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无语,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从蔡全无手里拿缝纫机票来路正,鸽子市来的,万一有人举报了怎么整?
鸽子市的存在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有关部门睁一眼闭一眼也是真的,但,前提不摆在台面上,否则指定挨收拾。
“瑞华,蔡全无的缝纫机票是厂里给的,正规途径,鸽子市的毕竟没法正面示人。”
杨瑞华恍然大悟,只有阎埠贵的几个孩子似懂非懂,眼睛一直盯着放起来的花生盘。
大年初二,蔡全无陪秦淮茹去娘家拜年,初二走丈人是老规矩了,见到村长后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就得到大力支持。
顺利也是有原因的,世代种田的人才知道现在的天气情况代表着来年是个什么样的光景,说实话,都认为不会好。
过完年后,物资供应越来越紧张,公共食堂已经名存实亡,其他街道暂且不说,南锣鼓巷以工人为主体,除了没工作的家庭妇女,基本不去参加集体劳动,自然不去吃食堂;
易中海从街道办带来消息,上面准备核发粮本,也就是说,以后光有票还不行,还必须有粮食本才能买到粮食;
粮本规定有多少量,定额就是多少,粮店会进行核实,一旦超支,票和钱也买不到粮食,只能去鸽子市买高价粮;
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自然灾害在去年就初露端倪,好在蔡全无提前进行了准备,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老鼠储粮’的方式,还真积攒不少;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空间里就更别说了,同时,蔡全无也在空间内囤积了很多鱼;
以现在的准备情况看,在不懂用空间物资的情况下,何家渡过困难一点问题没有,不怕太招摇,基本不会受影响;
“叔,您说的情况真的会发生吗?虽然核了了粮食本,但,菜市场没那么严重,供应的说,副食供应没问题的。”
晚饭的时候,何雨柱疑惑的看着蔡全无,去年开始叔叔就草木皆兵要求储粮、肉,现在看来问题似乎没那么严重。
“柱子,谁能说那么清楚?左右不过是储存点东西,又不是不能吃,万一遇灾年,咱们也能从容度过不是?
其他不说,总不能苦了孩子吧?你是没感受过饿,我小时候可是三天饿九顿呢!”
蔡全无只能用解放前的情况来解释,未雨绸缪,一旦遇到灾荒,一家人能吃的饱吗?
如果不是没办法解释空间的物资,他也不至于搞这么动作了,现在倒好,物资越来越紧张,这傻小子却先怀疑了。
“柱子,你爸是出身,即使最困难时也没咋挨饿,我们深有体会,饿的感觉太难受。
咱们多囤积一些,没出问题还好说,一旦出问题就是家里的救命粮,有备无患。”
相比何雨柱的不以为然,秦淮茹郑重不少,父母就专门说过,村里的老人都认为明年很可能不会很好,经验说。
去年的天气就很反常,今年依旧如此,神州可能会陷入缺粮的境地,特别是现在的粮食本又一次限制了粮食供应;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情况不好,否则,上面不会弄出粮食本的,这是严格按定量来的;
以前,定量不是很严,只要有粮食票就能解决,可现在有了粮食本不算,还说可能推出副食本,这真的简单吗?
上面不会无缘无故地整这么一出,肯定有大文章,很可能神州已经出现了灾荒,否则,推出粮食本的意义何在?
这里是首善之地,连京城都开始严格限量,其他地方的情况可想而知,秦淮茹跟着蔡全无涨了不少见识,明事理。
“柱子,发动你的关系协调一下,看能不能多搞一些鸡冠油,咱们抽时间多储备一些猪油,市面上的肉也少了;
咱们先准备着,万一用得着呢?最好让大家伙儿看到咱们储备了鸡冠油,这样,以后吃点肉就没那么扎眼了!”
蔡全无知道这三年有多么的可怕,前世今生经历太多,空间的物资要拿来换钱,不到万不得已蔡全无不想拿出来。
让大家看到鸡冠油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秋收后受灾的情况没法掩盖,到时候,何家传出肉味儿,大家不会怀疑?
鸡冠油的味道和肉差不了多少,即使有人怀疑,也能解释得通,自己可是厂长,没证据,谁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
说的更明白点儿,副厂长的档案在冶金部,轧钢厂这样的厅级单位都没处理的权力,更何况街道办这些单位了。
困难时候,肚子缺油水,食用油要油票,放多都不合适没那么多的量,猪油就不一样了,至少,能调剂一番不是?
“知道了,叔,鸡冠油还是挺好弄的,弄多少合适?”
何雨柱挺自信的,这么多年的小食堂大厨不是白当的,虽然去年弄了不少,但,新年度开始了,1958年的猪油能用在今年吗?这不是扯淡的嘛!
不过,自己平时给肉联厂的领导做了不少次家宴,听了叔叔的话,从没要过任何好处,现在要一些不用话肉票的东西还是可以的,不但鸡冠油,内脏也能搞到,这点自己还是有的。
想到街面上的卤煮,何雨柱不由的撇撇嘴,这些人做的卤煮哪里比得上自己,孩子们也想吃了,啥时候给家人露一手。
叔叔能力强没错,但,自己也不差,至少在厨艺这方面不比其他人差,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越多越好,猪油储存,油炸包包子,两全其美!”
说是这么说,也躲不了多少,整个三四副就是何雨柱的能力,还要多少?柱子这吹牛的毛病依旧改不掉啊!
易中海家
“老易,真的大面积受灾了吗?”
易李氏吃惊的看着易中海,灾年不是那么好过的,想起以前,依旧恐惧难以消。
“老婆子,咱们得储存点粮食和肉了,粮食本、副食本都出来了,日子不好过啊!”
“咱们可得提前准备,咱年轻的时候啥都经历过,再困难也能过,孩子不行啊!”
易中海想起蔡全无的提前布置,忍不住点赞,怪不得人家能用这么短的时间爬上副厂长的高位,果然有点东西。
去年,蔡全无就开始准备了起来,自己也跟着在房子里弄了个地窖,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必须提前多准备了。
至于明年的,只能慢慢积累,也就是说,趁现在消息还没大面面积扩散,必须尽快去鸽子市买一些物资,价不价钱的就不说了,只求多存一些。
易中海忍不住叮嘱自家媳妇:“我是从街道办听来的,你先别乱说,引起恐慌就不妙了,唉,希望多虑了吧!”
“嗯,明白!”
易李氏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更知道消息传开后,肯定会引起一波次购买潮,鸽子市的价格也会直线飙升,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都不会乱说的。
易中海看着建华那白白胖胖的脸庞,眼神一片坚定营养暂且不说,肚子肯定不能饿着的,不过,何家的消息要灵通一些,以后多注意动静吧!
阎埠贵也注意到不一样了,同时,想起去年秋天减产和冬天不下雪,忧心忡忡;
“老婆子,春耕时地就干燥的很,去年的冬天没下雪,街道办又要搞粮食本,我怎么觉得情况不对呢?你说。。”
“老阎,你是说灾荒?”
“是啊,去年粮食减产,冬天没下雪,前几天听我们学校的老师说春耕土地干燥;
还有粮食本的消息,以及蔡全无的去年的准备,趁现在没反应,准备一些是必要的,谁让咱们家的孩子多呢?”
四月转眼就到,家家户户拿粮本到粮店买粮食,一字长蛇队伍完全曲折,人群鼎沸;
95号院的也不例外,有各自买各的,也有几家合用的,天不亮就来了,灾年的粮是活着的关键,谁都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