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解,但是绝对不如锁匠更了解。”列夫如实答道,“不过我知道谁最了解。”
“帮派成员?”
“没错”列夫点点头,“同时也是个警察,不过我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向我们透露些什么。”
“他肯定愿意分享一些情报的”
白芑对此倒是格外的笃定,“我们先去洗车店看看,然后去拜访一下这位警察。”
“说说这位警察的情况吧”虞娓娓追问道。
“他是缉私警察,当然,他也在为当地的帮派和贪官做事,其实帮派和贪官没什么区别。”
列夫解释道,“我以前在金雕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后来还和他一起做过几次走私相机的生意。”
“是朋友?”索尼娅追问道。
“不算朋友”列夫摇摇头,“他和我曾经的搭档是朋友。”
“索尼娅,开快点儿。”白芑催促道。
发动机的轰鸣中,索尼娅踩下了油门,这辆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面包车也稍稍提高了车速。
左转右转的一路走走停停的开了二十多分钟,列夫已经卸下来十几套车牌,并且给他们的面包车换上了其中一套。
早晨六点,天仍旧还没有真正亮起来,索尼娅已经将车子开进了距离独力广场站不远的一条老旧街道里。
“别停车别减速,一直往前开离开这里。”
虞娓娓最先给出了提醒,与此同时,其余人也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对。
“斜对面那辆车里有烟头在亮”虞娓娓最先说道。
“这边刚刚经过的一辆车子有人降下车窗观察我们的车子”坐在副驾驶的列夫也跟着说道。
“看来有人已经确定凶手是谁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暗中控制着刚刚发现的一只老鼠跑进了洗车店。
这洗车店的卷帘门半开着,里面虽然没有亮灯,却在办公室里坐着几个手拿武器的彪形大汉。
而这些人注意的方向,全都是洗车间中间打开的窨井盖子。
“看来锁匠先生并没有被抓住,这大概算是仅有的好消息了。”索尼娅在使出这条巷子之后庆幸的说道。
“我们去拜访那位警察先生吧”白芑说话间,也已经中断了和那只老鼠的联系。
然而,还没等索尼娅将车子开到目的地,坐在副驾驶的列夫却发出了一声惊呼,“老大,锁匠的电话能拨通了!”
“嘎吱”索尼娅一脚踩下刹车并且拉起了手刹,随后直接熄灭了车子。
一时间,这辆弥漫着些许机油味的面包车里,只剩下了等待拨通的等待音。
眼瞅着已经等了接近十秒钟,锁匠还没有接电话,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和索尼娅不分先后的摸出手机,通过短信或者微信纷纷给锁匠发去了同一条消息——Kitty,我们来鸡腐了。
可惜,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却是石沉大海一般,列夫打过去的电话也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被接听或者拒接。
“别慌,他应该是手机静音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雇佣了一只站在树梢的乌鸦,操纵着它就在方圆三公里范围之内开始了盘旋。
“所以我们就这么等着?”棒棒在翻译软件完成翻译之后问道。
“这个时间周围有那些快餐店是开门的吗?”
白芑问出了新的问题,“我是说这附近。”
“这附近有个青少年宫”
列夫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鸡腐人,显然对这周围的一切都足够的熟悉,“今天是周一,那里肯定有很多早餐店。”
“走,过去看看。”
白芑说话间,已经操纵着那只乌鸦迎面飞过来,最终轻盈的落在了这辆面包车顶部的行李架上。
前后只用了不到10分钟,索尼娅将车子停在了青少年宫附近,这里果然有不少已经开始营业的早餐店,更有些在路边摆摊卖早点的小贩。
“列夫,这里的早点好吃吗?”扒着车窗往外看的柳芭问道。
“我们不是下车前才吃过饭吗?”虞娓娓无奈的提醒着对方。
“我就浅吃一口尝尝”
柳芭眼馋的看着外面那些小摊小贩,“他们卖的是什么呀?闻着可真...卡佳!姐夫!快快快!那边那边!锁匠!是锁匠!”
闻言,众人其刷刷的看过去,却刚好看到正有个“小孩子被两个壮汉推搡着钻进了一辆越野车里!”
“坐稳了!”
索尼娅话音未落,已经启动车子放下手刹,将油门踩到底追了上去!
“好耶!”
柳芭发出了一声专门为飙车设计的欢呼,下意识的便要去抓安全带。
只不过,直到这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跑起来,她才在连续三四次没有摸到安全带之后,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辆破车就没有安全带这种东西!
想想也知道,一辆安全带都没有的破面包,想追上一辆德国产的越野车简直是想大桃儿吃。
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白师傅有挂!
赶在那辆越野车跑起来之前,赶在索尼娅追上去之前,白师傅控制的乌鸦已经飞到了那辆越野车的车顶,稳稳的抓住了车顶的天线,探着头通过天窗看着里面的人。
果不其然,被两个壮汉挤在中间的确实是锁匠,穿着一套校服,背着个小学生背包的锁匠。
只不过此时,锁匠的状况可不算好,那俩壮汉不但把他挤在中间,而且用手铐将他的两只手都铐在了前排的座椅靠背抓手上。
此时,这俩人一个正在锁匠的书包里翻着什么,另一个则朝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头。
“列夫,给锁匠打电话。”
白芑突兀的开口说道,“如果有人接听,就和他约个地方见面,就说可以交易,记得带着情报过来,地点约在...”
