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长得漂亮,还要气质好,有文化,会说话,最重要的是——要心甘情愿。
她太清楚高东旭这样的人需要什么了。钱?他不缺。权?他有。名?他不在乎。能打动他的,只有那些真正稀罕的东西。
而美色,永远是最稀缺的资源之一。
尤其是这种级别的美色。万里挑一?也未必能挑出一个。
高东旭的目光在明妃和克洛伊身上来回打量,那两个女孩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明妃微微垂下了眼帘,克洛伊则咬着嘴唇,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坐吧。”高东旭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老朋友,“别站着,怪累的。”
渔家琴立刻会意,拉着两个女孩在餐桌旁坐下,自己则殷勤地给她们倒酒夹菜。
高东旭端起酒杯,目光从明妃和克洛伊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俄语和德语。。。”他慢条斯理地说,“倒是都用得上。”
祁大哥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包厢里酒香四溢。
明妃和克洛伊似乎是接受过渔家琴的特别教导,最初还有些拘谨,坐在高东旭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两只被精心修剪过羽毛的金丝雀。
明妃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时不时偷偷瞄一眼高东旭,又迅速垂下,睫毛轻颤.
克洛伊则咬着嘴唇,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连那对夸张的大眼睛都不敢乱转。
两三杯红酒喝下后,两人渐渐放松了下来。酒意上涌,明妃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三月枝头的桃花,她用有点蹩脚的汉语和高东旭聊着,介绍着自己的情况,她的汉语带着软软的尾音,像是裹了蜜糖,听得人心里发甜。
克洛伊也打开了话匣子,她的德语口音浓重,说汉语时总把“是”说成“系”,把“吃”说成“呲”,逗得高东旭直笑。。。
高东旭也用英语跟两人聊着当年在英国留学的过往,说起伦敦的雾,说起泰晤士河畔的落日,说起那些年吃过的黑暗料理。
明妃和克洛伊听得入神,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三人很快就消除了陌生感,像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看三人聊得投机,祁大哥和渔家琴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得意,还有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两人又劝了两杯酒,便适时地结束了午餐。
渔家琴非常贴心地安排有点酒意上涌的高东旭到豪华套房里休息,并让两位外语老师陪同照顾。她一边安排,一边偷偷观察高东旭的脸色,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高东旭这次没有拒绝渔家琴的好意。毕竟他是非常热爱学习的,既然外语老师到位了,不学好俄语和德语,那是资源浪费,是要受到严厉谴责的。
他的座右铭一直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所以,他肯定要好好学,而且还要尊师重道——不能因为是外国人就放松要求,不仅不能,反而要更加让两位老师感受到来自异国他乡的热情和尊重。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另一间豪华套房里,祁大哥抽着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听到开门声,他转头看向走进来的渔家琴,挑眉笑道:“怎么样?”
渔家琴笑得无比灿烂,走到他身旁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娇笑道:“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那要吃人的眼神。门一关就开始学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感慨。
“你啊——”祁大哥看着渔家琴美艳的俏脸摇头失笑。然后,他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压低声音问道:“你没弄那一套吧?”
“我怎么敢。”渔家琴直接摇头,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后怕,“好不容易理顺了毛,我疯了,再作死。”
“你明白就好。”祁大哥欣慰地点头说道。他掐灭烟头,靠在沙发上,目光变得深邃,“他远没有咱们以前以为的那么简单。他应该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很神秘,而且权力很大。所以,听他的,你尽快处理掉这边的资产,年底前移民新加坡。”
“你是说,恶龙家真的可能要倒霉了?!”渔家琴悚然一惊,娇躯猛地绷紧,声音都变了调。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那双总是精明的眼睛里满是惊惧。
“很难说。”祁大哥沉吟片刻,眉头紧锁,“但是他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你和恶龙的纠缠太多,万一出事,你肯定要受牵连。”
“嗯,我会尽快处理。”渔家琴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不过,手里那么多好地,现在出手,太可惜了。再过两年,至少还能翻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