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什么情况？
对于姜束的瞬间脱敏，不说沈默秦朗还有一众测试员，就连负责人和部长都是感到无法理解。
负责人张了张嘴，想了半天只能问出一句：
“所以你第一次是在演吗？”
“你不觉得那更奇怪吗？”姜束挠挠头：“那不就意味着我压根就不需要适应期吗？”
“呃...”负责人被问住了。
他一琢磨，还真是这个道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部长想得更多，眼睛发着光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显然，他是想把同样的事情复刻出来。
无论是任何生产，提高效率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增加物料的数量，另一种就是提升利用率，降低损耗。
过去的升华，有很大一部分能量都是会因为一开始的适应期被浪费的，这是无法避免的，而物料又是固定的，所以升华的质量就只能取决于升华者对物资的利用率。
就像是听一堂外语课，总共就这么多内容，但是得先听懂讲师在说什么，翻译完了以后才能明白在讲什么，然后才是能领会多少消化多少，纯是看个人。
很有可能才把上半节课讲的翻译完，课程已经结束了，下半节课讲的啥就不知道了。
这是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忽然跳出来一个人，也就是姜束，能够同声传译，你上一秒说的内容我下一秒就记进心里开始领会，一点儿时间不浪费。
这种技术如何能不让部长心动。
如果能掌握这种技术，那异统局以后优秀人才的升华效率不就能大大提升？
高资源点开出大红的概率不就能更高了？
甚至能完全杜绝小绿小蓝，多是一件美事啊。
不过很可惜的是，姜束的学习方法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姜束耸耸肩：
“我有一种怪病，如果你们去查的话应该能在省医院查到我的病历，简单来说，任何能给我带来快感的事情，只要经历了一次第二次就不会有感觉了。
你们也看到了，刚刚被电了以后，我的身体有了反应，我想这种模拟升华带来的冲击已经被我的大脑给识别成了我在玩一些刺激的游戏。
所以第二次就没什么感觉了。”
“所以说你的身体到底为什么会有反应？”沈默又好奇地问了一遍。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问过了，但是姜束答非所问，说什么他是吴惊的粉丝，不怕被电。
“这个...”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姜束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解释了起来：“可以说是星癖吧。”
“哦。”姜束的直率反倒让沈默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不止是他，负责人和部长也装作没有听见这句话。
大部分年纪稍长的人就是这样的。
他们总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总觉得自己什么没见过，但其实骨子里最封建保守了。
比如过年回家，父母问你为什么不找对象。
你说不想找，那他们就会说：“为什么不想找啊？找个对象多好啊如何如何。”
会从你的现状数落到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从不想太早结婚不想谈恋爱，上升到你违背传统违背自然，是一种不孝的上面去。
这个时候结不结束话题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但凡表现出半点不愉快，或者就事论事的反驳，往往就会是不欢而散的结果。
但如果一开始选择另外一种应答方式，那就不一样了。
父母：今年怎么没找对象啊？
你：我不想确认关系，我想多玩几个男/女人，我想经常和不同的人睡觉。
这样他们往往就不会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会主动聊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个时候他们该担心的就不是孝不孝顺的问题了，而是该担心你能不能顺利活到给他们养老尽孝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会再问对象的事，只会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做体检。
“总之。”沈默就是这样主动转移了话题：“这是没有办法复制的对吧？”
“嗯。”姜束点点头。
部长想了想，问道：“那我让人采集一下你的各项数据，你应该不介意吧？”
“这个没关系。”姜束回答：“如果能帮我解决这个困扰我很久的怪病，我感谢都来不及。”
“你就别凡尔赛了。”沈默吐槽道：“这可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天赋啊。”
姜束闻言叹息一声：“那是你们只看到了好处，没有看到坏处，你们能明白想笑却笑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吗，不止如此，游乐园的各种刺激项目都索然无味，完全不会肾上腺素飙升，看恐怖片也不会害怕，甚至连很多极限运动现在都不能让我感到激动了，你们知道我错过了多少精彩的人生吗...”
“呃...”沈默眨了眨眼：“你小子星癖挺广泛啊，恐怖片都行？”
“不是你怎么不听重点啊？”姜束有些无语。
部长和负责人对视一眼，后者此时对姜束已是前所未有的重视，认真地道：“那么，继续吧，我会尽量分析你的数据，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的。”
“谢谢。”姜束又躺回了仪器上：“我准备好了。”
一段时间过后。
机器微微冒烟，多次的运行已经成功让其超载，到达了极限。
姜束不知道自己被电晕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换一条裤子。
他的体重变轻了，但是裤子的重量却变重了。
在他去更衣室换临时工作服的之后。
“十二级的天灾级升华仪式，也就不过如此了。”
随着负责人的喃喃自语，众人皆是沉默，面面相觑。
“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要保密。”部长低声道。
“明白。”众人答道。
部长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今天能在这里的人，本就是他心腹中的心腹，不可能有泄密的风险。
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对于沈默和部长来说，这是意外之喜，让他们十分高兴，同时更加确认了姜束是个能不断给人带来惊喜的福星。
以负责人为首的测试员们，则是很激动。
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富有探索精神的科研人员，所以对于一切未知的现象都十分感兴趣。
很难想象，在进化者的升级过程已经成体系的今天，升华仪式几乎可以说是墨守成规的时代，还能有这样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