“往城外不远,有个废弃工厂。”列夫说话间已经摸出了手机。
“那就那座废弃工...不,不能在工厂。
附近找个大学,或者找个居民区。”白芑改变了主意。
“老大,航空大学怎么样?”
列夫带着莫名的笑意问道,“外面有条巷子,那里适合动手,而且有一条通往地下工厂的紧急入口就在这里,当初我们就是从那里进入地下的。”
“就是那里吧”
白芑说着,已经摸出手机,和身旁的虞娓娓以及柳芭不分先后的拆了手机卡。
见状,棒棒和冬妮娅虽然不解其意,但却下意识的开始了有样学样。
片刻的等待之后,列夫拨出去的电话终于被接听了,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也已经拉长到了一公里之外。
与此同时,白芑也通过那只乌鸦看到,其中一名壮汉用手枪顶住了锁匠的胸口,另一个则将刚刚从包里发现的手机按下接听和免提键放在了锁匠的面前。
“你总算接通了”
列夫也在这个时候拿腔拿调的说道,“矮子,15分钟之内赶到航空大学旁边的那条巷子,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记得带上你得到的情报,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需要的20万美元和美国护照。”
列夫这番话说完,白芑虽然没有办法通过乌鸦听到车里的谈话,但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俩壮汉瞪大了眼睛,甚至就连负责开车的男人都下意识的踩了一脚刹车。
与此同时,白芑也示意列夫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双方的距离因为那辆越野车已经停下来在持续的拉近,透过天窗,他也可以看到,那俩壮汉正在对锁匠进行绝对不算友好的逼问。
然而,还没等他们追上这辆越野车,他们却已经再次启动并且加快了速度。
不仅如此,那俩壮汉此时此刻都在打电话,显而易见,他们是在摇人呢。
“我们去航天大学吗?”
索尼娅问道,“我已经看到那辆车了。”
“先跟着他们”
白芑摆摆手,“我们可没有20万美元买下锁匠。”
“所以只能抢回来了?”
坐在前面的鸳鸯眼芭用冷淡的声音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切号换成了战斗力绝对不拖后腿的柳芭奇卡。
“这里是在市区,除非必要我们不能动枪。”
白芑提醒道,“你们的格斗技术怎么样?”
“和我的狙击技术一样好”信心满满的列夫最先说道。
“我只参与过街头斗殴”
索尼娅说完,冬妮娅也跟着点点头,“我也是”。
“我没问题”柳芭奇卡说着,往嘴里丢了两颗口香糖。
“我也没问题”虞娓娓跟着表明了态度。
至于棒师傅...
他已经从包里掏出来一根三节棍,用小扳手拧开棍子两头儿末端的螺丝,将冬妮娅递来的一瓶钢珠灌进了空心钢管里。
“我这是瞎担心啥呢...”
白芑哑然,要论冷兵器械斗,别说他,就算是他们这一车人加一起,恐怕都不一定是手拿棍子的棒师傅的对手。
“师弟,要是不小心打死打残了不用赔钱蹲号子吧?”
棒棒一边拧紧钢管末端几乎有手指头一样粗的螺丝杆一边问道。
“蹲哪的号子?”
白芑下意识的反问顿时让棒师傅有了底气。
“那辆车好像停下来了”索尼娅提醒的同时,也稍稍降低了车速。
“那里是一座酒吧”
列夫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出来,“几年前我们曾经在那里查获过不少独品。”
“我们怎么做?我们要打进去吗?”
柳芭奇卡询问的同时,已经从背包的最底层摸出个带有爪刃的指虎戴在了手上。
“这里距离航空大学有多远?”白芑问道。
“开车只要10分钟”
“那就等等吧”
白芑话音未落,头上蒙着衣服的锁匠已经被其中一个壮汉拎着裤腰带走进了酒吧的后门。
同一时间,这间酒吧的正门却也走出了二十几号人,乌泱泱的钻进了两辆大众面包车里,呼啸着离开了酒吧。
“他们开往航空大学的方向了”列夫提醒道。
“走吧,我们去酒吧逛逛。”
白芑拉开车门之前说道,“索尼娅,冬妮娅,你们留在车里,23毫米同志给你们留下来,有突发情况就开枪。”
“我们需要把脸蒙上吗?”
虞娓娓说着,已经从包里摸出了一沓口罩分了出去,随后又摸出三顶鸭舌帽,分别扣在了柳芭奇卡和白芑以及她自己的头上。
“我好像也有帽子”
索尼娅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一顶淡粉色的渔夫帽递给了列夫。
“我有围巾”
冬妮娅说着,抽出一条阿拉伯方巾,动作麻利的帮着棒棒包住了整张脸。
“我们是不是该有个行动名字?”柳芭奇卡钻出车门的同时问道。
“就叫拯救Kitty怎么样?”列夫提议道。
“那就叫拯救Kitty计划”
白芑紧了紧棒球帽,“开始吧,救出Kitty之后,我们去鸡腐兵工厂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