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君之言有理,明公虽有中原半壁,但称帝时机未至,请公慎重思量!”郭图凝眉说道。
“明公世代受汉恩惠,今时机未至,不宜贸然称帝。耿苞贪图富贵,欲令明公称帝,此人宜当诛之。”审配说道。
“丰请斩耿苞!”
田丰大声出列,说道:“明公与刘备胜负难料,耿苞却欲令明公称帝,实欲令明公败亡。丰求斩耿苞,以肃近来阿谀之风。”
沮授支持道:“公为汉室而讨贼,起兵十余年遂有河北。若公从耿苞之言,则河北士民将背明公。耿苞之言欲陷公于不义,明公断不可从,授请斩耿苞!”
“请杀耿苞!”
“请杀耿苞!”
……
见众人齐声抨击耿苞,劝袁绍莫要称帝之景,当即把袁绍吓倒,他没想到这么多人反对。
“明公~”
望着激愤的众人,耿苞身子忍不住颤抖,目光看向袁绍,眼中止不住的害怕,似在哀求袁绍救他一命。
袁绍嘴角抽了抽,说道:“来人,将耿苞拉下治罪!”
“诺!”
两名甲士架住耿苞,粗暴地将他拖出大堂。
耿苞声嘶力竭,喊道:“仆一时胡言,望明公恕罪啊!”
耿苞不知袁绍是否会救他,但他顾忌家眷安危,不敢曝光他受袁绍指使的真相。
随着耿苞声音的消失,袁绍义正言辞,说道:“袁术称帝已坏我袁氏名望,我岂能效之。何况汉室素有恩于我袁氏,我岂能行不忠之事。刘备为我大敌,今不破刘备,我心难安!”
说着,袁绍切换话题,问道:“我欲明岁备步卒十万,发骑卒万人南征,不知诸卿之见?”
沮授沉声说道:“明公不可急于用兵,依授之见,进屯泰山,与刘备大军对峙,借高屋建瓴之势,渐营河南诸郡。时别遣精兵入豫州,抄掠颍川、陈国等边鄙,徐徐进图豫州。不出三年,刘备兵马疲惫,豫州已归我有。灭刘必成,而非急于决战!”
郭图驳斥道:“沮君之言谬也。依卿之策刘备受制于徐州,然刘公正可领兵入豫州。昔曹操击徐州,刘备领兵独御,留刘公正围寿春。及袁术被擒,刘桓领淮南诸郡兵事,修陂塘,开荒田,聚流民,一岁大兴淮南。”
“若我精兵入豫州,张绣不能御,刘桓必至豫州统领大局。试问河北之中,除明公外,何人能必胜刘桓?”
沮授说道:“河内曹孟德可用,可遣曹操率兵入豫州!”
郭图心有成竹,说道:“曹操已失志气,举兵南袭豫州,难为刘桓之敌。况颍川、陈国若坚壁清野,试问如何袭扰。袭扰三年,刘桓安定豫州,则有数万兵马可用,欲灭刘备愈难!”
“故宜趁豫州初平,遣兵南征,与之一役而分胜负,方为兵家之上策。”
田丰冷笑说道:“岂不知联络孙策、刘表与关中诸将?孙策、刘表如能出兵,则刘备南土纷乱,若刘备分兵拒之,兵破豫州易如反掌!”
审配无视田丰,作揖道:“明公,孙策已与刘桓结有姻亲,刘表与张绣为旧,故二人多半难以出兵。至于关中诸将,我闻张绣已劝弘农段煨归降刘备。马腾、韩遂二人态度不明,恐会观望中原形势。”
袁绍摸着髯须,说道:“关中诸将可遣使访问,探其众人意图。孙策与刘桓结亲,无需再遣使者。荆州刘表可遣使者拜会,看刘表意图!”
见袁绍不理自己,田丰劝道:“明公动兵连年,冀州府库为之空虚,不宜着急用兵,望公深思啊!”
袁绍竖眉说道:“元皓不见刘备平定豫州之事?若豫州为刘备所用,兵马与之伯仲,彼时岂能如今时这般从容!”
田丰黯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