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那叹息在夕阳的余晖里飘散,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漾起几不可见的涟漪。
而此刻——落日余晖正好完整地铺洒在她身上,将她方才那翻涌的内心风暴,全然覆盖在一层惊人的美丽之下。
整个人还带着那种特有的,令人失语的媚态。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有几缕被薄汗濡湿,贴在她颧骨下方的脸颊上,像墨色蜿蜒的河流。
那张倾倒众生的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眼角,像是被夕阳吻过,又像是被方才的烈火灼烧过。
唇线紧抿,那两片唇瓣依然透出一种不自知的,慵懒的性感,像熟透的樱桃。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锁骨。那肌肤白得发光,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痕,带着一种残破的美感。
她微微撑起身子,丝绸般的脊背在光影中划出一道柔媚的弧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到了极致的媚态,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薄薄的粉色,像一只餍足的猫,浑身都流淌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妖冶。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良心伟大,每一处曲线都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夕阳的光穿过她散落的发丝,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琥珀色的蜜糖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放大,被镀上一层令人心颤的,黄昏时才有的温柔与残酷。
她就这样半撑着身子,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双复杂的,刚刚经历过杀意与挣扎的眼睛。
那双杏眼里,有太多东西——有恨,有痛,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迷茫。
她的美此刻是破碎的,危险的,又极度脆弱的——像一个刚刚从战场归来的维纳斯,身上还带着伤痕,眼底还藏着未凉的余烬。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又看了高东旭一眼。
这一次,目光平静了许多。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更不可言说的东西。
“为什么不试试?”
高东旭原本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嘴角上扬,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曜石,在夕阳下泛着狡黠的光芒。
“双鱼告诉过我,你们受过那样的训练——就是在男人最放松,最没防备的时候一击必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抚她光滑的美bei。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收藏品。
杜雨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有愤怒,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你真是个鬼畜!”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却又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哈哈哈——”
高东旭大笑着坐起来,从背后抱住杜雨晴的娇躯,下巴抵在她雪白的香肩上。丝绸被单顺着他的动作滑落。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温热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在我这里,你只是你,杜雨晴。”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夜风拂过琴弦,“而不是某个变态幻想的禁忌替身。你是完全自由的个体——不用压抑,不用惊恐,不用煎熬。。。”
杜雨晴的娇躯微颤,一双杏眼中尽是复杂的光芒。她转头,嘲讽地冷笑道:“无非是从他的玩物,变成你的玩物罢了。”
“错。”高东旭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然后十分自然地,就像是本能一般地谴责起了她的良心。
熟练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从未把你们当成玩物。如果我是那种人,你认为外面的那些极品尤物们还会选择我吗?”
杜雨晴俏脸微微一红,无奈的娇哼一声:“或许她们都各有各的难处,被逼的身不由己。。。”
高东旭失笑,并没有再去辩解。有些事,说再多不如做给他们看。他笑着说道:
“山本俊雄要是知道,他的十二魔女和你已经成为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会不会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