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撤了他。”具恋控制着山本俊雄,目光锐利地看着杜雨晴,冷冷说道,“一周之内,必须把博物馆里的所有藏品全部运回祖宅。到时候我会让主人亲自来一趟收取。”
“好吧。”听到高东旭可能要来,杜雨晴修长笔直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俏脸上露出不自然的潮红。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没办法,高东旭已经成了她的梦魇。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高东旭征服。光想到他,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出现应激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腿脚发软。
那种感觉,像被电流击中,像被火焰灼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具恋没有再看失神的杜雨晴,而是继续看着这个足有一千多平米,放满了从天朝掠夺而来的古董文物的藏宝库。
那些文物整齐地陈列在架子上,瓷器,字画,青铜器,玉器,佛像,古籍——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能看到山西的佛头,山东的画像砖,陕西的唐三彩,河南的大佛头,内蒙的金器,江西的瓷器。。。
品类之齐全,等级之高,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山西佛头铺满了整整一面墙,这些文物涵盖了从新石器时代到明清时期的各个阶段,完整覆盖了天朝古代文明的发展脉络。
难以想象,一个山本家族掠夺的古董文物就数以万计。小鬼子当初到底从天朝掠夺了多少古董文物?恐怕是一个天文数字。
具恋并没有估算错——虽然不是天文数字,但也是在这段最屈辱的近代史中,在所有掠夺过天朝的侵略者里,小鬼子是掠夺天朝古董文物最多的国家。
根据海外天朝文物调查报告,近代以来被劫掠到海外的天朝文物中,小鬼子一个国家就占了360万件。这个数字远远超过英法美俄等国家的总和。
换句话说,小鬼子才是掠夺天朝文物的第一大国,只不过长期以来被严重低估了。那些被掠夺的文物,像一道道伤口,深深地刻在天朝的历史上,至今未能愈合。
这么多的文物古董,已经超出了她们几人可以运作转移的能力,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地送到游艇上。
那些瓷器易碎,字画怕潮,青铜器沉重,玉器娇贵——每一件都需要专业的包装和运输,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坏。
而且,山本俊雄虽然是山本家族的当代家主,控制着山本集团,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在所有事情上一言而决。
比如原本打算掏空山本集团资金的想法就无法实现。山本俊雄可以动用的资金是受限的,而且动用大额资金,必须上会讨论,得到家族长辈的支持,才能动用。
这是一道防止年轻的家主经验不足,乱投资乱花钱,保持家族集团长盛不衰的防火墙。那些老狐狸们虽然退居幕后,但眼睛始终盯着账本,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
当然,山本俊雄的个人财产十分雄厚。他们这一脉多代的掠夺和积累,也有一万亿日元的财富,差不多七十多亿美元。不过这七十多亿美元并不全是现金,涉及地产,债券,股票等资产,真正可以立刻转走的现金也只有二十多亿美元。
那些地产需要变现,那些债券需要赎回,那些股票需要抛售——每一步都需要时间,每一步都可能引起一些人的关注。
不管怎么说,无论是现金还是那数以万计的古董文物,高东旭都要亲赴一趟脚盆。这些东西太过庞大,太过复杂,远程操控根本不可能,必须他亲自到场,才能一锤定音。
杜雨晴看着眉头微蹙,挂断电话的山本俊雄,柔声说道:“怎么了?没接听?”
“嗯,主人应该在忙——”具恋淡淡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早就习惯了”的平淡。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杜雨晴撇了撇嘴。虽然她跟了高东旭没几天,但是对于高东旭的日常,她也算是有些了解——一天到晚,就没见他忙什么正事,整天就是围着女人转,不是交流,就是深入沟通。。。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有些不自在地并进双腿。
她也不是没经历过——被欺负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的情况。
高东旭从来都是不把事情做完了,绝不会接电话。无论那电话是谁打来的,无论那电话有多重要,他都会等到一切结束后再回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