周大福金铺刚开门。
店员正在打扫卫生，老板在柜台后面整理首饰。门口还没有客人。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门口。
车门拉开，叶继欢带着三个人冲下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枪——两把黑星，一把五四，还有那把AK。
“别动！抢劫！”
店员愣住了。
老板也愣住了。
叶继欢的手下冲进柜台，用锤子砸玻璃，往袋子里装金饰。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然后他们跳上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早上八点十分，第二间金铺
观塘裕民坊，一间六福珠宝。
同样的一幕。
白色面包车停下，四个人冲进去，砸玻璃，抢金饰，跳上车走人。
店员和老板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早上八点二十分，第三间金铺
观塘物华街，一间谢瑞麟。
这次老板反应快，按下了报警器。
警铃声大作。
但叶继欢一伙根本不在乎。他们继续抢，继续砸，继续装。
装完就走，根本不看警察来了没有。
早上八点三十分，第四间金铺
观塘康宁道，一间周生生。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早上八点四十分，第五间金铺
观塘协和街，一间六福珠宝。
这是第五间。
抢完这一间，叶继欢让手下换了车。另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街角，车钥匙就在车上。
他们跳上这辆车，继续跑。
早上八点五十分，警方出动
观塘警署的电话被打爆了。
五间金铺，五起抢劫，几乎同时发生。巡警、冲锋队、重案组，全部出动。
几十辆警车呼啸着驶出警署，分头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