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人回答:“因为叶继欢团伙的罪行更为严重,对社会治安的危害更大。我们希望市民积极提供线索,协助警方破案。”
另一个记者问。
“警方有没有掌握叶继欢的下落?”
发言人沉默了一秒。
“目前仍在追查中。”
记者追问。
“已经过去二十天了,为什么还没抓到?”
发言人的脸色变了变。
“案件正在侦办中,不便透露细节。”
记者会结束。
一百万悬赏的通告,贴满了全城。
地铁站、巴士站、街边公告栏、茶餐厅门口——到处都能看到叶继欢的照片和那行醒目的字。
“悬赏一百万,缉拿悍匪叶继欢”
市民们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照片,议论纷纷。
“一百万,够买一套房子了。”
“你有命拿吗?那个人有AK。”
“也是。还是别惹这种人了。”
一百万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江湖上炸开。
那些平时给警方提供线索的线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有人开始回忆,最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有人开始打听,叶继欢可能藏在哪。
有人开始联系警方,说有重要线索。
但大部分线索,都是假的。
“李Sir,有人说在元朗见过叶继欢。”
李文彬问:“什么时候?”
“三天前。”
“具体位置?”
“一个村子附近。”
李文彬带人去查,扑空了。
“李Sir,有人说在大埔见过叶继欢。”
又扑空。
“李Sir,有人说在粉岭见过叶继欢。”
还是扑空。
李文彬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假线索,眉头紧锁。
“这些人,都是为了钱。”
手下问:“李Sir,那咱们还查吗?”
李文彬说:“查。万一是真的呢?”
李文彬拨通了余海东的号码。
“余先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余海东说:“李Sir,你说。”
李文彬说:“警方悬赏一百万,征集叶继欢的线索。我想请你帮我传个话——
如果有人在江湖上听到什么风声,可以直接联系我。不管线索真假,只要有用,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余海东沉默了一秒。
“好。我让大D和靓坤把话放出去。”
李文彬说:“多谢。”
大D把消息放了出去。
他在荃湾混了二十年,三教九流都认识。几个电话打出去,整个荃湾的地下世界都知道了。
“大D哥说了,谁有叶继欢的消息,直接找他。线索有用,钱不会少。”
“一百万,真的假的?”
“真的。警方出的,大D哥担保。”
“那咱们可得好好打听打听。”
同日上午,九龙塘
靓坤也在行动。
“坤哥说了,谁有叶继欢的消息,重赏。但前提是——消息必须可靠。瞎编的,别来。”
下午三点,大D接到一个电话。
“大D哥,我听说叶继欢那伙人,可能在元朗那边。有人看见几个陌生人,鬼鬼祟祟的,在村子里买东西。”
大D问:“什么时候?”
“前两天。”
“具体哪个村?”
“不知道。那人没说清楚。”
大D皱眉。
“再打听。打听清楚了,再告诉我。”
下午五点,靓坤那边也有消息。
“坤哥,我听说叶继欢那伙人,可能在新界北的山里。那边有很多废弃的矿洞,藏人很方便。”
靓坤问:“听谁说的?”
“一个在那边的老头。他说前几天看见几个人进山,带着包,不像游客。”
靓坤眼睛一亮。
“具体位置?”
“大埔那边,一个叫‘牛牯岭’的地方。”
靓坤记下来,立刻告诉余海东。
晚上七点,情报汇总
余海东把大D和靓坤传来的情报,汇总起来,交给李文彬。
“李Sir,这是今天收到的两条线索。一条说元朗,一条说大埔。不一定准确,但可以参考。”
李文彬接过那份情报,看了很久。
“余先生,多谢。”
余海东摇摇头。
“李Sir,希望能帮上忙。”
凌晨四点,大埔牛牯岭
李文彬带着几十个警察,摸黑来到牛牯岭。
天还没亮,山里黑漆漆的。手电筒的光在树林里晃动,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搜了三个小时,搜遍了每一座山、每一条沟、每一个矿洞。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个空罐头盒,几根烟头。
有人在这里躲过,但已经走了。
“李Sir,又扑空了。”手下说。
李文彬站在一个矿洞口,看着里面黑漆漆的深处,沉默了很久。
“收队。”
上午十点,元朗某村子
李文彬又带人去元朗那个村子。
同样,扑空。
村子里的人说,前几天确实有几个陌生人来过,买了点吃的,然后往山里走了。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
李文彬站在村口,看着远处连绵的山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们就在附近。
但就是抓不到。
下午三点,李文彬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