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收得极细，臀线圆润而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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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山腰的一处殿宇内。
春梅走出来站在栈道外，朝着山巅的方向望了一眼。
山巅之上安静得很，没有任何动静传下来。
没有以往那种惊天动地的元气波动，也没有夫人那种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音。
“奇怪……这一次的动静怎么这么小呢……”春梅低声嘀咕了一句。
梅姑从殿内走出来，站在春梅身边。
她的脸色微微有些绯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声说：“按照以往的情况，动静太小应该是老爷……老爷他宠着夫人的原因。”
春梅愣了一下，然后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晕。
其他侍女，就连性格一向冷若冰霜的凌霜，此刻也看向了别处，掩饰自己脸上异样的表情。
好像也是。
以前一般没有动静，就是因为老爷宠着夫人，顺着夫人的意思来，所以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毕竟她们，特别是春梅和梅姑在苍山之巅伺候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识过了。
春梅轻咳了一声，将脑子里那些画面压下去，转身回了殿内。
太阳西下。
夕阳将天边的云朵染成一片片绚烂的彩霞，橙红交织，层层叠叠地铺满了半边天空。
暮色从苍山后面慢慢漫过来，苍山之巅的石塔和殿宇都被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
香水塘里，水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武锋靠在池壁上，脸上的妆容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他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脖子上那个牙印在热水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李云睿伏在他胸口，湿漉漉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海藻。
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安宁，嘴角还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春梅，晚膳上来吧。”
李云睿的声音透过元气传音，清晰地传入了半山腰春梅等侍女的耳中。
“是，夫人。”
春梅和梅姑等人同时欠身应道。
几名侍女将早已准备好的晚膳端上来，沿着栈道朝山巅走去。
菜肴装在食盒里，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但热气还是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饭菜的香味在傍晚的山风里飘散。
春梅走在最前面。
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完全褪去的红晕，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恭谨。
到了主院，春梅让其他侍女在后花园中布菜，自己走到香水塘的屏风外面，隔着屏风欠身行礼。
“老爷，夫人，晚膳备好了。”
“知道了。”李云睿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你们退下吧。”
春梅再次欠身，倒退着出了房间，将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屏风后面偶尔传来的水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暮色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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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们恩爱的模样，还有李云睿此刻的温婉，让人觉得不久前的剑拔弩张都是错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