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挥舞着拳头,有的拍着墙壁,有的对着警察大声喊叫,场面一度失控。
他们纷纷提出抗议,要求迪拜警方解禁,放他们离开。有人甚至直接打电话给本国的大使馆,施压当地政府。
一时间,帆船酒店的走廊里充斥着各种语言——英语,法语,阿拉伯语,俄语,汉语,像一锅沸腾的杂烩汤。
面对十几名富豪的施压,再加上罗德这个拍卖会发起人身死,迪拜警方只能解除监视封禁,让富豪们和酒店里已经接受检查的住客自由出入或离开。
那些警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这些富豪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不起。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辆辆豪车驶离酒店,消失在夜色中。
当然,对于那群公然打脸帆船酒店和迪拜的劫匪们的追捕,依然在大张旗鼓地进行着。
警车在街头巷尾穿梭,警笛声此起彼伏,直升机在头顶盘旋,探照灯的光柱在建筑物上扫来扫去。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劫匪早已不知所踪,这一切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姿态。
“为什么要让我去?”
总统套房里,依然是那一身黑色蕾丝透视纱裙,搭配同色系小腿黑丝与高跟鞋,事业线若隐若现,身材曲线一览无余的杜雨晴,杏眼圆睁,面色难看,眼中水雾盈动地盯着高东旭,颤声质问道。
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还有一丝被逼迫的愤怒。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高东旭笑着伸手轻抚她白皙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的娇嫩脸蛋,那触感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他柔声说道:“当然是,你去邀请,他才会来见我。”那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能拒绝吗?”杜雨晴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颤声说道。那双杏眼里满是哀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希望这个男人能心软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当然不能。”高东旭戏谑地用手指挑起她白皙精致的下巴,那动作轻佻而霸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话。不听话和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就要受到惩罚。”他眼中锐芒闪烁,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她的灵魂深处。
已经吃过惩罚苦头的杜雨晴不由再次色变,这次是面红耳赤,紧咬红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中尽是羞愤,却敢怒不敢言。
她太清楚那个“惩罚”意味着什么了——那不是普通的责骂,不是简单的体罚,而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屈辱的折磨。真的惩罚起来,高东旭就根本不把她当人,往崩坏了折腾。。。
“好,我去。”杜雨晴咬牙答应下来,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和无奈,“不过,我担心他会失控,强行留下我——”
“呵呵,没事。”高东旭笑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我让具恋,阿宁几人陪着保护你。你告诉山本俊雄,如果想要知道一切真相,就来见我,我会告诉他答案。”
杜雨晴无奈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疲惫和认命。她转身,迈着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笔直美腿向外走去。那背影纤细而落寞,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具恋,阿宁,还有安迪,萨曼莎四人跟了上去,脚步无声,像四道沉默的影子。
“什么?!让她进来——”
另一套总统套房里,双眼赤红,精神处于崩溃边缘,面容憔悴的山本俊雄听到属下报告,立刻从床上下来。他的睡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胡茬,整个人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
他声音低沉,神情狰狞地穿上丝绸睡袍,走出卧室。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火。
“八嘎雅鹿——”
山本俊雄看着依然一身未亡人装扮的杜雨晴带着人走进来,双眼死死瞪着,愤怒地低吼道。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疯狂。他的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杜雨晴看着犹如一只受伤野兽般的山本俊雄,美眸中闪过一抹不忍。
那是她曾经的主人,曾经的男人,曾经让她既恐惧又依赖的存在。
她双手放到身前,鞠躬柔声说道:“山本君,我受高先生所托,邀你会面,届时,所有事情都将得到解答。”那声音轻柔而恭敬,却透着一种疏离的冷漠。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山本俊雄直接冲到了杜雨晴面前,愤怒无比地伸手掐住了杜雨晴的脖子。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指甲深深嵌进她的皮肤里。杜雨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呼吸困难,面红耳赤的杜雨晴急忙抬手阻止阿宁她们,艰难地说道:“不要动手,咳咳。。。山本君,很抱歉,我们的任务失败,成了高先生的俘虏,我们已经身不由己。。。”那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