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谁不知道您钓鱼技术冠绝大院,独领巷子?咱没这手艺,您得给我们这当一次老师,可不能拒绝!”
贺鹏军带着笑容,右手紧紧的抓着阎埠贵的胳膊,生怕这货突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陈又赛、杜抗战等人也封死了阎埠贵的退路,这些人打定主意,必须让阎埠贵跟着一起去河边,教大家钓鱼技术。
“不是,以前的我还能这么说,现在敢吗?论钓鱼技术,何雨林超出我多少,你们没数?”
阎埠贵急赤白脸,这么冷的天儿,还是晚上,你们居然想去钓鱼,这不是活受罪吗?
“咳咳,副厂长那边,我们可不敢去,谁让人家是厂领导呢?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您就不一样了嘛!”
杜抗战非常认真的说了一个现实问题,意思很明显,蔡全无是厂领导,哥几个不敢打扰,只能辛苦您老人家了。
“合着我就不要尊重了是吧?放开我,死也不去!”
阎埠贵急了,这是人话?蔡全无需要尊重,老汉就不要了?好歹也是人民教师,再说了,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
你没这么说,弄的自己比蔡全无低人一等一般,虽然算是事实,但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吧?好歹也给留点面子不是?
“阎埠贵,你这几年吃了我家多少葱,多少蒜?我们说啥了吗?让您教个钓鱼你还墨迹!”
郑浩似笑非笑的看着阎埠贵,狗日的,老子家的便宜你可没少占,虽然每次都是你随手拽的,但好歹也是钱买的。
“是啊,阎老师,您当三大爷的时候可没少占便宜,现在让你教钓鱼还端上了,合适吗?”
“没错,老师就是传授知识的,钓鱼技巧也是知识,您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工作啊,老师!”
。。。。。。
街坊开始起哄,以前就看这老东西不爽,自家买点东西只要进门就被打秋风,现在终于找到机会,高低说上两句。
杨瑞华本想给老头子助阵,见这种情况,悄无声息地缩回房子,准备钓鱼工具。
自家确实占了邻居不少便宜,再说了,自己也想吃鱼,何家的鱼香味儿,谁不馋啊?
“我。。。”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你们自愿的赠予好吧?你们不愿意,老汉还能明抢不成?
最后,看着自家媳妇拿出来的自制钓鱼竿,阎埠贵再不愿意也没办法,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寒风瑟瑟中带着钓鱼工具,被诸位带着破冰工具出发了,目标护城河!
此时何家再次进行了吃鱼模式,弄回来的鱼足够吃两三次的,一家人齐整整的开吃。
鱼汤味儿以中院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大院再次混乱,见天儿的吃,再懂事的孩子也会陷入妈妈我也想吃的模式。
这次,母亲不会让他们闻着味儿吃了,而是了安抚,孩子啊,今晚咱们吃鱼,但,还得等你们的爸爸回来才行。
最终以阎埠贵为首的钓鱼大军回来了,除极个别的有收获之外,其他人空手而归;
鱼是那么好钓的吗?何雨林有空间作弊器,人家钓鱼是在鱼窝里钓鱼,这些人呢?
那是真的钓,结果自然不用说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最后,除验证了阎埠贵吹牛之外,一无所获,也有运气好的钓了一两条,炖个鱼汤没问题,红烧就捉襟见肘了。
大院的爸爸们让自家孩子失望了,原来别人的爸爸也是有区别的,不是谁都本事大。
“呜呜,爸爸,您钓的鱼呢?呜呜。。。”
大院以棒梗最为难缠,再次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吃鱼喝汤!
“棒梗,昨儿刚吃,今儿还想,你是皮痒痒了是吧?”
贾东旭本来就失望,还觉得有点丢人,一直对蔡全无不服气,认为是运气,结果发现事事不如人,情何以堪?
特别是棒梗的胡闹增加不少阴霾,谁让自己啥也没弄到呢?本就没收获,想到昨天何家带回来的鱼,气性乍起了。
“奶奶,爸爸没本事钓不上鱼还想揍我,呜呜。。。”
棒梗见状立刻爬起来跑到贾张氏脚边继续打滚,反正奶奶说今晚还吃鱼,达不成目的找奶奶还能护着他,总没错。
昨晚想吃鱼,撒泼打滚一通闹,最后,妈妈不是解决了吗?尝到甜头的棒梗认准一个理儿,想吃啥就闹,妈妈会去买的,左右不过等的事儿嘛!
“杀千刀的,何家的鱼来路肯定有问题,大家都没钓上鱼就你钓上来了?钓那么多鱼也不请大家吃,脏胃烂肠!”
贾张氏冷着脸坐在炕沿,手套在袖子里喋喋不休,这次说不出让柳如烟想办法的话;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自己没本事埋怨别人,这话也就贾张氏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了。
“妈,您能别嘀咕了吗?棒梗不懂事,您还不懂事?何家是我们能招惹的吗?”
贾东旭刚把棒梗提起,贾张氏咒骂声就传过来了,顿时气急,上次场景还历历在目。
蔡全无在大院的威风一时无两,不是贾家能对抗的,这么咒骂,难保不会有人为了讨好何家说闲话,虽然说到了他的心里,但这样终归不好。
他不敢直接招惹蔡全无这些人,一直在暗处找机会,看能不能给蔡全无一招狠的,特别是媳妇柳如烟说过的办法。
可这些天经过这么多次努力,一直没能达成目的,蔡全无滑不留手,一直没如愿。
棒梗傻眼了,小爷表演半天是为了吃鱼,跑奶奶脚边是为了找靠山,可老妈和奶奶没反应是咋回事?真要挨打吗?
贾东旭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一个道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顿时,贾家再次传出撕心裂肺的猪叫声,邻居摇摇头;
这棒梗又闹腾了,穷小子一天就想吃肉,这种毛病不能惯着,该打,贾家也就勉强糊口,见天的喊着吃肉……
刘海中打儿子,大家认为刘海中不对,贾东旭打儿子只认为棒梗胡闹,这就是差距。
闹腾的晚上结束了,第二天又是饿肚的一天,别家都是玉米糊糊,连窝窝头都省了。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吃不起,灾荒年半饱是幸福,胡吃海喝,万一买不到粮食咋办?更别说还可能断顿了……
何家不一样,鱼汤加窝窝头,不过,这窝窝头还是很好吃的,孩子们一点不拒绝。
“爸爸,我觉得窝窝头还是挺好吃的,不像他们说的割嗓子,还有点淡淡的甜味儿!”
何抗美一口咸菜,一口窝窝头,吃得兴高采烈,还不忘分享自己对窝窝头的看法。
“抗美啊,您劳驾,站在墙边,脚后跟贴着墙根,如何?”
蔡全无漫不经心的说着话,似乎在商量,可抗美脸一僵,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该死的,怎么一下把禁忌给忘掉了,不管吃进嘴里的是什么东西都不准说好吃,只准说难吃,割嗓子,缺油水等。
“遵令!”
三两下把剩的窝窝头塞嘴里,喝了一大口鱼汤,乖乖地站到墙角军姿站好,识时务!
“柱子,你就明天不用下厨了,招娣做几天早饭,让孩子们尝尝窝窝头是啥味儿!”
蔡全无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这孩子终究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来训练的不够,必须在子女教育上持续下功夫,不能忘了苦日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