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同志,戈尔什科夫号和新罗西斯克号,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戈尔什科夫号,我们已经答应卖给天竺了。”
吉米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天竺!?”
众人一个激灵,面色凝重。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不然,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也不可能顺利地通过印度洋。”
吉米看似无意地透露道:“而且天竺已经答应出资,委托我们波罗的海造船厂来改装戈尔什科夫号,不管是在武器系统,还是在起降方式上,都会有质的提升,远超过现在1143型的设计。”
刘老追问:“那么,新罗西斯克号呢?”
“新罗西斯克号,我们目前计划拍卖。”
“而且,南韩的现代集团非常感兴趣,如果出价合适,不排除会卖给他们。”
吉米说:“跟基辅号、明斯克号一样,武器系统、通信系统、电子设备等都要拆除。”
“又是南韩?”
张昭忠等人眉头紧锁。
“毕竟,卖给南韩,对谁都没有威胁不是吗?”
吉米说:“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出价买下的话,我顶多能帮你们保留一部分动力系统。”
张昭忠等人的眼睛瞬间一亮,华夏目前常规动力航母研发最迫切的就是动力系统。
装备部的同志问道:“吉米同志,如果我们想加快航母工业建造的水平,并且掌握更多航母建造技术和经验,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个嘛,你们最好是能挖一批懂航母的专家和工程师。”
吉米也不卖关子,“比如说,黑海造船厂。”
“黑海造船厂?”
刘老、张昭忠等人互看一眼,眼里都闪过意外之色。
“没错,黑海造船厂还有很多待业失业的工程师和船舶专家。”
“个个都是顶尖人才,前苏联的航母,大半出自他们之手。”
吉米说:“我们波罗的海造船厂和航运公司挖走了一批,还有一批主动选择去了欧美,但还有剩下的一批,哪里都没去,就留在乌克兰,留在黑海造船厂。”
张昭忠问:“这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最后一批有信仰的人。”
“他们不愿意给各国卖命,只想为前苏联守墓。”
吉米无奈道:“我想与其让他们受苦,不如让你们请到华夏去,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工作,一份安稳的生活,继续实现自己的抱负。”
张昭忠大为震撼,“他们愿意来华夏吗?”
“只要是康米主义阵营,他们都愿意去。”
吉米说:“他们希望能有一天,看到自己设计的航母出现在同一个阵营的兄弟手里。”
刘老握住吉米的手,用力摇了摇,“这真是一条宝贵的建议,谢谢你,吉米同志。”
吉米说:“不客气,我也不希望这些值得尊敬的人,到头来却在挨饿受冻。”
刘老郑重地说:“航母这件事,我们会记下这份人情,你永远是华夏的好朋友。”
吉米说:“哈哈,这是我的荣幸。”
刘老转过头,意味深长地冲张昭忠点了点头。
张昭忠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被红布包裹的盒子,双手递到吉米面前。
“这是我们华夏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够收下。”
“谢谢。”
吉米并没有推辞,豪爽地收了下来。
但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在晚宴结束以后,回到卧室,才打开包裹。
锦盒不大,红木制成,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两条盘旋的金龙。
阮芳草凑过来,低声问:“老板,这是什么?”
吉米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瓷器。
通体莹白,釉色温润,两条五彩巨龙缠绕瓶身,栩栩如生。底部刻着“中华龙”三个小字。
“这是?”
阮芳草皱了皱眉。
“这叫国礼瓷。”
吉米挑了挑眉,卧槽,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能召唤神龙啊?
阮芳草眨了眨眼,“倒是挺漂亮的。”
“这可不光是漂亮那么简单!”
吉米没有多解释,“这份礼物,价值连城。”
“可是我们付出的更大。”
阮芳草说:“这次为了帮华夏搞来航母,上上下下不光打点,而且欠下了许多人情。”
“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华夏是讲人情的。”
吉米摆了摆手,“而这一份礼,就蕴含着一份天大的人情。”
“是……是吗?”
阮芳草越发不解,一个瓷器有这么大的价值吗?
吉米说:“你信不信,等将来濠江的赌牌不再只有一张的时候,我们可以凭此争上一争。”
阮芳草倒吸一口气。“濠江的赌牌?!”
吉米追问道:“你觉得,回归之后,还会允许一家继续垄断赌牌吗?”
阮芳草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如果有第二张、第三张牌照,以今日这番交情,我们至少能拿到其中的一张。”
吉米欣赏着手里的国礼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老板,您这目光也太长远了。”
阮芳草恍然大悟,眼里满是佩服,“都想到回归以后的事了。”
接着不禁畅想道:“如果真的能拥有一张赌牌,那集团的博彩业务就真的国际化了。”
“所以,不要算小账。”
吉米道:“华夏现在虽然落魄,但等到将来崛起了,我们收回的就是百倍千倍的回报。”
阮芳草点了点头,两眼紧紧地盯着这个国礼瓷。
吉米随口一问道:“华伟那边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华伟那边听说我们是来自俄罗斯的电信通讯商,表示非常欢迎。”
阮芳草如实汇报:“他们会派接待人员,在鹏城的机场亲自迎接我们。”
“很好!”
吉米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投向鹏城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