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用小经理替代大经理,这个人你来招聘,最好那种有担当的,侯勇利这个人结局不会太好。我担心这个人看出了我的布局,担心摊事跑了。这个人看似心思单纯,实际上脑子里面弯弯绕太多,但是懂了又不去做,担当太小。”
“现在大洋彼岸那边的经济危机还是没有解除,我估计再有一年所谓的经济危机还会爆发。只要大洋彼岸没法平账,他们就会重新开始对波斯这里动手,这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必须赶在那个时候之前,把所有的硬件丢过去,用硬件给我们的标准铺路。”
“老吉,接下来弄不好我们企业也会出现问题,真的有问题我这个董事长势必要出来承担责任,到时候你来做董事长,总经理位置再说。一个企业想要大发展,必须有人牺牲,你必须绝对站稳,我这个人没有大理想了,该弃卒保车我当仁不让。”
站起身,沈浩走到办公室前面的落地窗前,看着惠安不明的夜空。
吉永浩也跟着沈浩站起身,眼睛里都是震惊,合作这么多年,吉永浩第一次见到沈浩这么悲观。
“老板,不用这么悲观吧?现在的局势还没到达这个地步,企业还是大有可为的。咱们手下这帮人,都是你给的机会,将来真的有事情,任何人都是愿意给企业牺牲的,怎么也轮不到让您背锅是不是……”
递给沈浩一个香烟,吉永浩努力挤出笑容,沈浩接过香烟,只是简单笑了一下。
从2018年开始,别说弗斯特,国内的那些头部企业又如何?
中兴已经被制裁了,下一个就是华为。
企业的灵魂人物被人家拿了,你不让步都难。
大国的博弈,沈浩根本不足为奇,说被放弃只是一个眼神的事情。
同步,国内的一些办公室内,几个核心成员也在开会,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几岁的女子。
“你们是说弗斯特这次开始朝着波斯出口汽车零部件了?”
看着手里的名单,女子有些意外,沈浩前些年对波斯出口的零部件数量有限,这次一下子给了这么多,非常不符合常理。
“没错,而且这些零部件在被限制和不被限制之间,只要大洋彼岸那边较真,这个完全可以被放进制裁名单,所以我认为这件事不对劲。好像局势变了,大洋彼岸对这件事看得不是那么紧了,我们手中的科技这么多,刚好可以进行变现。”
“沈浩这个人历来谨慎,这次忽然这么高调,我推断他一定是得到了某种默许。既然弗斯特能做,我们也就可以做。我询问了汇丰的经理,他们那边是可以做核算的,我们规模化做一些装备出口,我认为时间可以了。”
女子手下的经理拿着报告,眼睛里都是认真,现在的市场已经变得很清楚了,被西方限制的装备方面,沈浩已经可以出口了,自己这边根本不需要等了。
市场就是这样,奖励快马。
“能够拿到弗斯特的交割数据么?这个更重要!”
女子看着手中的文件,再看看自己手下的经理,脑海中权衡着利弊。
沈浩在国内向来是不参加各种座谈会,始终做一个小透明。
哪怕是国际的会议,沈浩也几乎都是让吉永浩代劳,外界根本不知道弗斯特的下一步动向。如果能够亲自和沈浩接触一下,几句话女子就能够确定沈浩的未来方向。
资金流向是不会说谎的,只要拿到了这个数据,其余的都好办。
“拿不到,苏雅晴这个人非常厉害,和他们合作的那些世界顶级财团都有弗斯特的渠道,而且还有很多加密渠道,另外弗斯特有自己的网络银行,这种渠道更加的隐秘。每一次弗斯特的交易都非常隐秘,哪怕是那些顶级财团的经纪也拿不到特别好的内容。”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笔交易已经达成了,我从上面拿到了合同的备案稿。还有一件事,吉永浩本来要出差,现在已经赶回弗斯特集团总部,沈浩深夜召集自己的合伙人开会,这件事不同寻常。”
“吉永浩这个人的渠道非常多,只要他愿意,这次的出口会非常大!弗斯特也有电子产业,如果我们把电子产业这块市场让给了弗斯特,后期弄不好我们就进不去这个大市场了,您说呢?”
大经理此时非常着急,沈浩养了波斯市场那么久,同样本企业也是如此。
沈浩非常敢于投资,而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敢把高端机床安装在游轮上面做加工场的,弗斯特就做了,而且还特么成功了。
现在全世界都在研究这件事,是都想知道弗斯特是通过什么技术解决的震动,船体晃动,颠簸,还有那最不可控的摆动。
弗斯特的船只漂浮在海洋上,就在波斯湾跟前帮助周围国家做加工转口。
几年时间,通过这种隐秘的加工制造,弗斯特赚了大钱了。
如果不是最近这帮人集中起来研究波斯市场上面的先进武器零部件优化,还不会发现这件事的蹊跷。
依靠波斯本地的机床系统,不可能加工出来这么精密的零部件。
“需要我去见汇丰的人么?”
女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坚定。
现在的市场变化太快了,很少有人能够知道下一步市场的走向。国内方面,本公司能够参考的唯一方向就是弗斯特。
以前本公司开始可以参考联想,现在这家企业已经彻底转向了,前面只剩下弗斯特了。按理说通信方面,弗斯特也是可以对着波斯出口的,但是吧沈浩就是不懂,你就说奇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