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让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太想当然了。
一旦入了军统,再想抽身而出,就千难万难了。
“嗯,我听老爷的,老爷你也小心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柳如丝乖巧点头。
本就是个典型的恋爱脑,且还是极度缺爱的那种。
而她缺的这些,曹魏达通通满足了她,对曹魏达的话,她可谓是言听计从。
更何况,她本就不太喜欢卷入这样的纷争里,当初她加入军统,也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以此来吸引她父亲,勾起她父亲那浅薄的父爱罢了。
如今的她,身心几乎都挂在曹魏达的身上,相较于曹魏达,她父亲在她心里的分量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曹魏达怡然一笑,捏了捏她那粉嫩的脸蛋。
“老爷~~”柳如丝痴痴地看着她家老爷,眼底蒙上了水雾。
她能感受到老爷对她的宠爱,更能直观地看到老爷对她安全的关心,这让从小缺爱的她更加欲罢不能。
穿着旗袍的她,身段被绷得紧致妖娆,勾勒的蜂腰翘臀坐到了他的腿上,玉手将他的脖子环绕住,身子贴在他的身上,吐气如兰道:
“老爷,今晚上就在我的房间里吧,如丝想要霸占老爷一晚上.....明儿个,如丝再亲自给秋兰姐赔罪,好不好嘛~~”
说话的同时,柳如丝眼含秋波、媚眼如丝,撒娇的晃动着身子。
“嘶~~你个小妖精,撒娇的火候是越发的熟练了。”曹魏达吸了口凉气。
本就阳气充裕的他,哪还忍受得了?
瞬间就起立敬礼表示尊敬。
揶揄的点了点她的琼鼻,宠溺的照着她的脸蛋重重亲了一口,随后一把将她抱起,大踏步走向床榻。
“......”
翌日,上午。
简单化了个妆容,身穿一身百姓服饰,带着草帽的曹魏达按照地址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左右看了看,见没异常后,上前有节奏的敲了敲门。
不到十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隙。
“找谁。”里面的徐金戈显然第一时间没能认出曹魏达来。
“是我。”曹魏达抬起头来。
曹魏达的化妆技术并不怎么样,抬起头后,徐金戈依稀能辨认出来。
眼底的警惕瞬间消散,忙将门开的大了些,在曹魏达进门后,又立马关上。
屋里。
徐金戈拿起地上的茶壶给他倒了杯水:“你该学学化妆了,你这样子,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又不准备干情报工作,学那玩意儿干嘛。”曹魏达显然并不太在意,他大多数都是晚上行动,一身夜行衣加上脸帘子就足够了。
更何况,拥有北方拳宗师实力的他,第六感非常敏感,若有人跟踪或注视,基本逃不过他的感知。
尤其是带着恶意的眼神,他的感知就更敏锐了。
徐金戈将水杯递给他:“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多学一门手艺,总归是没坏处的。”
虽然曹魏达不是培训过的正式特工,但既然已经入了军统,以后少不了要跟情报方面打交道。
什么?
不愿意?
这可由不得他个人的意愿!
都说一入江湖深似海,入了军统,可一点都不比入江湖要来的浅!
甚至更深!
他对曹魏达的感官还是非常好的,自然不愿意看到曹魏达出什么意外。
听到这话的曹魏达狐疑的看着他,直到看的徐金戈有些发毛,这才幽幽开口:“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怎么觉得话里有话呢。”
“你想多了,我没别的意思,是你太敏感了。”徐金戈摇了摇头,在他对面坐下。
有些事情,他不太适合说,或者说不太适合现在说。
等以后时间久了,自然也就能知道他没有恶意了。
曹魏达定定的看了他许久,忽然一笑:“希望是我太敏感了吧,行了,说吧,今天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徐金戈面带严肃道:“我们行动队被抓了五个人,相信你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昨晚柳如丝已经告诉我了,听说是被竹机关给抓了去。”曹魏达将草帽摘下,放在桌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提眉道:
“我正想问你呢,这五个人里,有没有参加了当初暗杀松本大佐的人?”
“有!”徐金戈面色沉重,“正因为如此,我才来找你,希望你帮忙打听一下,这些人被关押到了哪里,有没有人叛变,哪些人叛变了。”
此话一出,曹魏达的眼睛瞬间深邃起来:
“所以说,这些人里,有人可能认识你们?”
徐金戈沉默着点了点头。
“靠!我特么真是服了你们了!”曹魏达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气急而笑道:
“你是真看得起我啊,那些人可是被竹机关抓去的!我特么上哪儿知道去?!”
“打听他们被关押在哪儿?还有没有人叛变、哪些人叛变了?”
“你当我是什么啊,神仙啊?!”
徐金戈面色无奈道:“我也是没办法了,所以.....”
“所以个屁!”不等他说完,曹魏达直接粗暴打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冷笑道:
“我不相信你猜不到,现在那五个人是竹机关的重点保护对象,更是他们钓鱼的鱼饵!!”
“但凡我要是敢去打听,立马就得被标记为怀疑对象!”
“我怎么觉着,你不是想让我帮忙,而是想让我去送人头呢?!”
徐金戈刚要张嘴解释,又被曹魏达给挥手打断了,语气生硬道:
“你跟我太太说的可不是一套说辞,现在把我骗过来了,你就告诉我,是不是我必须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