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经历的越来越多,心态一直处于变化中,或许这就是成长进步吧?
买完两室回家的路上,蔡全无看到邮局才一愣,记得一些绝版邮票就是这时候发行的,左右不占多少钱,顺手而为;
这玩意儿不像古玩,需要一定的鉴宝知识和大量现金,现在买一些未来就是钱,蚊子小也是肉,看来要买一些了。
还是这个年代好,拥有上帝视角,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在几十年后成为富豪,只要能保证活下去,随便几手就能小富则安,前提是拥有上帝视角。
几张邮票就能在几十年后换一套房,傻子才不干,蔡全无看着傻笑的何雨柱笑了,前世的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
“抗美,昨儿晚上吃的什么呀?”
“爸爸,咱们不是吃的白薯吗?您怎么又问呀?”
“是啊,爸爸,早上吃的窝窝头,我都一天没吃肉了,您怎么不知道呢?”
蔡抗美一脸鄙视的看着蔡全无,似乎在说,昨晚吃的啥都忘了还不如我这孩子呢;
蔡合营也积极抢答,似乎在说,您每次吃饭都要问,明明吃的肉,一旦说吃肉,肯定打手心,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咯咯。。。”
秦淮茹和陈招娣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合营这孩子更绝,还没发问都会抢答了!
秦淮茹太满足了,随着灾年的来临,各家为吃的发愁,自己只要照顾好孩子就成,不说地窖的粮食,单单隔三差五的吃肉就打败大多数人了。
地窖里储存的东西足够一年吃的,而是储新粮吃旧粮,比如这次换来的粮食就会储存到地窖,然后把地窖的粮食拿出来吃,保证粮食不发霉发芽;
还有,炼的猪油起了很大作用,家里吃肉也没啥,反正有两大缸猪油,味儿差不多;
秦淮茹知道蔡全无这么做是为了自欺欺人,可不让邻居知道自家吃喝,最大的破绽却在孩子身上;
有心人不好直接问你家吃的什么,只能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有人很关心何家伙食;
据她所知,柳如烟就数次问过女儿家里吃的什么,向东这里,秦淮茹也担心起来,现在的蔡全无是副厂长,自家这么隔三岔五的吃肉真的好吗?
“全无哥,咱们家吃肉呀吃的太频繁了吧?大院有些人已经注意上了,我怕……”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蔡全无这样,似乎有些过分了,毕竟,别家一年到头能吃几次?困难时期来之前都不行,更何况现在这情况。
太招摇了,不知道对蔡全无有没有影响,毕竟,一家人的支柱就是蔡全无,绝对不能因为口腹之欲造成恶劣后果。
“嘿嘿,媳妇儿,你多虑了,他们有证据吗?我现在是副厂长,只有冶金部授权的情况下才能调查,再说了,调查的人是援朝,你担心什么?”
“咱们家这么多孩子,不吃好一点能行?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放心吧,一些人怀疑是怀疑,但,想搞小动作也要看看能不能担得起后果。”
蔡全无冷笑,柳如烟什么目的不得而知,但,这位似乎过于关心自家的生活问题了。
还有那个贾东旭,第一次碰面后就注意了,只要自己离开大院,这位就会跟着,确认后,他直接从自己的院子翻墙出去,这位盯着自己想干啥?
“叔,其实,很多时候不用证据的,比如咱们家的孩子白白胖胖,相比之下棒梗就像个瘦猴,差距太明显了。”
傻柱闻言笑了笑,看看自家的几个孩子,再看看贾家的棒梗,生活差距一目了然,当然了,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反正自己的儿子吃好喝好就可以了,哪有心思管别人家的孩子,只是听到蔡全无说的证据,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咱家孩子吸收好,看看易建华,不也白白胖胖吗?易中海一个七级工都能把孩子养那么好,我们工资都不低,怎么就不行了?不能当证据。”
蔡全无毫不在意,自己又不是普通人,再怎么说也是轧钢厂副厂长,副厅级干部,没有切实有效的证据,谁敢管?
