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街道办干事，经常要下片区检查，我要您留意片区内那些遗老遗少的动向。
谁家缺什么，谁家有什么，谁家来什么客人，谁家出什么事等等，定期告诉我。”
范金友瞪大了眼睛：“你这是让我当光头坏分子？”
“不，我是组织的人，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我只是求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当然了，也不会让您白干的。”
蔡全无嗤笑，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老子只是求财，怎么可能让你当坏分子？范金友纠缠徐慧珍不就因为钱吗？
呵呵，只要有欲望就好办了，再说了，只有片儿爷和牛爷两条线还不够，范金友似乎也是一条隐蔽的销售线路啊。
至于背叛，第一，范金友得有背叛的勇气，这些照片就是催命符，第二，反正没啥证据，范金友想反都不可能。
范金友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方面是恐惧，照片足以毁了他的一切；另一方面是诱惑，蔡全无说的没错，盯着徐慧珍和陈雪茹的根源就是金钱。
否则，正常男人，谁会盯着被人用过的二手货不放？老子还是干部，想要年轻漂亮的不多吗？供销社就有不少呢。
范金友挣扎良久，终于垂下头，“照片……底片呢？”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这些东西永远不会出现，当然，耍小聪明，肯定会出现在正阳门街道的角角落落。”
蔡全无嗤笑，这些照片是控制你的法宝，怎么可能轻易给你？范金友啊范金友，你是老子手里的第二个牵线木偶。
当然了，该给的好处也要给的，不能只用威胁，这也是因为空间的存在，蔡全无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不会给范金友反噬的机会和把柄，关键看怎么操作了，呵呵……
范金友作为街道办干事，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各个大院，了解各家各户的情况。
蔡全无给范金友定下了规矩：每周汇报一次，只报事实不添油加醋，信息必须核实。
作为回报，他每月按时给范金友“津贴”，数额足以让他过上远超普通干部的生活。
“蔡全无，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盯着这些遗老遗少不放？不给个准话，我……”
听完蔡全无的要求，范金友心里都在发颤，这是要求他整理一份关于遗老遗少的信息档案吗？蔡全无是江洋大盗？
他知道那些个遗老遗少肯定有钱，但，这些人手里有多少包衣谁也不清楚，万一被发觉，自己岂不是死路一条？
“放心吧，我手里有一些物资，调查这些的主要目的是物资换成钱，目标群体就是这些遗老遗少，到时候，你负责销售，按市场价的十倍给。”
“当然，如果你能卖到十一倍乃至更高是你的本事，十倍的钱必须给我，再高就是你自己的了，当然，瞄准的人必须保证不乱说的，这一点你自己去把握，到时候，我会让人把物资放到你指定的位置。”
蔡全无笑了，别的不说，单单空间就给了很大自信，只要小心一些，没人能发现的。
“蔡全无，有些遗老家虽然有钱，但不敢大手大脚花，咱们是不是可以弄些‘以物易物’的买卖？比如粮食换他们古玩字画？他们觉得安全，咱们也能捞到真正的好东西？”
听到只想物资换钱，范金友顿时松口气，虽然这也有很大风险，但，只要不是光头坏分子就没事，街道办干事的身份给了很大便利，至于怎么卖高价，他心里也有想法了。
如果蔡全无手里真的有大量物资，什么徐慧珍、陈雪茹这些都是渣渣，找个更好看的年轻女子不香吗？想到这里，他的思路也慢慢活跃了起来。
相比钱，遗老遗少手里最多的还是老玩意儿，这些东西现在不值几个钱，以后可就说不准了，他自己的操作空间就更大了，这或许是机遇呢？
“不行，除钱就是黄鱼，其他的一概不要，范金友，记住了，我只要钱或者黄金！”
蔡全无翻了个白眼，遗老遗少的好玩意儿？你怕是想多了吧？这玩意儿真假谁看得出来？？这些人对赝品的研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相比这些玩意儿，黄金最靠谱了。
蔡全无从没想过收集古董啥的，道理很简单，自己根本看不出来哪些是真品，哪些是赝品，以后说不准，但，现在肯定不会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前世看过不少段子，这些人的包衣，很多都是专门制假售假的，很多业内人士被骗得屡见不鲜，更何况他们这些两眼一抹黑的外行人了，他可想用大量的物资换一些破烂儿。
“这……好吧！”
范金友撇撇嘴，果然是俗人一个，只知道钱和黄金，不过自己或许可以弄一些物件。
“嗯，最近你搞相应的摸排工作，记住了，必须保证你能拿捏这些人，不会出现把控不住的情况，圈定人员后再考虑售卖物资的事儿，欲速则不达，别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知道了！”
随后，蔡全无把怎么销售以及怎么构建的事儿详细地交代了一遍，然后有意无意地甩了甩手里的档案袋，意思很简单，好好办事，你有花不完的钱，乱起心思，你就完蛋了。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五八年的冬天，三张销售网络已经运转了一年多，在蔡全无刻意控制下，给的量一直很少。
当然，正阳门街道一圈儿的遗老遗少虽然花出去不少钱和黄鱼，但，生活过的滋润了起来，甚至面色上都好看不少。
但，这些人基本不在外面晃悠，还有吃粗粮的包衣打掩护，没引起大家的注意，或者说，大家对这些人的尿性也知道一些，怀疑也是怀疑黑市。
大多数人是不会多管闲事惹事儿的，三张平行的网络一直相安无事，不过，自从范金友的网络开始运转以来，片儿爷和牛爷这边的需求量大了。
蔡全无察觉后就不怎么管了，三人的网络不一样，但遗老遗少经过两百多年的发展和交流，各家之间总有联系的。
虽然在蔡全无的要求下把价格稳步提升到了十倍，但范金友要的更多，因此，片儿爷和牛爷的需求量增加很可能是这些人以为还要涨价开始慢慢囤货了，供需关系一直和生产能力挂钩的，这是怕断货。
蔡全无对此不置可否，马上要到困难时期了，到时候哪怕提到十五倍乃至二十倍都没关系，黑市也有东西，但，品质上和蔡全无的东西没法比。
蔡全无依旧心无旁骛地上班，但，厂里的这些人谁都不会想到这家伙日进斗金，甚至连带着片儿爷和牛爷以及范金友这样的人都跟着发了大财。
“全无，你有没有发觉今年的冬天格外暖和，这都到冬月了，依旧没下雪？最重要的是主辅食的定量也减少了？”
这天，大家都在休息，娱乐嘛，自然是下象棋了，易中海和刘海中杀得难解难分，阎埠贵则愁眉不展。
总觉得今年这个天气格外反常，常言道，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不下雪就代表没收成。
还有，定量一直在减少，以前还能保证窝窝头吃饱，现在，不得不考虑粮食换白薯，来年丰收也就罢了，真要是遇到什么灾荒年就瘪犊子了。
“是啊，几年雨水量一直在减少，柱子说，食堂的各种供应也越来越紧张了，这么下去，明年还不知道如何呢！”
蔡全无自然知道明年开始就要进入困难时期了，各种原因导致生活前所未有的困难。
“叔，您要的鸡冠油带来了，这么多，咱不得吃上一整年啊？搞这么多有必要嘛！”
正在这时，何雨柱拉着一三轮车的猪板油和鸡冠油回到了大院，看着那么多东西，阎埠贵两眼放光，他喵太多了。
“全无，这么多？分我一副猪板油如何？我给五块！”
阎埠贵凑到三轮车前面，要不是何雨柱严防死守，看这样子，估摸着早就上手了。
大家都说，阎埠贵看到肉就摸几把回家从指甲缝掏出来炒菜，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