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忙碌一番,从兵吏口中探听到雷声由来,急忙向袁术仓皇上报。
“陛下,大事不好了!”
侍从未见投石车样貌,含糊说道:“雷声为徐州军所发,据兵吏传言,徐州军在城外制数丈高车,其车能发巨石,声如霹雳,威力惊人。”
“高车?”
袁术顿时紧张,问道:“城墙能否坚守?”
“小人不知!”
见侍从不清楚,袁术急声道:“快速传唤张勋,然后遣人亲至城楼,探明具体情况!”
“诺!”
巨型发石车的效果甚是显著,眼下尚且一架发石车,倘若能有百架发石车,寿春中的兵将岂不是人人惶恐。
见发石车威力惊人,刘桓满意颔首,望着神情震撼的周瑜,笑道:“公瑾何如?”
周瑜收敛神情,说道:“将军新制发石车威力惊人,抛射百斤石弹摧毁木楼,声音犹如霹雳,令人胆寒,远胜旧时发石车。敢问将军,此车何人研发?”
“我家郎君精通器术,此车由我家郎君研制,专用于围攻寿春!”徐盛挺胸抬头,自豪道。
周瑜神情先是诧异,再钦佩道:“将军博学多才,不止深谙兵事,竟还知晓工匠之术!”
“杂术,偶有兴趣钻研!”刘桓云淡风轻,说道。
见状,周瑜暗暗苦笑,他自幼通读兵、儒之学,精于音律,被乡人称赞不绝。但若与刘桓相比,他自愧不如。
周瑜垂涎巨型投石机,说道:“将军所制发石车堪比神器,不知瑜能否有幸近观?”
刘桓瞥了眼周瑜,淡笑道:“此车为我徐州机密,公瑾为江东之人,恐有所不便。”
闻言,周瑜略有些失望,假若他能见到巨型发石车,记下具体配件样式后,他可以让工匠仿制。而江东倘若能有巨型发石车,攻城略地岂不轻便许多?
“将军,此车既已制成,不知以何为名?”徐盛问道。
刘桓沉吟半晌,说道:“此车既是为陷寿春而研制,不如以寿春砲称之。”
说着,刘桓指着寿春城,豪气说道:“今日起制作百架寿春砲,我要用石砲砸破寿春城,寿春砲必因破寿春而闻名。”
“诺!”众将士气昂扬,应道。
周瑜远远眺望寿春砲,眼中满是渴望,说道:“将军,孙、刘两家今为同盟,我能请孙将军出兵协助攻城,求将军以寿春砲技艺传授。”
见周瑜渴求寿春砲,刘桓笑了笑,说道:“寿春砲是为破城之用,君求砲不知有何用途,莫非窥探我江北之地?”
闻言,周瑜脸色顿时尴尬,确实如刘桓所言,除豫章郡外,孙策已坐拥吴郡、丹阳、会稽三郡。今他为江东求砲,用途无非在江北之地。
周瑜沉吟少许,答道:“我家将军先父死于黄祖之手,我家将军常有为父报仇之念,今求寿春砲是为攻伐江夏用途。”
刘桓摇头说道:“君所言难以令人信服,寿春砲为我徐州机密,今恕不外传。”
见刘桓再次拒绝传授寿春砲,周瑜无奈而叹,为了江东利益,他唯有行盗窃之事了。
从芍陂营寨而归,时间已至下午,刘桓抽空召见被孙策释放的王朗。
“朗拜见五官中郎将,谢将军与君父援手相救在下!”王朗拜谢道。
“王君名满徐州,我与父亲早有耳闻。先前王君被孙策所羁押,我父得知多有叹息,恐王君在江东受苦。今见王君安然归乡,我父子已了担忧。”刘桓说道。
“孙策虽为匹夫,但帐下张纮有君子之风,常伸手照料。”王朗作揖再拜道:“谢将军父子救命之恩,朗终不敢忘!”
刘桓沉吟了下,问道:“王君今已归乡,不知有何打算?至鄄城为官,亦或归乡任官?”
“将军父子对我有相救之恩,朗愿听候吩咐!”
在被孙策关押的一年多时间里,王朗已是清楚认识到汉室衰微,天下诸侯并起,他不认为朝廷有任何振兴的希望。眼下既被刘备父子所救,不如为刘备父子效力。
毕竟从眼下形势来看,刘备父子兼并淮南仅是时间问题,假若刘备父子兼有徐州与淮南,其势力将仅次于河北袁绍,将有问鼎天下的希望。而他若能及时追随,怕也能得一富贵。
见王朗坦荡,任由自己差遣,刘桓笑道:“我父委我都督淮南军政,今左右无长吏辅佐,不知王君可愿屈任长史。”
“愿为郎君效力!”王朗说道。
“淮南大旱,而寿春未下,不知王君有何见解?”刘桓问道。
王朗沉吟半晌,说道:“我闻庐江多有稻田,未有水旱之灾,郡守刘勋盘踞皖城,郎君若能抽兵征讨刘勋,或能从中缴获稻米,以来赈济淮民。”
刘桓微微点头,说道:“两万兵马围攻寿春已是勉强,今无力远征庐江,容太史慈领刘繇旧部北上再议。”
ps:今天生日更新晚了点,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