当然了,童言无忌,假如孩子们说漏嘴就白搭了,这也是蔡全无训练的真正原因;
说错不让吃不说,还要训练到顺嘴才罢休,不患寡而患不均,孩子到处炫耀不是好事儿,前世就看过相关新闻,一些事儿,坏就坏在家人身上。
现在,大多数人家吃的主要是玉米糊糊和咸菜,这时候的糊糊没几年前那么浓稠,何家呢?不是棒子面或白面;
其实,看着像棒子面,一吃就会发现不仅面细,还踏马带甜味儿,当然是傻柱功劳。
虽然不惧,但,该防的还是要防着,院里的人在温饱线上挣扎,都缺油水,放点肉星子,飘香巷子里一点不夸张;
可何家呢?窝窝头不割嗓子带着甜味儿也就罢了,还他妈的不差肉,这能说得过去?
三年时间足够看透无尽沧桑,家里的房子装修的时候,隔音隔味方面做了专门处理;
这也没办法,虽然蔡全无有足够的自信,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不能太嚣张,否则,肆意讨论也不太好。
再说了,虽然把这大院整合的差不多了,地位早就不能同日而语,但,困难时期的吃才是最重要的,鸟为食亡嘛!
古代的易子而食是怎么回事儿?还不是饿造成的?在吃饱肚子面前,所谓的震慑和道德规范都不值钱,甚至扯淡;
至于其他人面有菜色,自家人白里透红就不管了,左右家里有大厨,经过大厨的合理搭配,变得有营养可以吧?
左右不过是一个借口,假如有人表示疑惑,直接让何雨柱给答案就成,那货是专家。
“明儿正好休息,咱们去城外看看,如果能钓些鱼回来,也能给孩子们解解馋!”
吃完饭,蔡全无想到阎埠贵钓鱼,瞬间来了兴致,反正有空间在,拖地是没问题的。
以后时不时的可以带点鱼回来,正好当着大家的面儿秀一波次,到时候不就合理了?
“阎埠贵不是经常去吗?好几次空手而归,咱们还能比阎埠贵强不成?白费劲儿!”
不是何雨柱不相信蔡全无的技术,而是,大院经常钓鱼的只有阎埠贵一个,反正蔡全无没去过,反正家里不缺吃,何必白费劲儿?去了也白去。
“那能一样吗?我可是钓鱼高手,指定满载而归,听说有不少人钓鱼呢,咱们也去凑凑热闹,柱子带着家伙事儿,咱们的中午在外面解决了。”
蔡全无摆摆手,钓鱼是不会的,但,不妨碍吃鱼,反正有空间在,有的是办法秀一波钓鱼技术,去是肯定要去的。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钓鱼啊?”
秦淮茹也疑惑地看着蔡全无,不是不信,而是阎埠贵这个宣称是钓鱼高手的人都没啥收获,蔡全无真的能行吗?
结婚这么多年,她可从来没见蔡全无出去钓过鱼,中午饭外面解决?自信过头了吧?
“当然,钓鱼而已,根本没难度的好吧?反正你们不用操心,中午饭包我身上了。”
“不是吹牛,我的钓鱼技术能吊打阎埠贵几条街,要不是怕打击阎埠贵这点爱好,否则,高低比上几圈,让老西儿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空间还有很多鱼呢,别人从河流钓鱼,爷从空间钓鱼,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好吧?
“咯咯。。。爸爸吹牛!”
“吹牛。。。吹牛!”
蔡抗美蹦蹦跳跳,蔡合营也不逞多让,当然,合营只是见姐姐如此,跟着逗乐而已;
何晓也跟着跳,三岁多的孩子不知道何谓吹牛,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参与感,哈哈!
孩子们的参与让家里更加其乐融融,至于别家就没这么大的兴致了,虽然买了粮,但怎么撑到下个月又是个问题。
第二天
全家出动郊游,大张旗鼓的出发了,阎埠贵听到去钓鱼倒是想跟着,可惜,人家齐齐整整的全家人,加个外人算怎么回事儿,只能被拒绝了。
阎埠贵感慨,何家居然全家出动,只为了钓鱼,可,在他看来,怎么看都像郊游。
不像自己,虽然生活过得都不好,但,钓鱼能改善伙食不说,还能补贴家用,钓鱼的人数不胜数,只为多点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