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晴表情复杂，带着不忍，羞愧，怜悯，惊恐等各种情绪，颤声说道：“他会彻底崩溃，然后疯狂。。。”
“嗯？那么脆弱吗？”高东旭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看来还不能在交易前太刺激他。等拿到钱后，再欣赏他的无能狂怒。”
“他和你有仇？”杜雨晴面色难看地看着高东旭，秀眉紧皱地问道。
“没有啊。”高东旭戏谑地笑道，那笑容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杜雨晴一脸茫然，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地针对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这就只能怪他自己送上门来了。”高东旭耸耸肩，语气淡然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长白山，我俘获了双鱼她们五个。一番审问洗脑后，他就成为了我的敌人。毕竟他如果知道双鱼她们成为了我的人，他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既然是敌人，我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听着高东旭那强大，霸道，无耻的强盗逻辑，杜雨晴直接无语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人，完全是把“弱肉强食”四个字贯彻到了极致。
“现在又占有了你，十二魔女尽数拿下，那他就更要必须死了。”高东旭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阳光而坦荡，却说着最冷酷的话。
“我可不会留下敌人算计我。更何况还是个小鬼子——杀鬼子，我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杜雨晴脸色难看地瞪着他，冷笑道：“我和十二魔女都是脚盆人，你是不是也会杀了我们？”
“当然不会！”高东旭双眼放光，笑得更加灿烂，那目光热切得像在打量一群宝藏，“你可千万别误会。脚盆男人和女人是两回事。脚盆男人都可以杀，脚盆女人要留下——繁衍后代。”
杜雨晴看着高东旭那有些兴奋疯狂的眼神，不由心中发寒。
她可以看出，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这么想，也会这么做。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她太熟悉了——那是猎手打量猎物的目光，是收藏家欣赏藏品的目光，这是一个极度仇视脚盆，极度疯狂的天朝人。
她知道，像高东旭这种人，强大骄傲，信念坚定，三观一旦定型，根本无法改变。说什么都是徒劳，更何况，以她现在阶下囚和玩物的处境，更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复杂情绪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
“我渴了——”
她带着一丝不满情绪的，半是赌气半是撒娇地说道。除了止住话题外，还想支配一下对方，找回一点场子。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倔强，最后的一点尊严。
高东旭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得意，还有一种“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的戏谑。
“看好，我给你变个魔术。”他说，声音里带着神秘的笑意，“千万别眨眼——”
然后在杜雨晴带着一丝不屑的目光注视下，高东旭先用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下一秒，他藏在背后的左手就拿着一瓶矿泉水，放到了已经瞪大杏眼，满脸不可思议的杜雨晴手中。
“你。。。你怎么做到的？！”
杜雨晴可以肯定，被子里没有矿泉水，刚才那位置绝对空空如也。但是高东旭就是变出来了，凭空变出来的。
这绝对不是什么狗屁魔术——她能感觉到那瓶水的重量，能感觉到瓶壁的冰凉，一切都是真实的。
“呵呵，你猜。”高东旭挑眉笑着，帮她拧开了瓶盖，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心爱的女人，“这可是我的核心秘密。要想知道，没个千八百次的深入交流，彻底变成我的形状，是休想知道的。”
“呸——”
杜雨晴一听，俏脸不由羞红，银牙紧咬地轻啐一口，心中却不免荡漾。千八百次过后，恐怕她也不再是她了，何止是会变成他的形状，想不黑都难。。。
“咕咚咕咚——”
她仰头喝水，喉结滚动，那姿态既狼狈又性感。冰凉的矿泉水喝下，带走了一些燥热，却带不走心中的悸动。
高东旭眼中闪烁着异彩，嘴角上扬看着杜雨晴满眼娇嗔地喝下了半瓶矿泉水。那水中融着灵液，融着他的气息，融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量。
从此，无论杜雨晴有什么想法，什么算计，都已经无法改变一件事——成为他的女人。
这瓶水下去，便是生根发芽，便是情根深种。便是想逃，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