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等人对围观的众人视而不见,陌生人而已,用不着邀请,总而言之,家人对蔡全无的钓鱼技术已经认可了。
哪怕何雨柱,不得不佩服这一点,孩子们更是献上崇拜的目光,钓鱼目的初步达成。
时间很快过去了,下午又有了些收获,一家人坐上三轮自行车准备回家,当然,蹬三轮车的苦力,肯定是何雨柱;
蔡全无夫妇骑单车返回,看着年代感十足的街道和斗志昂扬的人,蔡全无感慨万分;
即使困难时期,人们依旧对未来充满希望,相信总有一天能过上好日子,很朴实。
虽然物质匮乏,精神却很满足,知道团结是什么,更知道怎么尽力渡过灾难,前世的口罩年代,何尝不是这样?
每当遇到重大困难,神州大地前所未有的团结,没有怨言,苦中作乐的度过难关;
现在困难面前也是如此,可以吃任何果腹的食物,有些甚至不能称之为食物,依旧能下肚,一致认为明天更美好,
蔡全无的鱼引起重大轰动,看着三轮车桶里那活蹦乱跳的鱼,街坊邻居陷入深思。
自从蔡全无来到大院,何家彻底转运了,事业上蒸蒸日上不说,钓个鱼都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这让他们很无力。
当然,没有人怀疑鱼来的是不是正规,只是觉得自己去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收获,别的不说,阎埠贵经常去钓鱼,何曾有过如此场景?梦中的吧?
“傻柱,今儿的收获不错嘛,这么多鱼肯定吃不完,我家棒梗闹好久了,能不能借我两条?您放心,指定还!”
贾张氏见何雨柱提了第二桶顿时坐不住了,街里街坊的见者有份嘛,最重要的是蔡全无不在,胆子自然大了不少。
“贾张氏,我只是个干活的下手,您免开尊口,这是我叔的成果,回见了您嘞!”
何雨柱飞快消失在前院,气得贾张氏跺脚,骂骂咧咧的,似乎在说为富不仁。
“秦淮茹,街坊邻居们吃糠咽菜,您看的过去?”
贾张氏见秦淮茹正准备出门,眼珠一转转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想到应对办法了。
“贾张氏,大家吃糠咽菜是我造成的吗?”
秦淮茹愕然,这什么鬼操作?谁家没吃糠咽菜?搞得我秦淮茹让你们食不果腹一样。
“这是天灾,跟你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是你造成的了吗?
“那不得了?既然不是我造成的,看不过去如何?看得过去又如何?瞎扯淡不是?”
秦淮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懒得理这门神接班人,神神叨叨的,还踏马秦淮茹同志,猪鼻子插大葱,装哪门子大象。
“秦淮茹,你还有没有道德了?同院住这么多年,这是一般的情分吗?这就亲人。”
“街坊邻居连肚子都吃不饱,你家却大鱼大肉,良心不会痛吗?能吃的下去吗?”
“你们家蔡全无还是依附给你家呢,连共度难关的觉悟都没有,传出去真的好听?”
“听婶子一句劝,人啊,不能太自私,光想着自己个儿啊,远亲还不如旧邻呢!”
贾张氏学的有模有样,很多人若有所思,这不是易中海常用的套路吗?好家伙,这贾张氏学了个通透,真牛逼。
“贾张氏,我家的鱼是偷来的吗?”
秦淮茹无语,刚来这大院的时候,蔡全无说易中海最喜欢道德绑架,现在的贾张氏不就是全无哥说的道德绑架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道你家的鱼是钓来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你们大张旗鼓的出去,阎埠贵也去了的,中午吃的鱼,一回来就宣传了,大院谁人不知啊?
“既然知道鱼是钓来的还说这话干嘛?你们没长手吗?不会自己去钓?真有意思。”
“我们家全家出动,在寒风中忍饥挨饿,勉强有了点收获,现在知道眼馋了?”
