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绝对想不到因为自己随便一说就搞得阎埠贵神经兮兮的，也难怪，这也是领导很少和下属开玩笑的缘由。
有的时候，领导一句所谓的玩笑会给别人另类信号，甚至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和麻烦。
蔡全无随便一句话，阎埠贵想到的是，在红星轧钢厂明天的调度会上，副厂长一本正经的讲评某小学的考勤问题。
甚至让校长现场给出解释，为什么阎埠贵同志每天提前上下班？为什么没有对学校老师进行严格考勤？校长是不是尸位素餐，想想都可怕。
校长挨收拾，回来自己还有好日子过吗？不但如此，中级职称的评定怎么办？
八级工制度实施后，老师也开始实行职称评定，只评了个初级，中级，工资多十几块呢。
“蔡厂长在家吗？”
阎埠贵走到中院正房门口试探性地喊道，没办法，蔡全无的家门不好叫，甚至很难。
唯一的大门在正房西耳房这里，进去就是后院厨房，真正的住所在后院后面的院子。
原本的废弃大院，盖了几间房，基本叫不开门，隔了好几道关口，靠嘴是叫不开的。
之所以在这里叫门是因为西耳房是厨房，原来的厨房是何家吃饭的地方，因此，蔡全无每次回来都在傻柱家坐着。
吃完饭，两家散场，这才各回各家，至于以前搭伙的李援朝结婚后就自己开伙了。
想想看，现在的蔡全无是多么的豪横，贾家一家人住了一间，蔡全无呢？吃饭的地方也就比贾家小两三平米；
关键是，蔡全无这货的住所还他喵不违规，以前住所不得超过150平米，蔡全无所有房子加一起也就百三十多平。
蔡全无可不知道阎埠贵的心里想了这么多，微微一愣。
“在呢，进来吧！”
“蔡厂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贵手，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绕过这一回？”
阎埠贵强制自己挤出一抹微笑，试探性地看着蔡全无。
谁能想到这家伙只用了八年时间就爬到了副厂长的位置上？早知如此，刚才说话就客气点儿了。
“什么绕过一回？”
蔡全无茫然地看着点头哈腰的阎埠贵，莫名其妙。
“咳咳，刚才在门口……”
阎埠贵还以为蔡全无故意如此，只能把刚才的事儿重复了一遍，领导就是领导，你再尴尬也要说，不但要说，还要诚恳地道歉，检讨自己错误。
“咳咳，阎老师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就很好嘛，希望在以后的日子保持下去。”
蔡全无尴尬了，自己随便这么一句话，阎埠贵这家伙搞的这么正式，不知道咋说了。
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似乎，不能像以前一般随便开玩笑了，特别是涉及工作的时候，否则，影响颇大。
阎埠贵千恩万谢地离开正房，正好遇到从下班回来的刘海中，只见，此时的刘海中手里还拿了几本书，兴致颇高。
阎埠贵一愣，蔡全无当上了副厂长，车间主任肯定要空出来了，难道这位顺位接班了？
“老刘兴致不错嘛，还带了几本书，不愧是蔡厂长的接班人，觉悟就是高，呵呵！”
“老阎啊，这次只拿到一个车间副主任，这不是文化水平不够嘛，想当主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不说了，时间就是生命，知识就是力量。”
刘海中感觉和阎埠贵说话就是浪费时间，想当官就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上次文化测试要是过关了，这次就能顺位接班，唉，都怪自己不争气。
“副主任？轧钢厂车间什么时候有副主任了？”
自己的儿子可是在四车间的，车间有没有副主任，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这家伙不会自封的吧？想想都觉得搞笑。
“嘿嘿，以前是没有，但谁让老刘我第一个跟着蔡厂长呢？通知已经下了，四车间临时增加一个副主任，到时候，车间主任从副主任中产生。”
“嘿嘿，也就是说，但凡厂里空出一个副主任位置，那肯定是老刘我的，这不，刚买了几本书，文化必须跟上。”
刘海中说完急匆匆地向家里赶去，必须抓住一切时间提高文化水平，以后再也不敢随意应付文化测试了，否则，蔡全无再支持也没法拿到级别。
阎埠贵发现大院变了，刘海中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耍官威的官迷了，易中海也不再是掺和大院杂事的一大爷。
自己呢？或许只有自己没变吧？依旧是找机会提前下班回家守门的三大爷，呵呵……
随着大家都下班，蔡全无当上了副厂长的消息在南锣鼓巷传开了，对于这些人来说，蔡全无就是草根逆袭的标杆。
“东旭，蔡全无那个祸害真的当上副厂长了？”
贾张氏好奇地看着回家的儿子，自打蔡全无来大院，贾家就没顺利过，似乎整个世界都对贾家充满着浓浓的恶意。
想起多年以前那个算命先生的话，贾家能不能翻身就要看贾家的第一个男丁，这也是贾张氏溺爱棒梗的真正缘由。
可，棒梗出生快四岁了，贾家依旧是老样子，儿媳妇柳如烟只管钱，不管家，儿子的事业也是原地踏步，贾张氏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年代五十就算老人，自己也快五十了，还是没看到贾家崛起，贾张氏能不着急嘛！
“是啊，这家伙还真是好运，似乎所有的运气都在蔡全无这里，妈，您说，这外来户是不是夺了咱们家的运气？”
当年，蔡全无升级中级工的时候，贾东旭是不服气的，升级高级工的时候，贾东旭是嫉妒恨的，升级车间主任的时候，贾东旭是沉默的，现在成了副厂长，贾东旭是无力的。
初级工和中级工的差距只有一步之遥，高级工的时候，努把力不是不能达到，车间主任，贾东旭想都不敢想，至于副厂长，贾东旭感觉很遥远。
“不可能，算命先生早就说过，只要咱们家不离开这个大院，这些人都在给咱们棒梗儿积攒家业，一个小小的祸害还能改了大院的风水不成？”
原本，贾张氏也是这么想的，可，想到当年得了自己一饭之恩的算命先生的话，贾张氏的心里再次稳定下来；
现在的日子是难了点，但也不愁吃穿，算命先生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希望如此吧，可，我怎么看都不像啊，您看，阎埠贵有儿子吧？刘海中有儿子吧？
现在连易中海都有儿子，也就许大茂没结婚，但，这也是迟早的事儿，这些人怎么可能给咱们棒梗积累家业？”
贾东旭原本深信不疑，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狗大户易中海都有了儿子，自从易李氏生了个儿子，易中海变样了。
以前，街坊邻居有矛盾的时候，伪君子上赶着掺和，现在，你去请，人家都不愿来。
不但不来，还说解决不了就去街道办，现在连最重视的大院荣誉都不顾了，似乎，这家伙除了儿子外啥也不在意。
“有儿子怎么了？有儿子就孝顺了？看看刘海中，三天两头打儿子，一旦刘光奇调到外地，剩下两个指望的上？”
“阎埠贵更是如此，大年三十都要算计，以后，这些个孩子，还不是有样学样？有好处就上，没好处能见人？”
贾张氏不屑地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是指望不上自己的孩子的，只有易中海，这或许是变数，但，以后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