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恍然明悟的边哲,啧啧慨叹道:
“古人云,福祸难料,太上皇流落海外两载是祸,却不想反倒是养好了身子,这便是福。”
“古人诚不欺我也。”
黄忠,马超等众臣,皆也是啧啧称奇,唏嘘不已。
刘备却忽然举起酒樽,面色感激的向边哲举起:
“玄龄,这一杯酒,吾当敬你!”
边哲一怔,茫然道:
“太上皇何出此言?”
刘备是满面感激,慨叹道:
“若非是玄龄扶持,裕儿焉能顺利登位,继承大汉社稷。”
“刘封那逆子谋逆争位,若非是玄龄不辞辛劳,亲率大军讨伐,今潼关以西恐以为那逆子所得。”
“彼时大汉分裂,天下黎庶将重新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吾百战再造的大汉,便将再度分崩离析。”
“玄龄有功于社稷,有恩于我父子,吾这一杯酒,焉能不敬玄龄?”
刘备道出了心声。
句句皆是发自肺腑。
刘封之叛的严重性,他岂会不知?
要知道,刘封所统的西州军,多出自于西北战区府兵,半数乃凉州悍卒,可谓是大汉朝最精锐的虎狼之师。
而刘裕为天子不能亲征,自己和关羽张飞又皆不在。
放眼大汉朝,能统帅大兵团平定叛乱者,也只有边哲一人。
边哲若不出马,刘裕派别将平定叛乱,只怕多半挡不住刘封的铁骑。
凉州失陷,关中不保,潼关以西不复为国家所有也。
到时刘封再趁势拿下益州,手握三州之时,便成了当年高祖之势。
那个时候,鲜卑军团南下,盘踞夷州的曹操趁势登陆扬州,卷土重来。
大汉危矣。
幸亏有边哲统军出征,接连打了三场大胜,击碎了刘封席卷雍凉的势头,令其兵锋止步金城一线。
说边哲又一次救了大汉朝,也不为过。
刘备这个太上皇,自然是对边哲由衷的感激。
“玄龄,你又救了大汉一次,这一杯酒,吾当敬你!”
关羽也站起身来,举杯正色相敬。
“俺也一样!”
张飞虽然还没想明白,本能的夫唱妇随,忙也站了起来。
边哲则摇头一笑,说道:
“太上皇和陛下有厚恩于臣,臣身为大汉丞相,国家有危,铤身而出乃义不容辞之事。”
“陛下这一敬,臣万不敢当也。”
刘备神色庄重,正色道:
“玄龄此言差矣,非是吾父子有恩于玄龄,实乃玄龄有恩于吾父子也。”
“这一杯酒,玄龄绝对当得起。”
“吾先干为敬!”
刘备也不给他推辞的机会,仰头一饮而尽。
关羽和张飞跟着也一饮而尽。
被“逼”到了这份上,边哲也无可奈何,只得举杯饮尽,受下了老刘这份感激。
接下来,便是君臣再会,开怀畅饮。
刘备将这两年间经历之事,详详尽尽的与众臣道来。
帐中是唏嘘声,感慨声,大笑声起彼伏。
酒过数巡后。
半醉的张飞,将手中酒樽一砸,气呼呼道:
“刘封这个臭小子,当年荆州时作乱,大哥念着父子之情,放过他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