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百分之百的肯定许大茂的肉是贾张氏拿的，整个大院能干这事儿的唯有此人。
“叔，自从许叔离开大院后，许大茂这小子和贾家走得越来越近，只是，现在突然闹这么一出，有点看不懂了。”
晚饭期间，何雨柱想起晚上的一幕，有点想不明白了，这家伙咋就和贾家搞一起了？
“有什么看不懂的？”
蔡全无好笑地看着茫然的何雨柱，柳如烟是柳如烟，贾张氏是贾张氏，如此而已。
“许大茂这小子和贾东旭一起上下班，柳如烟也经常去后院许大茂家，以两家的关系不应该走到这一步……”
何雨柱的心里，既然两家关系这么好，那，一点点小事不应该搞的面目全非，说到底也就是一块腊肉的问题而已。
“柳如烟是柳如烟，贾张氏是贾张氏，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的食堂副主任确定了吗？”
蔡全无看了看秦淮茹和陈招娣，两人面色古怪，看来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或许只有何雨柱这个大傻子不明白吧？
“李主任签字确认了，又不是干部，没啥大不了的，只不过，多管个一食堂而已！”
何雨柱对所谓的食堂副主任一点不在意，如果不是蔡全无要求，肯定会嫌麻烦推了。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当了食堂副主任，下一步就是主任，至少没那么多领导。”
食堂副主任有采购食材的权利，让何雨柱当食堂副主任的缘由就在这里，别看轧钢厂小食堂采购量不大，细水长流之下，肯定不小，何雨柱有了采购权限，操作空间就大了。
“唉……现在的物资越来越紧张了，从咱们厂的食堂就能看出一二，连领导吃的小食堂都开始节衣缩食了，也不知道明年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陈招娣叹气，身为小食堂大厨，自然能看出来一些。
以前去库房领食材，食堂主任二话不说，甚至会多给一些，现在是按量来分发的。
以前还能多做一些，自己两口子和老马以及刘婶一起吃一些，现在，剩下的领导都吃完了。
“怎么，你们小食堂都能看出物资紧张了吗？”
蔡全无愣住了，原本以为会从明年夏天开始，没想到反应这么快，看来今年的情况就不是很好，至少不是丰收年。
“是啊，以前做红烧肉的话，至少给两斤五花肉，现在只给一斤半，吃饭的领导少的时候，最多给一斤，呵呵！”
何雨柱摇摇头，这可是领导吃的小食堂，不是工人吃的大食堂，小食堂用的不多，但能看出来，连老马和刘婶子都在讨论，希望明年能好一些。
“看来今年的收成不是很好，车间也在讨论，以前一个星期能吃一次肉菜，现在似乎半个月才吃一次，还有些人以为厂里准备给大家发年货，这才缩食了，现在看来……”
蔡全无夹了一片儿回锅肉放到嘴里，慢慢嚼了起来，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差一些。
“年货？也有可能，真实情况只有领导才知道吧？”
何雨柱点头认可，前几年的厂里发的福利很多，特别是拿到优秀工人的更是如此。
“全无哥，咱们吃的太好了些吧？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刘钱氏和杨瑞华讨论呢，说是咱们家时不时的飘出肉味儿。”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把听到的说了出来，自己一直在家照顾孩子，没事基本不出门。
何家孩子不少，自己就生了三个，何雨柱夫妇一个，不了解外面是啥情况，只是，觉得两人谈论的时候，语气中的酸味儿太明显，总觉得不妥。
“没事，我好歹是车间主任，给的肉票多一些，还有柱子和招娣，吃好一点咋了？”
“总不能有条件还要委屈自己吧？四个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委屈了孩子。”
前院肯定闻不到，后院就难说了，房子做了密封处理，但厨房和聋老太一墙之隔，闻到肉味儿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的传言者或许是聋老太也不一定，想到聋老太每天接受肉味儿的侵袭，蔡全无忍不住笑了，真够老家伙受的。
镜头一转，聋老太看着眼前的面条一点食欲都没有，按理说，易家的伙食在大院也是排得上号的，该满足了。
只是，隔壁是蔡全无的厨房，傻柱子的厨艺也是数一数二的，调料不缺，肉也不少，每天做饭，香味儿蹭蹭的窜。
想想隔壁的伙食，再看看寡淡的汤面，聋老太感觉收不住口水了，不行，必须吃肉。
半个多月没吃肉了，这么下去会疯掉的，以前的她也是吃过山珍海味的人，现在，连吃个猪肉都奢侈了，不能够。
靠易家是不行了，人家无所求的情况下，提供一碗饭就不错了，还提条件就过分了。
原本，聋老太认为易中海夫妇有所算计，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发现有啥异常。
顿时觉得，或许易中海只想维持自己的人设，现在养老联盟解散了，再提条件，万一惹恼易中海，不管了怎么整？
现在，想吃肉，唯一的选择就是柳如烟，想到这里，聋老太起身出门，向贾家走去。
贾家
“妈，许大茂的腊肉真不是您拿的？”
柳如烟下班回家就听说了大院的闹剧，既然如此，自己这个婆婆的嫌疑肯定最大，拿就拿了，没啥大不了的，关键是晚饭没看到腊肉就过分了。
“如烟，照你这意思，怀疑妈偷东西咯？太过分了，外人怀疑妈也就算了，你可是我儿媳妇，怎么能冤枉我呢？”
贾张氏一脸无所谓，你们在单位吃香喝辣的，我和大孙子在家吃糠咽菜，现在还想打腊肉的主意，想多了吧你？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别人知道的还以为炒白菜里藏了金子呢，翻来翻去有没有规矩了？
“冤枉您？呵呵，妈，是不是您拿的，或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你们吃吧，我去看看老太太，好久没去后院了。”
柳如烟嗤笑，到现在还装呢？虽然没看到下午的情况，但，几乎能肯定就是您拿的。
本以为晚上能看到，现在看来是老东西藏起来了，一家人吃个饭都算计，真是够了。
“妈，许大茂的腊肉真不是您拿的？”
见媳妇走出房门，贾东旭疑惑地看着自己老娘，下午的时候就以为是老娘拿的，吃饭却没看到，有点看不懂了。
“当然不是我拿的，大白天的，大院那么多人，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名声不要了？”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老娘一个多月没吃肉了，你们两口子知不知道？
你在轧钢厂好歹还能吃到点荤腥的，柳如烟在供销社食堂也能吃到好的，只有自己和大孙在家里吃窝窝头；
有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老娘早就不指望啥了，以后还得看大孙的。
“不是就好！”
贾东旭原本也以为是自己老娘动了许大茂的腊肉，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真如自己所想，母亲不会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