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要吃鱼,哭哭闹闹的不是个事儿,最关键的是自己也想吃,傻柱的厨艺真不错。
“好姐姐,好久没那个了,您不准备犒劳犒劳?”
前院垂花门,许大茂提着鱼,笑眯眯的看着柳如烟。
“德行,正常点,别让人看到了,明儿给你消息!”
“得嘞!”
这就是她的情郎的本事,贾东旭眼里难如登天的事,在情郎手里简直不要太轻松。
“这么快?”
贾张氏睁大牛眼,诧异的看着柳如烟,这女人有点东西啊,这么快就把鱼带回来了?
“这奇怪吗?好言好语的求一番,不看僧面看佛面呢,只要不是肉包子打狗,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给您吧!”
柳如烟嗤笑,老娘答应小混蛋给一些福利,比如吃黄瓜啥的,要不然,你真以为这么快拿到鱼?那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还不是你儿子没本事?
“花了多少?”
贾东旭听出来了,肉包子打狗?看来是买回来的。
“两毛,得有一斤多,不亏,妈,您就别问那么多了,您的炖鱼好吃,麻烦您嘞!”
柳如烟说完,把手里的鱼扔给贾张氏,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事儿了,大年三十下厨就不错了,还想天天给你们做饭?
老娘又要上班,又要给你们做饭的,哪有那个功夫?手坏了,还怎么搞外快啊?
大茂说的对,想吃好就必须付代价,白吃白喝肯定是不行的,人得劳动中追求快乐。
第一次给贾张氏安排的时候还遭到剧烈的反抗,但,秦淮茹一直不曾让步,老娘上班养家,让你做顿饭怎么了?
贾张氏见此时,转而求助儿子,可惜,儿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孝顺的儿子了。
贾东旭觉得老娘应该为贾家的建设贡献一份力量,不能坐等吃饭,还不停的惹麻烦。
最后,贾张氏捏着鼻子认了,儿子都不支持还能咋办?自己老了,还得靠儿子吃饭。
贾张氏提着鱼嘀咕,柳如烟笑了,只要你认真干活,其他的都好说,别整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整了,呵呵……
贾张氏也没办法,柳如烟哪来的底气?还不是工作吗?这毒妇还威胁自己要送到乡下去,想到自己的农村户口,贾张氏发现早就被毒妇拿捏了。
坐享其成的应该是她这个婆婆,而不是这骚蹄子,可她哪里想到好大儿贾东旭支持?
碎碎念的贾张氏眼睛突然一亮,傻柱要骚蹄子两毛钱,这可是投机倒把,嘿嘿。。。
何家啊何家,这次不让你们知道老娘的厉害,你们还以为我是泥捏的。
此时的傻柱不知道贾家的情况,否则,指定暴揍许大茂一顿,老子给你鱼,你他喵的转身卖给给贾家?找死是吧?
“柱子,你这鱼能不能给我兑上两条?”
易中海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微微一笑,家里还有点腊肠,用来换鱼应该没问题。
“你问我叔去,这是我叔钓上来的,我做不得主!”
何雨柱看都没看易中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虽然报复过了,但心里的恨还是没消。
“得嘞,我去问问厂长!”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不确定柱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些年一直爱答不理的,唉……
算计太多,最终败在算计上,自己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师徒反目,柱子憎恨……
“厂长,我有一节腊肠,能不能换两条鱼?建华馋鱼了,我没本事钓,您看?”
易中海不想来的,哪怕花钱也不想找蔡全无,但,菜市场没卖的,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蔡全无,疼爱儿子都骨子里的易中海在儿子期待中,不得不来找蔡全无低这个头。
“可以,桶里的挑两条大的,拿回去吧,建华那小子看着就让人喜欢,苦了谁也不能苦孩子,反正家里有不少。”
“谢谢您嘞!”
易中海兴高采烈地捞了两条鱼,严格说来自己亏了,谁让孩子想吃呢?人活一辈子,不就为了孩子们活吗?哈哈。
他可以为了孩子做任何事,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儿子。
“您再捞两条吧,这么一截子腊肠,我占便宜了。”
一转眼,易中海就拿着腊肠来了正房,陈招娣看着那么一大截子顿时开心了,孩子们有腊肠吃了,不过,她也没想占便宜;
“不用了吧?都是街坊,再说了,这时候,您让我找别人也换不着,两条够吃了。”
易中海觉得这样不好,虽然自己吃亏了,但,自己和蔡全无说了,人家也给了两条,现在换个人变价,这……
“一码归一码,够吃就明天吃,易叔,拿回去吧!”
陈招娣知道何雨柱对易中海的心结,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陈年旧事该过去的还是过去吧,再说了,这位是叔叔的得力干将,身为副厂长的家属,理应拉拢。
“得嘞!”
蔡全无把这一切都看在严莉莉,特别是易中海,这位的变化确实很大,或许这就是儿子带来的变化吧?毕竟,以前是个焦虑养老的人,现在,对未来充满信心,心态也变了。
“淮茹,对易中海怎么看的?刻意伪装?浪子回头?”
“呵呵。。。虚虚实实,看不清楚,不过,易中海算计了那么多,无外乎养老而已;
随着柱子反目,贾东旭背叛,养子入门,这位怕是知道怎么过下半生也不一定;
不过。。。”
秦淮茹欲言又止,当然,这是她不知道蔡全无拿捏易中海的事儿,否则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媳妇儿,别吞吞吐吐啊,不过什么?说清楚点!”
“我总感觉易中海不是大度的人,贾家可能遭报复,还有你,有些时候,还是刘泽华点儿的好,你不是说这为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嘛!”
秦淮茹说的意味深长,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最喜欢从利益角度出发,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也就是说,未来的某一天,某个人能给额更大的利益的话,这位照样可以背叛的。
“没关系,易中海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的,下一个车间主任就是易中海的,作为主管生产的副厂长,车间没几个自己的人可不放心,现在,我也就掌握了一个车间而已。”
“这么自信?”
秦淮茹狐疑的看着自信满满的蔡全无,难道易中海有什么致命的把柄在全无哥手里?
“情况是这样的……”
秦淮茹恍然,她没觉得蔡全无用手段没什么不对,只是这样的话柱子就不能报复了。
他们都知道何雨柱心里憋着气呢,要不是蔡全无压着,指不定这小子干啥事儿来呢。
秦淮茹知道何大清远走保城的缘由后,深深的被这些城里人震撼了,易中海和聋老太为了养老算计有多深,丧心病狂都不过分,毒辣!
“全无哥,聋老太变的这么低调也是你的缘故吧?”
突然,秦淮茹转头看向蔡全无,从刚才的叙述中,她敏锐地发现聋老太在这段往事扮演的角色不光彩,既然如此,没理由放过聋老太才对;
“不要知道,或许吧。”
蔡全无冷笑,如果不是年龄这天然的保护色,他指定算计此人到边疆省吃沙子去了。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