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吧。只有拿到真迹,我才能放心。”高东旭直接起身笑道。
“别急。”
祁大哥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老练:
“我给你找套制服穿上。其她人就别跟着去了。现在盯着市博的眼睛太多太杂,任何陌生人出现,都会增加那些老鼠们的警惕。”
“也好。”高东旭一想也是,笑着答应道。
很快,就有人拿来一套符合高东旭身材的制服。深蓝色的制服笔挺整洁,肩章和领章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高东旭接过来,利落地换上。
祁大哥看着他,不由笑着调侃道:
“霸气侧漏啊,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比穿在我身上还合适。”
“祁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高东旭失笑。
祁大哥带着高东旭来到市博。
市博门口,天已渐黑,市博的王馆长亲自带人在门口迎接,笑容可掬,姿态恭敬。
祁大哥一脸淡然地和对方握手,说了两句来意后,就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市博。他的步伐沉稳,目光如炬,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气派。
混在制服人群里的高东旭,并不显眼地跟随着进入市博。
他一边走,一边放开神识,无声无息地向外扩散。那无形的力量如潮水般蔓延,笼罩了整个博物馆外围区域。
很快,他的神识就有了反馈。
至少发现了十几个异常人员。
高东旭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都是一些小鱼小虾。
馆长办公室里,古色古香,红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满了文物保护的书籍。
祁大哥开门见山地说道:
“王馆长,这次我过来,是为了带走富春山居图的真迹。”
“什么?”
王馆长不由色变,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祁大哥,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高东旭,有些迟疑地说道:
“Q听,怎么突然就要转移真迹?”
祁大哥看着王馆长,伸手介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高东旭:
“这位是京城派来的安保专家,专门负责保管保护富春山居图的。在事件没有尘埃落定前,真迹会一直由这位同志保管。”
王馆长一听,立刻起身。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刚才的为难变成了热情。他笑容可掬地伸手跟高东旭握手寒暄:
“同志,辛苦了,辛苦了。”
高东旭面带微笑,和他握手:“王馆长请放心。事件结束,一定完璧归赵。在这之前,真迹会由我保管,避免出现任何突发意外。”
“好吧,两位请跟我来——”
王馆长自然只能答应。说实话,他如果让高东旭拿走真迹,这是在往死里坑保险公司。要知道,市博可是给《富春山居图》投了十亿的保费。
不过,王馆长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Q听亲自陪同,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分量可想而知有多重。
三人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一道道安保门禁,来到了市博的地下保险库。
那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厚重的金属门,多重密码锁,恒温恒湿的环境。灯光亮起,照亮了整排整排的保险柜。
王馆长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密码锁,指纹验证,虹膜识别。金属门缓缓打开,他走进去,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长条锦盒。
那锦盒用上等的丝绸包裹,盒面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
他戴上白色手套,将锦盒放在展示长桌上。然后,他无比小心地打开锦盒,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卷画轴。
画轴古朴,轴头是上好的白玉,温润细腻。王馆长双手捧着,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展开画轴。
那动作缓慢而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同志,这就是富春山居图的前半卷——剩山图。”
王馆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几分不舍。
高东旭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看着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