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长闻言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
“喂...也不至于说得这么惨吧?这不是安排人帮你辟谣了吗?而且说到底会有这些谣言也不是我的过错吧?”
既是在安慰姜束,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姜束叹了口气:“看来您是压根不知道名誉对一个男孩子来说有多重要。”
“你还在乎这个?”会长下意识问道。
姜束没有回答,他只是瞪着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根本没有想到,他三十七度的嘴,竟能说出这种冰冷的话。
“好吧,好吧,算是我草率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行了吧?”
会长实在没招了,只好打起了感情牌:
“但是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实在是...”
“打住,打住。”姜束抬手制止:“我爸妈也就我一个儿子,您让我理解您,那您也得理解理解他们。”
会长语塞。
半响,他才无奈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吧?我该怎么弥补你?”
然后,姜束就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地说出了他的需求。
而他需求的东西,虽然对于会长来说算不上什么特别稀有和罕见的东西,但也着实是让会长都有些惊讶。
“好家伙,你这是把我当土豪打了啊?”
姜束要的,是能帮助增幅孵化场收获的道具。
自从他从蓝莓蘸酱那里获得了能让经验值增幅百分之十的道具之后,就体会到了其中美妙。
只能感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自己一个草根,跟那些资本比起来,还是混得太过艰难了。
没人家有底蕴也就算了,信息也极度闭塞,事实上,他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还有这种类型的道具。
虽然百分之十看起来不多,但是久而久之,不知道能积累多少额外的经验值,以至于量变引起质变。
而且,人家肯定也不是只有这一种道具。
因为如果那是世界上唯一一种,或者有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增幅经验值的道具,别说蓝莓蘸酱会不会这么爽快地借给自己了,甚至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拿得到。
所以,姜束当然会好奇,并且希望能有更多这样的道具,这样自己的升级之路自然而然就会更快。
因为这对于自己这种只打高端局的人来说,增幅的那看似不起眼的经验值,说不定就能相当于再攻略一个低端孵化场所能提供的经验值了。
不过,姜束本来倒只是想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看以后有没有情况找局长要一要的,没打算过跟会长要。
当然,虽然也有不太好意思的原因,但主要是没有合适的由头。
但是既然现在对方自己撞枪口上来了,那就怨不得他了。
“这不是想着您肯定有路子吗?”
姜束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就仿佛这个要求仅仅只是请人指个路这样的小事:
“除了您,我是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底蕴,能搞到这么纯的东西了。”
“......等等我怎么感觉你的形容怪怪的。”
“您就说有没有吧。”
“有是有的。”会长皱了皱眉头:“但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你们夏局长把你送过来,主要是让你慢慢打磨自己的吧?你也应该明白,等级相较于进化者的其他参数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一个。”
“因为到瓶颈了啊。”姜束无奈地解释自己已经卡等级了,如果不突破等级的话,能力值就会一直卡在上限。
“都满了?”会长微微有些诧异。
“都满了。”姜束点头。
可是,虽然会长也惊讶于姜束来圣堂之后的进步,但却也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并不像是伯牙初次听闻这个消息时的那种震惊。
这也难怪,与其说会长毕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倒不如说他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像他们这种能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几乎每一个都是尽可能将任何还有进步空间的方面都打磨到极致,不会留下任何短板的。
所以,他只是流露出些许赞许之色:“看来你这段时间确实有不错的收获,就是要这样,在每个等级都将能力值全部加到极限,然后再进行升级,这有助于你更好地了解每个等级应有的力量,也能帮助你更好地掌握它。”
“我明白。”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要的东西我的确可以给你。”会长道:“一般来说我们都是不会用这种东西的,因为就算没有它,也往往会是经验值远多于进化点数的情况,不过想想也是,你现在有对抗孵化场,情况倒是反过来了。”
见会长答应得很爽快,并没有想象中的拉扯和讨价还价,姜束也是轻松起来。
但很快,他就又不轻松起来了。
因为会长话锋一转,零帧起手:“现在开心了吧?那么该说一说其他事情了,我听说...你背着我跟逆反者接触了?”
嗯...
姜束直呼大意了。
既然会长能查明自己身上的谣言是谣言,那么也能查到谣言是来自于哪里的。
对于他来说,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会发现,谣言是来自于姜束身边的一个之前从未出现在姜束身边的人。
而那个人的名字,恰好就是名单上的名字。
这就有点巧了。
尽管从会长的态度上来看,这件事在他看来倒应该并不算很严重,否则不会跟自己拉扯这么久,还许给了自己经验增幅的道具。
但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肯定也是不行的。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姜束避重就轻:
“是这么回事,那个人是我以前在孵化场里认识的一个家伙,当时他表现不错,所以给我留下了还算不错的印象。
这次在圣堂忽然遇到他,我还以为他是你们这里的人,他邀请我,我也不好拒绝,就想着应酬应酬,结果这才发现他其实是逆反者。”
“你不知道他名字?”会长问:“我记得我给你看过名单才对。”
“不知道。”
姜束摇头:
“当时本来是打算加他好友的,但我没想到他给我留下的是化名,最后就没加上。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是我记错了所以才没加上,所以刚刚遇到他的时候,我没好意思问他叫什么,直到后来他跟我说了真名,我才发现跟名单上的某个名字一样,确认了他的身份。”
“这样么...原来是巧合啊。”
会长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颔首:
“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你为了自保,所以才不惜冒着风险也要接触逆反者,搞清楚他们想要做什么呢。”
“当然不是。”
“是啊,我也知道不是。”会长若有所思地看着姜束:“那就没事儿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去好好休息准备高考吧,你要的东西我准备好之后会通知你的。”
“嗯,好。”虽然感觉到会长或许察觉到了什么,但姜束也不好多说,应了一声,便就此离开。
目送姜束离开,关上了门,会长这才微微一笑。
“老夏猜的果然没错,这么快就已经联系上了。”
“虽然没有必要特意提一嘴这个,但是...趁我有负罪感的时候敲诈我是吧,哼哼,吓都吓死你,看你今晚怎么好好休息!”
刚刚才告诫自己不能太幼稚的会长,最终还是不想让姜束从自己这里拿东西拿得太轻松。
就算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但是恶心他一下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