“现在还想坐享其成?人可以穷,但,不能懒,想吃鱼让你儿子钓去,真有意思。”
想借街坊邻居来搞道德绑架,你怕是选错对象了吧?老娘不需要玩这一招,否则你个老虔婆算个屁啊,呵呵……
“咱们大院就是一个大家庭,谁家有点好吃的不拿出来分享?你啊还是觉悟不够!”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蔡全无眼睛得有多瞎才看上了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臭女人。”
贾张氏本想发火的,但看着看热闹的邻居,还是强忍了下来,可她哪里会说别的?
更加上秦淮茹不一般的身份,更让她无所适从,秦淮茹只是个乡下女人没错,但,蔡全无可是实打实的副厂长。
儿子还在红星轧钢厂挣饭折子呢,得罪了蔡全无,自己的儿子在厂里还有出头之日?
贾张氏这次借易中海的套路来搞道德绑架,但她忽略了一个事,那就是秦淮茹可不是傻柱,本身是女人,能上当?
再说了,易中海道德绑架厉害是因为人家本来就打造了超强的人设,工级高工资高,大院的人自然跳不出毛病来。
别说街坊邻居,哪怕是至亲家庭,收入高的人地位要高出不少,多少年来都是如此;
反观贾张氏有啥?大家几乎没有可以求到她的时候,加上人设本就不行,自己是个没道德的人,还搞道德绑架?
别说秦淮茹这当事人,哪怕围观的众人也不屑地撇嘴,贾张氏哪来的自信道德绑架?
“贾张氏,您觉悟倒是不低,不如这样,大家一直处于半饱状态,日子过得颇艰难;
昨儿不是刚买了一整月的粮食嘛,您是顾大家的大好人,拿出来应该不会拒绝吧?
当然,我也表个态,只要您拿出粮食给大家吃,我就拿出全部的鱼,让柱子下厨给大家解解馋,尝尝鲜,如何?”
秦淮茹笑了,感觉滑天下之大稽,跟老娘玩道德绑架?你怕是选错对象了吧?呵呵!
她期待贾张氏的回答,按蔡全无对易中海的分析,这种情况,对象是易中海,肯定第一时间答应,人设非常重要。
即便花钱去鸽子市买高价粮都愿意,不是易中海大方,而是人设比粮食重要;
“你。。。”
秦淮茹笑了,果然,贾张氏不悦之色浮于表面,连围观的众人都知道这位不开心了。
“怎么?刚才不是一心为街坊邻居着想吗?合着您所谓的替大家考虑是用我家的东西做贾家的人情?想多了吧?”
秦淮茹不屑地眼神,深深地刺痛了贾张氏,不管贾家如何努力,不独领风骚,这些人依旧没法把她们当回事儿。
“你……”
贾张氏原本想回怼,可突然发现无从开口,因为,根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语言,现在的大院,占个便宜咋这么难?
“呵呵。。。”
秦淮茹冷笑一声,本不想搭理老虔婆,大院不需要这么牛逼的人存在,适时打压是必要的,否则肯定还会挑衅。
辛辛苦苦钓的鱼凭啥给大家吃了?吃不完不能做咸鱼?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贪婪无止尽,这次给你了,下次呢?下下次呢?呵呵……
再说了,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多长时间?根据全无哥的说法,很可能要持续好几年。
现在开了口子以后更不好办,所谓升米恩,斗米仇,不是不能帮,而是不能当好人。
雪中送炭是君子,锦上添花是小人,关键时候,一升米比平时一担粮的效果更突出。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本想用蔡全无身份架起来,现在把她给抛了起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淮茹可不管这些,原本想买点东西,现在没心情了,刚进家门看到一片热火朝天。
何雨柱厨艺加持下,整个中院飘荡着鱼汤的香味儿,甚至传到了后院,惹出不少人。
以前只是肉香味儿,大家知道是猪油的味道,不管事实如何,大家都这么认为的,因为何家弄了不少鸡冠油,去年搞得肉香飘满院,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