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默的开场白让姜束有些困惑。
他本来以为好久没有联系，虽然其实也没有多久吧，但是突然联系他，不是想他就是突然有了什么重要的事。
可是这种语气听起来为什么好像是要办席然后联系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就为了随份子的感觉。
大概也是感觉自己语气不太对，沈默补了一句：“这里面的甜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何意味？
“嗯...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
然后就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怎么感觉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姜束狐疑地开口。
这时，沈默也缓过来了一些，那种明明我很担心你但没想到你竟然背着兄弟在享福，而且是轻而易举享到了兄弟费尽力气才享到的福的心理不平衡的感觉稍稍淡了一些。
“我就是没想到。”他有些有气无力地道：“你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
姜束是个非常敏感的人。
这下子又感觉有点像是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帮不上子女忙的落寞老人了。
“占我便宜是吧？”
已经对姜束的跳脱习以为常的沈默没有理会他，直接表明了来意。
“我问你，天堂是不是让你去当顾问了？”
姜束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我应该就又是你的前辈了。”沈默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真没想到，换了一个地方，我们居然还是上下级，这应该叫做孽缘吧？”
“等一下等一下。”姜束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消化：“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又是上下级了。”
“还不明白吗？我也是天堂的顾问啊。”
姜束思索了片刻。
“你不宕员吗？”
“......？”
见沈默好像没明白，姜束提醒了一句。
“宕员有且只能有一个信仰，虽然我不知道天堂是怎么找到你的，但是我建议你还是退了吧，我会帮你保密的。”
言辞非常诚恳，让人一听就感觉这是个绝不会背刺的好人。
沈默琢磨了半天，明白了什么。
“谁跟你说是那个天堂了啊？！我说的是圣堂的天堂啊！”
“圣堂的...”
姜束一愣，这才想起来，好像饼大哥之前确实有介绍过，圣堂也有一个天堂。
“哎哟我！”他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沈默没绷住：“所以其实你压根不是顾忌到咱们异统局所以犹豫不决对吧？你根本就是以为那是骚扰信息！”
“我...我没有！其实我就是顾忌你说的那个！”姜束情绪激动地反驳。
“可你明明刚刚才意识到这俩不是一个东西！”
“你凭什么定义我？”
“所以呢。”沈默依旧选择无视：“你是怎么打算的呢？就算你顾忌那个好了，不过现在既然知道我也是天堂的顾问，咱们局里不忌讳这个，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嗯...没办法吧，必须得加入才行了。”
姜束这会儿也后知后觉，那大概就是会长递给他的台阶，或者说帮他找的退路。
沈默莫名其妙地钻出来，大概是会长看自己迟迟没有回复，有些着急了。
真是对不起啊...
把你们当作轮子了...
总之，想要继续使用圣堂攻略区，似乎这就是唯一的办法，所以其实没有什么打算不打算一说。
“必须么...”沈默感觉姜束的用词有些奇怪：“这种事没有什么必须的吧，主要还是看你自己，虽然说这算是对你能力变相的肯定吧，不过如果你不想的话，拒绝也没关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的。”
“不，影响还是有点大的。”姜束无奈地解释道：“这是唯一还能让我继续使用圣堂的资源的办法了。”
“啊？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沈默似有所觉地问道：
“你是做了什么吗？”
“呃...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在圣堂的攻略区搞代练被逮捕了，然后被明令禁止再进入攻略区，所以如果不成为顾问的话，我就没办法在这段时间里提升等级，也就没有在对抗大赛中获得好成绩的资本了。”
“代...代练？”
“也可以叫护航。”
“不不不，我知道这个意思，我只是很...”沈默顿了顿：“我知道你会不安分，但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安分，我说啊，你不会还收钱了吧？”
“不收钱那能叫代练吗？那不做慈善吗？”
“倒也是...那这么说的话，没直接把你赶出圣堂已经够仁义了，居然还让你去当顾问吗？局长的面子还是大。”
版本更新太快，所以并不知道圣堂篇发生了什么的沈默单纯的以为会长这是看在他们局长的面子上才会这么照顾姜束的。
不，或许已经不能叫照顾了，简直就差给他供起来了。
对此姜束并没有作太多解释。
“反正应该是不得不加入了。”
听出了姜束语气里的没招，沈默突然有种复杂的挫败感。
这家伙...这可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啊，怎么说得像是什么苦差事一样的？
“其实。”或许是为了安慰姜束，也或许是为了挽尊，总之沈默清了清嗓子道：“也算是你小子因祸得福了，虽然顾问算不上正式编制吧，但是该拿的一样都少不了，而且还有许多特殊津贴，也能从圣堂获得许多便利，挺好的。”
“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啧。
沈默听得一阵火大。
他转移了话题。
“那对抗孵化场的情况怎么样？应该没有遇到困难吧？比如卡在进阶场高手场之类的？”
“那倒没有。”
姜束回答：
“我现在已经在终极场了，而且我的积分已经差不多能够着前十了，只不过前十的人都不愿意跟我比，觉得我等级太低，不够资格和他们对掏。
虽然这其实算是挺有武德的吧，但这种轻视还是莫名让人很不爽，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借用圣堂的攻略区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其实也不是很好，往上吧够不着他们的门槛，积分也就无从谈起，往下呢，说实话也没太多意义，反正就是不上不下的。”
“......”沈默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啊，你才去了不到半个月吧？”