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由我宣布比斗名单,”姚时鸣立于演武台之上,缓缓开口说道:
“第一战,由刘川对朱雀衣,二位,上台吧!”
话音落下,下方众位弟子纷纷惊讶,想不到才是首战,竟然就有朱雀衣这种高手。
所有人都不由为那个名为刘川的弟子暗中捏了把汗。
就在这时,下方忽然传来了一道颤抖的声音:“姚长老,我,我弃权!”
众人纷纷看向了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正是刘川。
而不远处,朱雀衣淡定地靠在墙边,似乎对此事早有预料。
尽管刘川主动弃权,但在场的每位弟子,都没有因此瞧不起他。
毕竟朱雀衣的强悍,所有人都清楚,能与其交手的,恐怕只有薛牧。
演武台上,姚时鸣微微点头,旋即说道:“刘川,你确定弃权么?”
“确定……”
“好,第一战朱雀衣获胜。”
姚时鸣又紧接着说道:“第二战,罗靖远对贺州,上台吧!”
“姚长老……我弃权!”
“我也是!”
刚被点到名字的两人,当即在台下宣布了弃权。
他们都知道,即使侥幸赢过了这一轮,后面也必会遇上朱雀衣或是薛牧,届时他们将毫无胜算,还不如就此弃权。
原本他们报名参战,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看自己能否在大选来临前突破,但事到如今,他们也算看明白了,真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朱雀衣和薛牧那般恐怖……
台上,姚时鸣轻叹一声,对此感到无奈,于是说道:“你们确定?”
“确定!”×2
“那么接下来,是第三战……”
……
……
接下来的时间,姚时鸣连续喊出了多人的名字,但结果无一例外,皆是因为恐惧朱雀衣和薛牧,而主动选择了弃权。
终于,姚时鸣也显得不耐烦了,当即说道:“现在所有参战弟子,想要弃权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随后,果然有一部分弟子默默低着头离去。
见状,姚时鸣微微皱眉。
因为离去的弟子……实在是太多了!
他仔细数了数,于是惊讶地发现,目前仅剩的参战弟子只有最后三名。
也就是朱雀衣、薛牧和吴泽三人。
这种落差实在太大了。
不过,很快姚时鸣也就不再多想。
反正除了这三人,其余人即使留下来参战,最终恐怕也难逃被淘汰,根本没有价值。
的确是省了不少时间。
但这时,姚时鸣又皱起眉头,是因为吴泽的缘故。
“吴泽竟然没有弃权?他待会要面对的,不是朱雀衣,就是薛牧,这可不好办了……”
此刻他最担忧的,就是吴泽在此战中受伤,甚至殒命。
毕竟关门大选上的比斗,可都是要动真格的,失手杀人之事并非罕见。
旋即,姚时鸣轻叹了一声,重新看向台下,然后宣布:“很好,现在参战弟子仅剩三人,倒也省了不少事。
“下一站,朱雀衣对薛牧!”
这样安排,其实他也藏着自己的心思,只要让朱雀衣和薛牧先拼个你死我活,这样再让吴泽面对时,就不至于那么困难了。
姚时鸣的话语刚说出口。
台下众位弟子顿时开始沸腾起来。
“终于来了,朱师姐和薛师兄要上台了!”
“两位金骨高手的比斗,天哪……我今生头一次亲眼见到!”
“朱师姐必胜!”
“哼,薛师兄迈入金骨多年,朱雀衣她不过是才突破不久,拿什么斗?”
讨论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大部分弟子都始终认为,这场比斗将以薛牧完胜结尾。
不久后,姚时鸣走下了台,缓缓退到观战席上。
“老姚,你这算盘珠子,都快打到我脸上了。”蒋贤却看向姚时鸣,语气略显冷冽:
“吴泽虽是你门下弟子,但也不至于如此袒护吧?”
显然,他已经看出姚时鸣的安排,正是为了袒护吴泽。
“唉,罢了,让朱雀衣和薛牧早些分出胜负也好,这一战……谁若是赢了,关门弟子的名额也就应该属于这个人了。”旋即,蒋贤开口说道,并未过多追究此事。
“宗主说得是。”姚时鸣也只得点头称是。
另一边,演武台之上。
朱雀衣率先上台,薛牧紧随其后。
两人的登台,使得下方众弟子逐渐变得寂静,纷纷期待地等候起来。
“朱师妹,恭喜突破金骨。”薛牧看向对方,缓缓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气,显然只是客套一下。
“跟薛师兄想必,还差得远。”朱雀衣说道。
“是啊,还差得远……”
薛牧轻笑一声,说道。
顿时,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多说无益,开始吧。”
终于,朱雀衣率先冷冷说道。
“请。”
薛牧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字。
下一刻,朱雀的身影瞬间移动,速度极快,向着薛牧杀了过去。
逼至面前,她抬起手臂,便是一记手刀劈下,力道凶猛。
砰!
薛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仔细看去,竟能在其皮肤表面,看见一道道神秘的纹路,仿佛组成了一套无形的甲胄。
见一击不得手,朱雀衣并未就此停止,反而再度移动,在瞬息之间,去到了薛牧身后。
紧接着,又是一击打出。
这一击的力道,显然比刚才更加之大。
砰!!
硬接下这一击后,薛牧也不由身形微动,被震退几步。
“出身极门,能有这种力道……朱师妹果然非同凡响。”
薛牧淡淡说道,同时他眼中浮现出了杀机,当即迈步,向着朱雀衣而去。
朱雀衣明白,绝不能被薛牧近身,要充分地发挥出自己的优势才有获胜的可能。
而她最大的优势,便是速度。
下一刻,她迈出几步,身影犹如鬼魅,令人琢磨不定。
薛牧眼神不断追踪着朱雀衣的轨迹,旋即终于出手,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
见状,朱雀衣连忙躲避,对方的拳头擦着她的脸颊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