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逢休沐日,刘桓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自离下邳出征以来,刘桓还没起过这么晚,不用巡营检阅,不用料理公务,难得的闲散时光。
见大桥背对着自己而睡,圆润的臀部,起伏的腰线正对着自己,刘桓顿时起了兴致,身子贴了上去,趁着时间尚早,又尽兴了一番。
过了大半天,刘桓搂着大桥酥酥软软的身子,说道:“近来冬景宜人,若觉得闷不妨出去走走!”
大桥吴音柔弱,说道:“我与妹妹刚搬到寿春,等忙完家中之事,我便抽空与妹妹外出游玩。”
“若觉得乏味,可让小桥留宿府里,每日陪你讲话、解闷。”刘桓拍着大桥浑圆的屁股,说道。
“嗯!”
大桥幸福点头,说道:“不知该如何与夫人相处,我是否要去信一封问候!”
见大桥提起发妻诸葛笙,刘桓心头略有些负罪感,说道:“若不出意外,夫人会到寿春,届时你再拜见不迟!”
“擦下身子,稍后让人换套干净的榻褥!”
“诺!”
见到榻上满是欢爱痕迹的榻褥,大桥脸色愈发红润,娇滴滴应道。
在大桥温柔且笨拙的服侍下,刘桓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与山东妹子诸葛笙相比,安徽妹子大桥个子虽说不高,但胜在乖巧、温柔,说话柔柔弱弱,算是别有番风味。
见刘桓洗漱起榻,侍女恭敬上报。
“郎君,成德人刘晔求见,现已等了约两刻之久。”
颇有风韵的侍女低头道:“见郎君与如夫人安睡,婢不敢打扰。妾以郎君不便为由,先安排刘晔至侧堂歇息。”
刘桓脸色微红,他传唤刘晔好几天未至,不料在休沐胡闹时拜会,看来领导真就没有休息日。
“多备份午膳!”
刘桓摆了摆手,说道:“今日起,内寝之事由你负责,但务必听如夫人安排!”
“诺!”
想起刘晔在历史上是出来名的心机男,刘桓有意取下发冠,让长发披下,然后用湿漉漉的毛巾将头发裹起,装作刚刚洗澡后的模样,前去接见刘晔。
“子扬前来拜会,恕我不能速迎,让卿久候多时了!”
刘桓脚步匆匆入堂,见到静静跪坐的刘晔,热情迎接道。
刘晔久等多时,略有些不耐烦,见到刘桓洗漱刚完就来见他,心中躁气顿时消散,起身恭迎道:“休沐之日仓促拜谒,望郎君见谅!”
刘桓引刘晔上榻入座,亲切问道:“子扬是为刘氏子弟,不知祖上何人?”
“在下出自光武皇帝七子阜陵王之后,祖上为庶出,拜侯失爵,不值一提!”刘晔自报家门道。
“卿与天子尚有远亲,我祖上为前朝中山靖王,惜与卿已出五代之亲!”
刘桓先是惋惜了声,继续说道:“我主政淮南,帐下甚缺贤才辅佐。卿名声显著江淮,与我有同宗之亲,望能受卿不吝指教!”
刘晔因十三岁除恶侍之事,在江淮骤而出名,其可算得上少年英杰。许劭避难扬州时,盛赞刘晔有佐世之才。
刘桓访问淮人名士,众举年仅十八岁的刘晔。刘桓知晓刘晔在历史上的表现,便令人征辟刘晔为属吏。
刘晔挺直身子,作揖道:“在下粗读兵家、史学,略知儒家、法学,郎君盛情相邀,犹如周公礼贤,晔岂敢不尽心效力!”
“善!”
刘桓有意考察刘晔才能,问道:“我父命我都督淮南,然今淮南尚有豪人未顺,不知君有何见解?”
刘晔沉吟少许,说道:“恕晔以大言先论形势,刘骠骑与曹操为仇寇,二者逐鹿中原皆求兼并,再北拒冀州袁绍。故骠骑令郎君都督淮南,首急在抚民,其次在建军。”
“郎君如能精练兵马,可趁骠骑与曹操角力中原,出兵直入汝南,驱兵向颍川。彼时两军兵马并进,曹操分兵预备,郎君父子必能取胜。”
刘晔停顿了一下,将话题拉回招抚豪人问题上,说道:“郎君重用刘公颍修缮陂塘,遣淮将征讨叛将皆有所得。故今下之重在于建军,而建军之重在于精壮。先时郎君遣人拣选剽悍兵将,是为建军策略之一。”
“郎君所言豪人手中握有精壮,今下之所以不愿顺服,在于偏将资历不足,及天下未定,江南孙策遣人招引。”
“眼下淮南初安,郎君不妨先开赏募、广授印绶,再言大军进剿,降服刘勋之日,江滨贼虏自溃来降。”
“彼时建牙授将,降服精壮豪人,于寿春大讲武功,则淮南军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