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怎么了吗？”
“没怎么。”沈默忽然不是很想说话了。
他当年用了一个月才到的终极场。
仅仅只是到，获得能够进入对抗大赛的积分又用了一个月。
想到这些，他甚至都不是很好奇姜束是怎么用区区半个月的时间达成目前的进度的了，他只感觉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的话，只会让他本就不是很美妙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但好在姜束打完一巴掌给了颗枣。
“哦对了。”
姜束想到了什么：
“你绝对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人还记得你，跟我说了你的事迹，没想到你竟然也是曾经的对抗大赛冠军。”
“哦？”沈默稍稍精神了一些：“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是啊，说起来你当时多少级来着？”
“我记得那时候是...”沈默正要开始如数家珍，但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被提醒了，刚刚好像还忘记这一点。
九级的自己用了两个月获得的对抗大赛资格，六级的姜束用了半个月就已经很接近了。
含金量竟然还在提高！
“忘记了。”沈默心虚地回答：“应该和你差不多吧。”
大概是这种话有些太昧良心了，他找补了一句：“不过印象里在这个过程里也是提升了一些的，最后回来的时候，和刚刚去的时候已经几乎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这样啊，不愧是你，但这也说明我现在走的路是正确的。”
沈默感觉当前的对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于是，在勉励了姜束几句之后，他找了个理由迅速挂掉了电话。
将手机放下，沈默呆坐了很久。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呼...”
然后长长吐出一团白雾，眉头紧锁。
“还是好不爽啊。”
但说罢，又想到什么，眉间的沟壑又缓缓散开。
“不过，没事就好...”
“对抗大赛见吧。”
另一边，姜束又翻出了被他忽视的短信。
想了想，他认真做了回复，告知了对方自己有意向加入。
那头的会长和天堂堂主看到终于有了回信，别提有多激动了。
倒不是说他们真的为了事情的圆满解决而欣慰，亦或者是真的觉得捡到了多大的便宜，完全只是因为他们眼中姜束的属性实在是太对味了。
成功让一个忠于自己组织的人身上多了一个其他记号，这跟成功让一个良家下海又有什么区别？
“不愧是会长，就是熟练啊，竟然能想到找熟人诱拐这种卑鄙的办法。”
“那还用说，我...等等，你在胡说些什么？”
而问清了地点之后，姜束便是直接跳下床，然后直奔天堂。
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
说是面试，但其实已经是内定好了的，所以姜束只是跟几个所谓的负责人聊了几句，事情就轻而易举地办妥了。
而且那几个负责人似乎是经过了什么人的授意，清楚姜束的需求，之前出面处罚姜束的那个还给他支了招。
“因为你的事，今天刚刚出台了新规，像这种钻空子的做法以后肯定是不行了，不过现在你既然已经是顾问了，那你完全可以以教学的名义来操作，这样就不算坏规矩了。”
“呃...那不就只是换了种说法吗？”
“何止啊，区别可大了，就好比说你高考代考当枪手跟你办补习班，虽然做的都是同一套题，可那性质能一样吗？其实之前罚你主要的原因就是你让没有付出的人得到了回报，但如果你授的是渔而不是鱼，那还有必要罚你吗，我们不仅不罚反而还会鼎力支持不是吗？”
“有道理。”
“顾问就是干这个的，不仅是要能协助我们完成任务，帮助我们培养优秀的干员也是工作中重要的一环。”
“我明白了。”
......
“你们明白了吗？”
雪王和伯牙面面相觑。
雪王倒是还好，见着姜束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挺为他高兴的。
就是伯牙还是不太能接受，姜束摇身一变变成他们上级了。
虽然没有实际上的隶属关系，但是的确从职级上来说比她俩都要高。
“所以说，你现在又可以进攻略区了？”伯牙问道。
“没错。”姜束点点头：“而且现在不止是可以像以前一样随便进，还能获得许多以前没有的权限，甚至是一些可能连你都接触不到的加密资源。”
“啧...”
说实在的，伯牙有些羡慕了。
尽管这些所谓的加密资源其实对她来说是单向透明的吧，毕竟她都能黑到异统局里去偷资料了。
不过是否名正言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像同样是和某个人亲密接触，大半夜找家里没人的时候去偷人，跟有证可以直接住到人家家里，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亲密接触，那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看伯牙脸色不对了，雪王立马转移了话题。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你可以获得更好的条件，而伯牙则可以继续她的实验，说实话，刚刚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听说这件事以后都担心死了，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看在雪王的面子上，伯牙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设定：“那么你接下来...”
她话还没说完。
“纠正一下。”姜束提醒：“以后不要直呼‘你’，我希望你能叫我顾问大人或者领导。”
“不要得寸进尺！”
伯牙叹了口气，继续道：
“那么你接下来打算像昨天那样高强度攻略孵化场吗？”
“今天吗？”姜束想了想：“今天的话不了吧。”
“还有其他事情吗？”伯牙说着看了看雪王。
后者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同时用余光偷偷看向姜束。
难道说...今天还有晚餐时间？
正当她满怀期待地这么想着的时候。
“今天打算去对抗孵化场练练手。”姜束有些期待地回答：“毕竟刚刚七级，感觉有了质的飞跃，想要适应适应这股力量。”
这次轮到雪王脸色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